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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仁和加武士这周都不接工作。
啊……
隔着电话源造的声音有少许撞破尴尬的停顿,很快又恢复爽朗,不愧是年长的过来人。他笑说,那就不多说了,马场,加油啊。
加油吗。马场收了线,回身去看坐在餐桌旁的林。他穿他的旧衣服,待在他的气息里,正端着一碗粥在喝。
林这几日食欲消退,是身体在为即将到来的特殊时期自行做着准备。说是喝粥,那一小碗他最多只能吃掉一半,一次舔一小口,像小猫食。林抬腕时带起不合身的衣袖,另一边洗得松垮的领口就滑下去,露出白净的薄肩。
干嘛推掉工作,我吃抑制剂就可以的啊。
林一直觉得Omega的身份是个麻烦,他不想把这麻烦也变成马场的。不是麻烦这一回就好,而是每三个月就得来一次,难道每次都要马场为他耽误正事吗。明明他以前一直吃抑制剂也没什么问题。
说什么傻话。马场走到他身边,靠在餐桌旁。他摸摸他的头,声音带笑,又说,这可是好几个月才有一次的福利啊。
林听话抬头去看他,马场自然地弯下身吻他。他握着他裸露的单薄的肩,嘴唇才相触他掌心的肩头就轻轻颤抖,这几日若隐若现的青涩香甜瞬间随之彻底绽开了。
这个轻柔的吻正式触发了他的发情期。
林从未放任发情期到来过,他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一知半解,像是朦胧地懂得,又懂的并不那么真切。懵懂的无知使他生出恐惧,他紧张地贴在马场唇上,软唇微分,发出细不可闻地惊叫。那香甜就从他齿贝、吐息间窜出,兜头朝马场扑上去。扑得马场头晕目眩,甚至可以模拟那浓烈香气的情状,是以林为中心伸出弯曲艳丽的蕊,对他发出纠缠渴求的邀请。
马场忍下猛然上头的冲动,问他,去床上?
我…林低下头摇摇,不再是他一贯利落的说话了,那声音发颤,带上鼻音的粘,说我站不起来……
居然来得这么快,才一下他的腿就没力了。林有些慌乱,头顶却发出一声沉声轻笑,握着他肩的手将他转过来带到怀里,手掌向下揽过背。马场俯下身,带来的压迫感随之欺近,林不自觉握紧了手里的碗,有手臂穿过他的膝弯。
马场看他还紧紧抱着粥碗,看来是真的在紧张,他不禁觉得好笑,低头在他额头落一个吻,说粥先放着,晚点再吃。
哦……林听话赶忙把碗搁到餐桌上,接着他的身体就腾空而起,牢牢被马场抱在臂弯里。
不知是不是一直服用抑制剂的关系,这次的发情期来得很猛。只走到卧室这几步路林已经抓着马场的衣领喘得不行。还抓得紧得很,马场把他放到床上他也不肯松手,马场索性不脱了,就让他攥着安心。他顺着他压到他身上,面对着面,用身体的压迫给他安全感。
林被发情热冲昏了头,哼哼唧唧地在马场身下难耐地扭,像只粘人的猫第一次被人抱进怀里顺毛,不知该怎么撒娇才好。他湿湿的喘息带着情热,贴在马场身下只会挤蹭,勾得马场低头含了他的下唇吻住他。不再是缱绻的轻触安抚了,而是强势的攻陷占有。他霸道地侵入林的口腔,拐了他的软舌缠吮,亲得他口中津液都含不住。
是成人的吻法,柔软的腺体被扫弄舔舐,舔出色气的痒,他的舌被他叼在齿间,亲得重了又咬嗫出催情的疼。津液伴着信息素交融,再分不出你我。
林从没被他这样发狠地亲过,很快就乖了,不再扑腾着磨人。可这样的吻法他招架不了,被马场亲得都不会呼吸了,他着急,心里又喜欢得紧。
林抓在他领口的手改为推拒,马场才放开他两分让他去喘息,林大口汲取氧气,复又仰头自己贴上去。
马场一面把人亲软了,一面剥了他的居家长裤,隔着已经被沾湿的底裤揉他两把,揉得林闷哼一声。这几日他一直被好好养着,心有焦虑却大体愉悦,只吃了睡再睡了吃,于是身体已经为发情期做好充足的准备。
马场褪下林的底裤,里面正湿得泥泞一片。他分开他的腿,指甲圆滑的手指轻易就顶开湿软的穴口,捅进去撑开拨弄,做最后的检查。林被揉按得不住呻吟,他弄得他舒服,却不够。他不明白马场还在担心什么,他不会受伤的,他的身心都在期待着要接纳他。
林曲起腿去蹭他,催促着他。他一动情那香来得更是馥郁,是外表清纯不谙世事的小白花,散发的香气却甜得撩人,直引人迷醉。确认后马场便不再克制,抽出在他体内扩张的手指,用沾了他的水黏答答的手给自己戴了套,就全部挺了进去。
肉刃拓开娇嫩的甬道,正碾着他体内那处腺体顶过去,再把他里面填得满满当当。又酸又酥麻,比平日的感觉还要厉害,舒服到让人想尖叫,于是林就真的叫了出来。这就是成人的情事吗,太可怕了,是可以淹没心智的可怕。
马场很快又顶了他第二次,可林还没来得及再叫第二声就被马场堵了嘴。他推高他的双腿抵着那里快而大力地动起来。没有循序渐进、没有体贴适应,有的只是凶如打桩的操干,每一次都退至穴口,再重新全部捅进去。捅得他痛,那酸胀的快感却也随之席卷而来,刺激得林想呻吟出声,可还未出口就被马场全部吞下。他很甜,信息素是,呻吟也是。
无人吭声,汹涌的快感沉默地不容抗拒地侵蚀着他的心。那交合处的撞击声与搅弄的水声便愈发响,淫糜得不能入耳。
马场的动作甚至是粗暴的,他鲜少这样。林经不住,哪里可能经得住,一直紧紧抓着他领口的手指都无力地松了,落到枕头上。手指无助地蜷着,似是等待被人捉起牵握。于是马场便去牵他的手。他身下一下又一下用力干着他,手里却温柔得很。他把他的手展开,手指插进他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在一起。
