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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窗外的流云染上暮色,以不该被肉眼看清的速度翻涌着。霞光盛极而黯,林枕在自己手臂上看得皱起眉,心头忽地涌上异样的感觉——那个刚刚离开说要买甜品回来给他的人,不会回来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带得盘起的长发倾落,大门的锁匙传来转动的声音,是他心念着的人推开门。
林眼中的光微晃,连天边的流云仿佛也停滞了片刻,片刻后他已经扑到马场面前。林仰着头踮起脚去看他的脸,光看还不够,两只手确认般在马场脸上又捏又揉的。
是你了!你,我、我——
 
林激动得说不清话了,马场却全明白。他被林堵在自家玄关,就在这个昨天看着他撞门离开的地方抱紧他。
其实马场甫一出门就隐隐有预感,预感这个从未来而来的人要回去了。那句“我在家里等你”或许有什么更深层次的意思,又或许,只是林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其实说句“待会儿见”就可以了啊。
马场这么想着,站在楼梯的最后一层没有再往黄昏中迈出步子,而是在阴影里转身踩着阶梯重新往上。
怅然若失的感觉只留在楼道里,推开门的一刹那,那种失去的感觉就变作了失而复得。马场低下头,掌着林的后脑将他压向自己,手指插进他的长发里。他的嘴唇吻在林耳廓上,告诉他道,你回来了,林林,是我。
 
马场也很想看看他确认他完好,问他不再自己身边的时间里经历了什么。不过这都是可以晚点再做的事,此刻他只想先好好抱抱他。一天而已,却让人错觉分开了好久。
而且林见到自己激动的都说不清话了,真是好可爱。马场是这么想的,谁知林还没安生半刻就开始推他了。他边推边嘀咕道,松开、等一下,我要去看一下那个……
马场真是没辙,只好放手,一放手怀里的人就跑了,一点都不留恋。他无声地叹口气,扶着墙换好拖鞋,再慢吞吞地跟过去,问,怎么了吗?
 
林一把推开隔间的门就呆住了,一面往里走一面低声自语着道,天呐,是单人床了……长沙发也还在,冰箱呢?不会吧……
林蹲在小了不知几个尺码的冰箱前,一把拉开,继而哀嚎道,哇,不会吧!我买了那么多!全留在那边啦!?
马场已经跟过来了,听见林的哀嚎再联系之前的信息,一下就明白过来。林的明太子大礼包,果然还是便宜了未来的自己……
虽然马场也有点心痛,好吧其实是非常心痛,但比起自家恋人一副天塌了的架势,马场又忍不住笑起来了。
 
林听到马场的笑声狐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充满怜悯,心想,这个笨马根本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真是越想越觉得可怜,林都想为他哭一哭了。他蹲着转了个身,抱住马场的腿靠着他,安慰道,马场,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在说什么啊,傻瓜。
马场哭笑不得,弯腰垂手摸了摸林的头顶。林蹲在他脚边,不知怎的显得更小一只了。马场低头看着他,忽然想起他之后十年都没怎么长高,就觉得他好可爱。
 
他真的好可爱,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可当下的林是唯一的,随着时间在他身上流淌,以后再也不会有了。马场的手指撩起他一缕长发,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愈发心生怜爱,让他心痒,又心动。
马场将林的长发绕在指间,喊他一声,见林仰起脸瞧着自己,他笑一笑,轻声道,我准备了礼物给你。
 
 
林见了那尾小鱼,还在嘟囔着抱怨自己不喜欢戴这些东西而且都没有耳洞,接着再看到那个字母“Z”,他皱着眉端详了片刻,脸上就红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马场已经戴上了塑胶手套,他撕开酒精消毒包,对林的问题进行了字面意思的解答,道,zanji,我的名字。
马场看着林,又笑道,耳洞的话,用这个就可以了。
 