马场结束了这个不准他抵抗的吻,林就终于可以哼叫出声。比刚才急不可耐的呻吟多了经不住的难受,却也多了被满足的舒服。他眼尾都染上潮红,自下而上瞧着他,信任却慌乱,还有耽于情欲的迷茫。那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一个劲儿地抖,像是被欺负得快要哭了。
马场牵着他的手压上头顶,一面亲吻他的眼睛,一面进得更深,叫他的呻吟愈发腻得不成样子。
其实马场也不想一上来就对他那么凶。他还那么小,才十九岁,遇到自己之前没谈过恋爱更不曾经过人事,一切都由着自己带他去感受。马场细密地亲吻安慰他,享受抽送间林体内缠绵的紧致与热情的吸吮。他想温柔对他,多宠宠他,往日情事里马场也一向如此。但现在不行,发情期中的身体只有这样才能满足欲求。
那处紧紧裹住在体内驰骋的性器,不顾主人初次承受情热的生涩,只不住地收缩挤压,展露痴缠情态。
他的索求,身与心,马场全部都满足。于是快感堆积,林很快就要迎来这次发情期里的第一个高潮。
林年纪小,原就耐不住快感,被马场这样按着操弄更是忍不得了。他身前的性器无人照顾也兀自翘了起来,随着马场的挺入摆动,顶端湿黏黏地滴出透明的津液,晃荡着落到他小腹上。还差一点,就差再多一点刺激就能释放了。
嗯…马场、那里,摸摸我……
他想要,马场却不让他如愿。非但不碰他,还不让他自己碰,把他两只手都捉来扣在头顶。马场一手抓着林的手腕,一手握住那把扭动的细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顶弄他。看他为自己每一次进入露出舒服又难耐的神情。
且不说武力值上林原就赢不了马场,此时他被干得浑身都酥了更是挣不开又逃不掉,除了被迫承受刺激与快感别无他法。酥麻酸胀的快感如暴雨袭来,全涌到身下那个热得仿佛要化了的地方,汇聚在那里,却无法纾解。林难耐得不住摇头,呻吟都带上了可怜的鼻音。
呜、马场……
明明是马场在欺负他,他被欺负了也只能期期艾艾喊着他的名字,像呼喊一句万能咒语,还夹着惹人心疼的哭腔。
简直是个不讲道理的小傻子。以为Omega的发情热是什么,这种源自孕育的本能不靠后面达到高潮是不会缓解的。前面出来再多次除了耗费体力,没有任何意义。
可林在叫着他的名字呜呜咽咽,那么招人,里面又夹他夹得那么紧。甜香浮动,甚是迷情。濒临高潮的身体在不自觉地颤抖,柔软的内壁更抽搐般绞紧,催促这个强大的Alpha进入生殖腔,为他成结、给予他孕育生命的能力。马场被缠得头皮发麻,那香甜更迷得他五迷三道。标记这个甜美Omega的本能在疯狂挑战他的理智,就快要克制不住。
实在太折磨人。马场吐出口气,从他体内稍抽出些,直起身脱了上衣将林的腿挂到肩上,换了个角度再次顶入。和之前激烈的性事不同,这次他是温柔的。马场温柔地顶在他的腔口,那真是很窄很软的一条小缝,他刚一碰那里就发着抖凹陷进去,仿佛再用些力就能彻底顶开。
而林也跟着呜咽哆嗦起来,他从不知道那个地方,他们之前做的时候马场从来没碰过那里,他自己就更弄不明白了。可现在只一下林就知道了,他的本能告诉他,那是他的生殖腔。如果马场就这么占领进去,在他腔内成结,他就会被他标下不可逆转的印记。将来无论他走到那里,他都属于马场善治。
而如果马场现在没戴套子,这么进到他腔内还射在里面的话——他不但会被标记,甚至还会怀上他的孩子……
林被自己一刹那的胡思乱想惊到,整个人害羞得不行,原就绯红的身体这下变得更热。发情期中的身体敏感脆弱,马场感到他的变化便松了钳制,把林搂进怀里。他轻轻顶着那里,顶得他的腔口软软开合,泛出难以承受的酸。那种快感和之前疯狂的抽插不同,却更甚,舒服得溺人,又温柔得让人想流泪。
马场硬实的顶端抵着他,轻轻地撞,再加了些力碾在那里碾磨。他想用这种方式刺激林快点获得高潮,缓解发情热,也给自己绷紧的理智一些喘息的时间。谁知埋在颈窝的小脑袋小小抽噎一声,竟是真的哭了。
马场失笑,低头吻着他哄道,哭什么?受不了就告诉我啊。
谁知这下林吸鼻子吸得更凶,他伸手环紧马场的脖子,一张脸贴在他颈侧,干脆舒服得呜呜哭起来。
这个不满二十岁的Omega,人生第一个发情期中的第一次高潮,就在他Alpha的失笑与他自己的抽泣中到来了。十分没出息,却又可爱得要命。
马场放过那道小缝,借着他那里高潮的紧缩冲刺几十下,也释放出来。余韵中没有人说话,马场因他可爱而发笑,却也并不出声。他抱起林,抚摸他的背让他缓一缓。林大约也是觉得被做到哭丢脸,埋在他怀里也不动了。
直到抽噎声渐无,靠在他腰侧的腿倒是蹭过来,还缠到他身上。一时间马场像是抱了只树袋熊在怀里,他笑出声,撑起身体要翻身坐起来。
刚一动林就“嘶”一声,马场忙抬手放开他不小心压到的他的长发,亲亲他的发顶,说抱歉宝贝。
在乱喊他什么啊,真是的……林被喊得心里发软,就和刚才马场温柔抱着他,低声和他说话时一样。他已经太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他以前受过训练,不会为任何痛感发声,他以前也从来没觉得Omega的身份有任何好处,只是麻烦罢了。但马场让他心软,让他受一点痛就要撒娇,让他觉得做一个Omega也很好。
甚至刚才他以为马场顶开他的腔口就会直接进去,而他觉得就那样被他标记了也很好。可是马场没有真的进来。
马场靠坐在床头,让林在怀里靠得省力舒服些。他拍着他的背,拿下出了货的套子扔到床下,再打开床边的抽屉拿出备好的安全套和巧克力。
这才只是过去了第一波,很快第二波发情热就会来。发情期对Omega的消耗太大,需要一直摄入高热量的东西补充体力。马场单手掰开一块,哄他,小林,要不要吃点这个?
林抬起脸,看到递到面前的巧克力与床边的新安全套,听话接过来安静地吃了。他脸上果然还红扑扑的,还没害羞完啊,真可爱。马场摸摸他的头,他怎么会不想标记林,可他不能这么草率。标记对Omega来说是不可逆转的,作为Alpha更作为年长的一方,马场要对他负责。
林的体温高,指尖把巧克力都捏化了。马场握着他的腕子把手举到嘴边,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他想等林再长大一点,也明确他是同自己一样,想要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那时候马场会带他穿上一身纯洁的白无垢——或者林不喜欢穿女装了也无所谓,到了那个时候马场才会标记他。而不是趁现在,在发情期情欲的催动下,草率地把他占为己有。
马场才舔净了他的食指,再要去舔拇指时林把手收了回去。他把甜腻的巧克力酱抹在自己唇间,是要马场亲他的意思。
有多珍视,才会有多小心翼翼。马场原以为源造的意思是让他加油把林标记了,现在想来可能是自己一开始就想反了。要在心爱的人面前压抑住本能,才是真正需要加油的事情啊。
马场掌着他的脸抚摸他,吻他,他唇上的巧克力甜,人却更甜。那香气又涌出来了,混着马场方才释放的雨水气息信息素,混合成了雨后的花。不是被雨水冲洗后的清新,而是增添了水乳交融生出的媚态。
这个吻也越来越粘,从余韵的温存变作催情的瘾。马场的手指插进林的长发里,果然香味就更多地从他发间漫出。他含糊不清地问,你的味道,是什么花?
一种茉莉……
茉莉有这样的魔力吗?马场很怀疑,他睁开眼,看近在咫尺的林。林的眼里泛着荡漾的水,嘴唇是被亲吻得充血艳红,甜蜜的吐息就从那嘴唇里溢出与自己的交织在一起。那种小小的不起眼的白花,居然会有这么漂亮吗。
第二波发情热也随着香气来了,林敞着腿坐在他怀里,粘着他的胯轻轻地蹭,像是蹭硬了他就要急急吞进去一样。马场才放松的神经又再度绷紧,他想开口,林却倾身贴上来。贴在他胸膛,嘴唇也腻在他唇上,气息不稳地说话,说在我的家乡、有一支唱茉莉的歌……
上一次他的心这么柔软的时候,是妈妈教他唱这支歌的时候,后来他又和妈妈一起教给了妹妹。所以现在,林也想唱给马场听。
手臂柔柔地攀上来,那香也袭来,千丝万缕,随着他的手臂绕在马场颈间、掌着他的命门。马场该是喊停去戴套子的,开口却在问他那是一支什么歌。
林轻轻笑一下,启唇唱给他听。
满园花开
……
我有心,采一朵戴
……
43.
和敖丙想的一样,哪吒的确不好受、很难熬,但他并没有在做什么。他对着手机里什么聊天记录也不剩的对话框,在发呆。
那天从敖丙家回来,哪吒没有倒头就睡。他趁着那股劲儿把自己与他这一年来所有的聊天记录都导出来,加密放进电脑里,然后按下了清空键。
哪吒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定。他知道自己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一定会忍不住,会在不能联系的日子里翻来覆去看敖丙曾给他的每一句话,回忆他们曾拥有的那些过往,甚至想得受不了了,自己还会忍不住去找他。
别说一年了,两个礼拜哪吒都忍不了,但他不能这么做。
给敖丙的生日礼物还是暑假补课时,哪吒喊上杨戬给自己做参谋一块儿去挑的,是一只和敖丙的头像很像的水晶小海螺。那段时间他天天明面上跟敖丙嘚瑟自己的生日要到了,其实暗地里还在为两个月后的大日子激动。
当时的哪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又一次错过敖丙的生日,这还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
杨戬前两天问过哪吒,要不礼物和蛋糕让他去送得了。他以数代的身份代表全班给曾教过他们的老师送个生日礼物,表示一下感谢,不会有人起疑的。
哪吒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了。
他们忍着不联络对方快两个月了,敖丙大约已经捱过了最伤心那段,现在再冒个头去提醒他想起来做什么呢。
这次就算杨戬去了,让敖丙知道了哪吒曾给他花的心思,给了敖丙那么一丝丝慰藉,又能怎么样?
这才刚过完九月,后边还有大半年要熬。
无论是让他守着那一丝丝慰藉过日子,还是让他痴痴盼着下一次不知道还有没有的慰藉,都太过残忍。藕断丝连比一刀两段更痛。
所以哪吒拒绝了,他决定保持安静,和那份到不了主人手里的礼物一样安静。
哪吒缓缓吐出口气,用手指又一次按亮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很轻地摸了摸那片小雪花。
实际上也确实和哪吒想的一样,捱过最初那段日子,后边的时间就过得很快。哪吒是因为高三的节奏太紧凑,不由得他不快,敖丙则是因为习惯了。
习惯了去图书馆消磨时光,也习惯了看见任何与哪吒有关的事物心就一阵绞痛。喝橘子口味的果汁会,逛超市看到哪吒喜欢的零食会,甚至每天坐上自己的指南者,看到那支「海蓝」都会。
但他仍然喝那口味的果汁,把那些零食也放进购物车里带回家,也一直摆着那支「海蓝」。
敖丙用一种近乎自虐的脱敏疗法让自己尽快习惯没有哪吒的生活——他要把自己的生活过好,这是这一年里他唯一能为哪吒做的了。
只是他再也没能看下去老电影。既没法在客厅的大液晶屏上看,也没法在厨房做饭时架着小小的pad看。
他与哪吒有太多太多时光就是在一部又一部老片子里度过的,唯独这件事,敖丙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独自去做。他真的太想他了。
除了老电影,生活里还有另一处也让敖丙很为难。没有哪吒的触碰,纾解欲望变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这副被他的男朋友疼爱得过分挑剔的身体,很难再臣服于单调而乏味的自渎带来的快感。可敖丙不这么做,又总会梦见他。
他总梦见哪吒抱着他,亲吻他,温柔地跟他说“我回来了”,说“我们再也不分开”。
每次敖丙都枕着被浸湿的枕头醒来,还没为那个梦再难过两分,又发现内裤里也是黏答答的,忽然难过里又夹杂上难堪,让人哭笑不得——要是被哪吒知道了,指不定得怎么笑话他呢。
可一想到他,还湿着的眼睛又想哭了。
后来敖丙想出了法子。他翻出哪吒留在他这里的T恤,把它展开裹住赤裸的自己,想象那是哪吒的怀抱,是他在抱着自己。
他贪婪地闻着哪吒留下的一点味道,然后隔着布料触碰自己。学着他的男朋友那样不知轻重地抚摸与揉捏这副身体,从胸口缓缓往下到腿间。
这样确实比敖丙自己弄时更有感觉,可他的手心没有哪吒的烫人,就怎么套弄都感觉不对。他难耐地又把手指往下伸了一分,触碰上那个过去从不由他来照顾的地方。
敖丙闭着眼,缩着肩把自己蜷进哪吒的T恤下边,连摸上那处的手指都羞得直抖。他一咬牙,就按着那里揉了一揉,刚揉开一点就着急地把手指往里伸。
可那处已经许久没经过人事了,早紧得和个雏儿一样,哪能让他这么随随便便的就往里捅。敖丙一下就戳到自己里面娇嫩的软肉,疼得哼一声,可怜兮兮地忙抽出来些,换了个角度又怯怯地往里进,还是涩得发痛。
这么一来敖丙再不敢乱弄,只好收回手还是老老实实地摸着前面。
那件被他展开裹着自己的T恤不知不觉又被他搂进了怀里,他夹着腿,把那件T恤的下摆紧紧夹进腿间。
敖丙满心委屈,一声声喊着哪吒的名字,把脸埋在他的气息里,终于蹭着他的衣服纾解出来。
有些丢人,但那确实是久违的酣畅的释放。只是那件衣服也给弄脏了,敖丙一洗,哪吒的味道就变淡了。不过变淡了他也是喜欢的,就把它留在床上不收起来了,晚上好抱着睡。
说快也不是真那么快,但第一个学期总算过去。敖丙的脱敏疗法基本成功了,除了最初那个月掉的体重还没有长回来,他也算好好度过了半年,直到春节临近。
就像再也看不了老电影一样,敖丙实在没法在这间屋子里独自迎接新年。
刚放寒假没几天他就回了父母家,黏人地跟在老爸屁股后面做这做那,早上陪他去打太极,下午陪他去老年大学下象棋。
等年关将近,大哥二哥也回来了,敖丙早早准备好一套应付他大哥的说辞,就说哪吒去国外当交换生了,有时差。敖凡再问,他就反过来问嫂嫂的事。
敖凡向他坦言,今年要把他嫂嫂领进门,敖丙没想到会问出这么个答案,心里顿时一惊。
家里虽然对敖丙没有要求,不过是因为他是最小的那个,上头已经有了两个成器的,宠着他罢了。其实他们的父亲称得上古板,他大哥要想向家里成功出柜,可比敖丙想带小他几岁的哪吒回家难上许多许多……
这世上又有谁的幸福是容易得到的呢。敖丙沉默地挽上他大哥的手臂,捏捏他,悄声说,哥你别怕,到时候我会帮你敲边鼓的。
敖凡不答,只笑着拍了拍他的头。
父母居住的别墅区在大年夜安排了专门的庆祝礼炮,透过窗就能看见。这样冷的冬夜,全家人都陪着敖父守在春节联欢晚会前,敖丙稍稍仰起头,隔着窗去看那烟花。
那烟花绽放得那么迫近,那么夺目,可再如何绚丽都不及曾经那一晚的漂亮。曾经他手中燃放过的小小仙女棒,于他而言就是这世上最无与伦比的亮光。
敖丙久久地望着那烟花,忽然有种他与哪吒并没有真的分开的感觉——他在心里想着哪吒,也知道哪吒肯定每一天、每一天都同样在心里想着他。
这样的分开就不是真正的分开。
他们只是分离一下下,只是暂时不能联络了。不在彼此身边的“无知”所带来的痛苦依然在,可敖丙忽地生出一股极强烈的情感,甚至超越了那份痛苦。是一种饱含盼望的情感,那就是等他。
像等待一场倾盆的大雨,等待一群迁徙的鸟儿那样去等待他,因为他一定会回来,就像盛夏一定会来。
所以敖丙可以放肆地想念哪吒,把那些无法相守的悲伤全部化作思念,去等待他迟归的爱人。
新年的第一天,哪吒被好哥们儿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让他看朋友圈。已经很久不发朋友圈的敖老师发了一条新鲜热乎的,图片中是一份丰盛的早餐,配文只有一个emoji表情,是颗活力四射的小太阳。
40.
电梯里的灯太亮,把敖丙照醒了。
醒了的醉鬼没再哭,只又开始不老实了,黏糊糊地一直唤着人家的名字,“哪吒、哪吒”叫个不停。
哪吒很有耐心地连连应着,进了家带上门,弯身把他放在卧室的大床上。刚要起身去给他脱鞋袜,偏敖丙揽着他的脖子就是不松手。
哪吒你去哪里呀……
我给你把鞋脱了啊……不去哪里。
我自己会脱的呀。敖丙呢喃着,两只脚蹭来蹭去就把鞋踢了,然后悄悄地对撑在自己身上的男朋友说,你操我就行啦……
哪吒给他那从未有过的直白说辞说得面上一赧。这种荤词儿从来只有做到情浓时哪吒说过,敖丙光是听听都羞得不行了,更别提跟着说了。
敖丙见哪吒愣愣的不动,就自己仰起头去亲他,腻在他唇上软绵绵地说,对不起嘛我把你忘了,我哄哄你……嗯…再让你玩一回奶油好不好?这回我那个地方也让你抹了,哪里都让你抹……
哪吒听得脑子都不转了,刚在心里暗自思考的事情一下再想不起来。他喉头干得要命,张了张嘴,却只磕磕绊绊地诚实说道,可是,剩下的蛋糕已经扔了啊……
敖丙眨了眨迷醉的眼,天真地问,那没有奶油你就不亲我了吗?
他边问,搂在哪吒脖子上的手心边贴着他的皮肉抚摸着他。一只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揉搓,从后颈摸到耳朵、下颚,另一只从衣领往里伸,张开五指摩挲哪吒后背。他不再是哄他睡觉那样轻轻地揉了,而是带了力的,是包含情欲的力度。
敖丙说着邀请的话,从哪吒的后背摩挲上胸膛,按着他强而有力地心跳撒着娇,说,可是我好想舔舔你这里呀,隔着衣服“扫”怎么够……
顾不上盖好的润滑液不知被谁压着了,把剩下那点儿挤得浸湿了一床。
可那也不及敖丙腿间湿,哪吒直接把大半管全挤他屁股上了,只用手指进出就带出“滋咕滋咕”的淫靡声响。明明还没真枪实弹地来,光听声音还以为他里面都哪吒灌满了呢。
敖丙听着那声音却浑然不知羞,他高高仰起颈子,大张着双腿任哪吒压在自己身上吮咬自己、弄开自己。长发散着,那段细白的颈子就像飘落在蓝海上的软绸,而哪吒就是他的风,敖丙就随他在情爱中浮浮又沉沉。
哪吒从温柔地舔吻到心狠地咬嗫,在敖丙颈间印下深浅不一的艳色,把他染上自己的痕迹。他过去很当心,从来不曾如此肆意地在敖丙身上留痕迹。
敖丙被他舔得痒了就甜甜地哼,被他吸得痛了就腻腻地叫,却边叫又边嫌不够似的,搂着哪吒的背不住地用力抚摸,似是鼓励他对自己更放肆些。
要怪就怪敖丙叫得太黏,就把他捅开那么一会儿工夫,他肩颈上已是被哪吒弄得一块儿好肉的没有了。胸脯上两颗那么小那么嫩的乳尖也又红又肿,一边被揪得生生大了一圈儿,另一半都被咬破皮了。
弄破了敖丙就娇滴滴地直叫唤,什么“疼了…你舔舔”,哪吒真舔了,他又哼得直让人想下口咬他。
哪吒又吮又咬的弄得敖丙好痛,偏身上越是痛,屁股里就越是泛酥泛痒。他觉得身子里面都难受得不行了,就翘起腿用脚心往哪吒腰胯上踩,边被人家的手指插得浪荡娇喘边急色地催促道,行了没呀,进来……
哪吒也觉得他够软了,就抽出手指去拿床头柜里的套子,那手指从他里面退出来时都牵出丝儿了。结果敖丙一见他拿个套子过来就不依了,推着他的手嗔道,不戴了嘛……
其实哪吒哪里想戴,可不戴弄里边了还得抱敖丙去洗出来,他不想那么折腾他。然而醉鬼完全不懂哪吒的体贴,还在那儿缠着他直耍赖,火上浇油地说,我喜欢你射我里面……
……真的?
哪吒哪里听过这种荤话,他真不是故意要臊他才问的,反而是被敖丙撩得心突突直跳,才这么傻傻脱口而出的。
敖丙迷离的眼弯弯地笑了,一双笑眼里只映着哪吒。他带着醉里的傻气,偏又那么娇俏,收了揽在哪吒肩上手去捂嘴,还当他是终于知羞了呢,那两条长腿却露骨地主动往人腰上缠。
他捂着嘴的手偷偷掀开一条缝,悄悄告诉哪吒,说,真的……你那个呀,可烫人了,我喜欢……
敖丙从哪吒顶进去第一下就叫出声了,不同于之前扩张时那样绵绵地哼叫,而是完全沉溺于欢爱才会有的情态。
喝醉了的敖丙少了平日的羞涩,紧紧攀着哪吒,被他冲撞着,一下一下随他海浪一样地晃。他大大方方地跟着那潮水一般的快感叫出声来,又娇又浪的,一听就知道是在给人狠狠疼爱。
而哪吒也给他缠得抛却了技巧,遵循本能地飞快操干着他,他每一下都退出大半,再又凶又猛地一捅到底。肉贴肉的交合令鼓胀的冠部狠狠剐蹭着娇嫩的内壁,抽插间把敖丙里面顶得直颤,瑟缩着近乎痉挛。
于是那缠在人腰上的腿渐渐就挂不住了,无力地大敞着。适才还在又甜又腻地喊“顶到了、好舒服”呢,没多会儿又开始喊“不行、不行”了。
嗯啊、呜…那里太酸了……
敖丙大约是真受不住,呻吟里都带上哭腔了。哪吒握着他一条敞开的腿往上抬,把他掰折得更开。他撑起身来些,用能进得更深的角度大力挺进去,顶得敖丙皱着脸直哼,他嘴上却吻着他的唇温柔发问,道,那怎么办,我轻点儿弄?
敖丙皱着脸直摇头,哪吒以为他是要说受不了,他却不害臊地说不要轻点。
你、哈,你摸摸我……哪吒,我想射……
哪吒听了蓦地想起他们的第一次,当时敖丙那样努力憋着,最后生生被他插射了也不好意思开口喊他帮自己摸一摸前面。他那会儿怎么那么容易羞啊……
哪吒想得笑起来,心动得不行,就说,那我抱你起来吧,坐上来给你摸。
这么面对着面,哪吒的手不好往下伸,而且敖丙搂他脖子搂得那么紧,他也没法直起身。结果敖丙一听又是摇头,还更把他搂紧些,哼哼着说,我不、我要你抱着我……
他醉得说不明白,哪吒却听明白了。他把手里被握出印子的白腿挂进臂弯,伸手去摸敖丙的脸,身体更往下压下去。哪吒用近乎娇惯地语气问他道,喜欢我从正面来,是吗?
敖丙听了就乖乖地点头,他喜欢看哪吒覆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可他说不出来,就痴痴地望着他,脸蛋红扑扑地小声夸他道,你、嗯特别帅……
他夸的那么直白,不像个年长的情人,倒像个痴迷的小迷弟一样。哪吒给他夸得晕头转向、血脉贲张,直恨不得在床上多帅一点给他看。
敖丙勾得哪吒心热脑热,连身下的物什都更充血胀大了一圈儿,撑得他愈发受不住了。敖丙既不肯放开哪吒,又想立即得些痛快,急得直夹屁股,缠绞得哪吒从头皮一路酥麻到尾椎骨。
过去弄他时哪吒是恨不得死在他身上,如今却是直想把他干死在床上。
于是哪吒发了狠,敖丙就在他怀里彻底迷失了。哪吒炙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就成了他赖以生存的氧气,他烫人的汗水落在他身上,就叫他跟着在哪吒手心里化作一捧春水。
于是哪吒给的快感是快感,难耐却不再是难耐了。敖丙分不清了,身心都交给他主宰。哪吒吻他,他就张嘴,听见哪吒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哪吒说,宝贝,你自己摸摸。
嗯嗯……
要换做平时敖丙是绝不肯再哪吒面前自渎的,他太容易害羞了,可现在他听话就连连应着把手往下伸。
他一面双腿大张的在哪吒身下把自己的性器摸得直流水,一面浪叫着被他勃起的东西肉贴肉的操得屁股不住发颤。
摸上之后敖丙就哼得更听不得了,他享受的近乎放荡,微合着眼,分着唇,唇缝里伸出一点粉红湿嫩的舌尖在娇软地喘息。猫儿叫春那样在哪吒耳边黏糊糊地叫了一声又一声,腻人的嗲。
哪吒被他那软成水的声音荡了心,酥了骨,亲着他的脸就说,你再摸摸我的呢。
敖丙听话就轻轻掀起了眼,又娇又媚地瞥了哪吒一眼。那股子可人疼的娇气样子,既为难还可怜的,要放在以往哪吒肯定就不舍得再逼迫他做这做不出的事了。
偏敖丙眉眼还是那副眉眼,酩酊的心思却不再是那副心思。
他听话乖乖地就把手更往下摸去,怯怯伸着两只湿漉漉的手指,一下摸到两人交合处自己被撑得崩圆的穴口。他摸了一指的水儿,还热乎乎的,肯定不只是润滑液。
这太过了,就连醉了敖丙也懵懂的难为情起来,羞答答地说,你的摸不到…呀、摸到了…好粗呀……
他今晚说了那么些不知羞的话,可哪句都没这句要命。
敖丙是真完了。哪吒拽着他的手腕子根本不许他收手,就要他张开两指摸着他们交合处,像正自己掰开自己那里给人插一样地摸着。哪吒就要他清楚感受自己的胯部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拍打在他手指上,那东西也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挺进他身体里。
明明说好让敖丙自己摸摸的,结果哪吒还是逼着他被屁股里又酸又胀的快感刺激到出了精。
被插射的精液不是一股股喷出来的,而是一点点无力地缓缓往外流,连同那高潮也是要叫人发疯一样的绵长。
于是高潮中他前头那个只哆嗦着不起眼地往外淌东西,屁股里却浪得不行。他缩得厉害,直接把临门一脚的哪吒夹得猛插了他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全灌了进去。
被内射的感觉让敖丙极其诱人地哭吟了一声,可怜他前边还流着呢,身子里又让男人的精液一股股有力地冲刷着,被射了一屁股。
两人相拥着默默喘息,沉默的比以往哪回都久。敖丙是真的没劲儿了,本来脑子就糊里糊涂的,身上又被哪吒做得一塌糊涂。
那一开始就湿哒哒的腿间现在简直泥泞不堪,随着哪吒的东西往外退,屁股里流出来的就不再是透明的润滑液了,俱是白糊糊的东西,比之前更淫靡百倍。
可敖丙实在顾不上那失禁般往外出水的感觉,他困得不行了。哪吒覆在他身上含情脉脉地望着他,他就努力不睡过去,也望着哪吒,然后傻傻地笑。
听见哪吒说“我爱你”,敖丙就傻笑得更开心了,忽地想起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忙说,哪吒,生日快乐。
被祝福的哪吒笑了,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尖,温柔揶揄道,你明天酒醒了……会不会又把今晚全忘了。
敖丙听了就皱起眉,很认真地摇头。
不会的,你的事我再也不会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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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敖丙刚摔进床里哪吒就扑上来了,多凶多急似的叼着他的嘴就亲。敖丙张着嘴任他霸道的唇舌侵犯进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火上浇油的轻笑,主动地就扯开羽绒服的扣子脱起了衣裳。
他自己脱上边的,哪吒的手也不慢,三两下就把他连裤子带鞋全扒了,手指在嘴里滚了一圈沾着口水就往他屁股缝儿里塞,一下就挤进去了一根,顶得敖丙软绵绵哼了一声。
这些天他们每天都做,他下面都是开着的了。就像自那第一个漫长又荒淫的下午之后,这副身子就被教会如何从里面获得快感了。哪吒的手指一捅进去,他里面就敏感地直缩,还一点点泌着肠液,要弄湿自己。
敖丙是猜到哪吒要蛮横着来的,所以倒也没给他吓着。刚那一下是粗鲁了些,不过没多痛,他哼得也轻软,还更放松了身体敞开腿任他再来。
敖丙揉着哪吒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又粗又硬总爱刺拉拉乱飞的头发里,温柔地揉着他,弱弱地示好。趁着他放开自己唇舌的那一会儿忙凑上去哄他道,你别生气了……
那你让我射里面。
哪吒张口就接了,答得毫不含糊。敖丙没想到他闷了一路,说出来的第一句会是这个,一下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问,什……
你不是要给我生孩子么?
哪吒打断他的话直接反问到,说着又往他里面插进一根手指。
他脑子里满是敖丙在影院里故意揉自己裤裆,和凑在自己耳边发骚似的那一句话。他是怎么撩的,哪吒就要怎么干服他。
哪吒恶劣地直直往他的敏感点上按,语带戏谑地又说,不射里面怎么让你怀啊。
那荤话叫敖丙听在耳朵里,耳朵都要烧起来了,张口就想拒绝,又生生被自己咽下去了。于是那嘴张着就只给哪吒按得叫出来一声。
他不但往那里按,还故意专顶着那处揉,两指捏着敏感的腺体轻轻一夹,夹得敖丙的性器也一下就不争气地半硬起来。
敖丙那一张脸涨得通红,倒不是为着自己给哪吒的手指弄两下就有了反应,他是为着别的更尴尬又羞人的事。
敖丙本来软着身子要任他为所欲为的,忽然就推起人来了。他偏开眼睛,也不答那生不生孩子的荤话,就推着哪吒小声地说,别,你等等……我,我想先上厕所。
之前在电影院里喝了一肚子苏打水,又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车,那汽水可不是早就消化完积压着等着被排出来了。偏哪吒就是不让,只以为敖丙又是和在影院里一样撩完人就要跑,是在找借口。他直接就犟上了,手指更快地抽插着要弄松他。
哪吒边着急给敖丙做扩张,边把他按回床上,似笑非笑道,好啊,你让我射里面,我就让你去。
敖丙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都给自己弄晕了。他是真的想去,一半是给哪吒那样揉来按去的就憋不住了,一半是给他那荤话激的。
他慌张地答应道,让、让你——
哪知刚一松口,话还没说完呢,那混小子直接抽了手指裤腰一解就挺着东西往里捅。一下把敖丙插得小猫儿似的呜咽一声,眼睛就湿了。
也不是全为着疼,哪吒扩张虽做得草草了事,但也确实没让他伤着,只是那一下直接捅到底的刺激实在太大了。
敖丙只觉得里面那处被又揉又捏的要命地方像酸得要化掉了,一下连前面的性器也是从里头发着酸,一直酥麻到铃口,险些都没憋住。
他紧张得要疯了,偏哪吒一点儿不顾、也不知他的难堪,很快就往外抽,接着又是正正抵那处往里插进来。他插得那么满,那么烫,没有套子隔着,那肉贴着肉,茎身上鼓胀的经络就直接刮蹭着敏感娇软的甬道。
那快感比平日里更强烈许多,也不知是屁股里那地方连着哪儿了,敖丙连着挨了十来下,想解脱的冲动都要涌出来了。
他给哪吒操得直叫,也顾不得羞了,紧紧攥着他那件情侣T恤的领口,可怜兮兮地求饶道,我真的、呜真的想尿尿……
哪吒这才反应过来敖丙说的是真的,不是找借口要逃。难怪他屁股一弄就湿了,还缩成那样,像是刚插进去就要不行了。
终于明白过来,他心里却猛一下狂跳。也不知是那湿淋淋的小屁股太会吸了,还是下午在影院里给敖丙刺激坏了,哪吒脑子里可是半分怜香惜玉的神经都没有了。
给他那黏糊糊的嗓子一叫,水泠泠的眼一求,还什么疼他宠他把他当小姑娘娇惯,哪吒脑子里只剩下想逼迫着他变得更羞一些,再惹人怜一些。
他扣着敖丙的腕子掰着他的腿,一下更比一下用力往那处温柔乡里埋,一面把他操得直哆嗦,一面狠心地说,说好了我射进去就让你去啊,急什么?
哪吒被敖丙那咬着唇闭着眼、又难为情又害怕的模样勾得像蒙了心,满脑子荤话。他又是浪荡地往里一顶,舔着他的耳朵就说,就这么急着要给我怀孩子么?
敖丙给他舔得骨发软,一下没要咬住嘴唇就泄出一声哭吟。他憋得真的好辛苦,腿间那片都给哪吒弄麻了,紧紧绷着的下腹却越来越酸,铃口处更是酸得要命。刚才抽泣那一下松了劲儿,怕是都漏出来一点儿了。
敖丙是做好了随哪吒折腾的准备,可哪想到他真这么坏。他心里委屈,又给那要失控的可怕感觉逼得实在难堪。
都快给这坏小子弄哭了,也只有向他求饶这一个法子。
敖丙仍是紧紧攥着哪吒的领口,忍着哭腔喃喃求他道,哪吒…你别,呜呜、别欺负我……
哪吒顿时恍然,自己对着他的那股子蒙了心智的冲动原来真是想欺负他。天底下竟真的有这么招人欺负的人。
哪吒确实是想把他欺负得羞耻大哭,可真听见他强忍着的哭腔,心又发软。
到底还是舍不得,他松了扣着敖丙的腕子搂着他就把人抱起来,往厕所走去。
明明那东西还插在人家里面继续欺负人呢,嘴上又半真半假地辩一句,说,哪儿欺负你了,疼你都来不及。
这荒唐事他们昨天可是做过的。现下再来一回,哪吒是只解了裤扣儿和拉链,连羽绒服都敞着穿在身上,敖丙却被剥得只留了个白T恤和白袜子。那光着的屁股还下面湿漉漉的流些说不清是什么的水,真是几步路都把人羞死了。
好不容易到了马桶前,哪吒掀开坐垫把他放下地,敖丙却耻得浑身发虚完全站不住。站不住,偏还在那儿拼命推人,嘴里一个劲儿地叫哪吒出去。
他身子软成那样,哪吒哪敢松手,一手揽他的腰一手拎他的胳膊,忙说,你别摔了……
不、你放开,你出去……
哪吒本来就是做到一半中途抽出来的,下头就这么晾着正是难受得要命,他心里又急又躁,愈发体贴不到敖丙在扭捏什么。
在他看来大家都是男人,又不是真逼着他被操尿到床上了,都带他到厕所了,当着面放个水能有什么?学校里那小便池还一长排呢。
哪吒既不能松手任他倒了,又被他闹得头疼,还着急他折腾久了要凉着。那逆反心理往上一涌,索性就混到底了。
他一步跨到敖丙后头揽着他的腰强硬地把他按进自己怀里,用羽绒服一裹,然后伸手往他腿间去,扶着那胀得不行的东西对准马桶,催道,别闹了,快点儿。
敖丙本就急得直颤,给哪吒这么一把着,真是羞耻得都要晕过去了。身后才从他屁股里抽出来的硬挺东西,就那么又热又潮的直直压在他尾椎骨那里,好像随时还要再捅进来似的。
敖丙又急又怕,偏哪吒还死坏死坏地在他耳边吹口哨。
这种极私人的事,他原本是连声音都羞于让哪吒听见的,哪里肯叫他这么抱在怀里当着他的面做。可他推不开哪吒的手,直给逼得抽抽搭搭吸起鼻子来了。
敖丙一哭哪吒更是烦躁,又着急又心软。掌心里那可怜的小东西直抖,黏糊糊的津液也不知混了别的没有,自开着的小眼儿里滴出来,向下都垂出条透明的水线了。
厕所里没地暖,敖丙鞋都没穿,哪吒又是催道,好了,乖了,别羞了。快点尿完我们回床上去。
说着他轻轻晃晃手里的东西,那垂着的水线一下就断了,落到下面水池里,砸出一点黏糊又明晃晃的响儿。
于是终于有水声。起初只一滴两滴,淅淅沥沥的却格外清晰。又隔了三四秒,许是敖丙终于破罐子破摔了,又或是他依然不肯的,却真的憋不住了。
他就这么被小了自己七岁的学生兼男友欺负着,哆哆嗦嗦地给人把出来了。那失控的水声打在池面上的一刹那,敖丙羞极,“哇”地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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