林皱眉看一眼马场手中的一次性耳洞器,再去看他的眼睛,被那眼神注视着,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他移开目光,心却跟着哆嗦了一下。这种肉麻兮兮的感觉一下让林想起自己和马场那个黏糊糊的未来,瞬间更羞臊。
这是什么中年老男人的奇怪占有欲,林抿着嘴想,谁会戴着他的名字出门啊,蠢死了。
他不吭声,马场却已经当作他是默认了。他靠近,低头亲了亲林的耳侧,蛊惑人那样温柔。
他说,我问过柜员小姐了,速度够快就不会疼的,放心吧。
 
握武士刀的手自然是又快又稳的,林相信他,马场自己也是这样想。可当手里器具上的小针真对上林的皮肉,马场竟也心里发紧。他手心冒了汗,手却一颤不颤,手指一用力,将那根针稳稳刺进林小小的耳垂里。
被刺穿的小眼只泌出一点点血,那块小小的耳垂却很快就整个胀红起来,马场心中一动,低头把那点小软肉含进嘴里。
林本是哼都没哼一声的,他这副皮肉什么苦没尝过,那点痛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而且那痛楚来得很快,只一瞬就过去了,反是马场的吻叫他吓了一跳。他瑟缩了一下,又因为被含在口中舔舐的感觉呻吟出声。
 
耳垂被马场亲吻了,那点点胀痛才清晰起来,清晰得林像是忽然醒来一样,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他真的允许马场在自己身上穿了一个洞。那感觉怪异又奇妙,好像他永远的失去了一部分自己,那部分从此归马场善治所有,是他自己亲手交出去的。
林不可置信又心跳不已,忽地一把攥住了马场的衣摆。马场心有感应般低头抵在他额上,林随之抬起眼睛。
 
空气中如有无限吸引力,只消对视一眼,他们便吻在一起。
林自己扯掉领结,衬衫已经被马场剥开,还没脱下来他烫人的手已经摸上他的皮肉伸进衣底。马场一手揉捏着林的腰肢,单手拽掉自己的毛衣,只来得再解开皮带,林就胡乱扒了自己的内裤敞着腿往他腿上坐,粘进他怀里来。
匆匆除了衣裤终于复又搂在一处亲上了,黏糊的光是接吻都见水声。林顾不上解裙扣,马场掌心贴在他腿上摩挲两下就掀了那红裙子就往林腿间去,一摸,腿间那团已是热热的了。人小,屁股也小,手掌一张就握住半边。马场掰开软乎乎的肉,两指只揉了一揉那处小口就往里捅,很紧,可里头竟是滑滑的湿黏了。
 
林给马场的手指捅两下就浑身都软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急切地想要过。仿佛情事超越了它本身的意义——心中涌出太多情感 ,总要做些什么来宣泄。亲吻、交融是此刻能对彼此做的最亲密的事了。
林知道马场与自己是一样的,于是他搂在马场颈后的手揉进他的头发里,咬着他的下唇稍用力,含糊催道,快点进来。
马场早就硬得半褪的裤子里鼓鼓囊囊的,听了林的话仍是在他屁股里草草又扩张了两下,而后抽了手指就搂着林往自己胯下按。
 
林是一下子全吞进去的,那处刚给马场的性器顶开,只哆嗦着含进了顶端,马场就按着他一屁股坐下去了。
好痛……
林心里再怎么想要,那东西还是大,就是他身子已经因为情欲软了,被拓开时也是撑得要坏了一样疼。可那疼痛是马场给他的,与他身上被他刺穿的那个小洞一样,于是疼竟也成了痛快的。
林心想自己一定是疯魔了,被他蒙了心了。他哼完痛又呜呜的对马场说,我好喜欢……
 
再来疯魔的就不止他一个人了。
马场一言不发,却紧紧看着林的脸。他搂紧林直接大开大合地向上挺胯,看着林面上泛起潮红,纠着眉半张着嘴,为自己给他的又痛又爽的刺激叫个不停。
林明明是骑在上头的那个,却全然没了一点主动权。是他自己放弃对身体的支配权了,即使胀得含不下也任凭马场顶进他身体里面,让他发痛,也让他随着他荡漾。
二人之间汹涌的不似情欲,仿佛某种原始的冲动。像要将对方吞噬一样,以疼痛,以爱意,或将身心都献上也无妨。
 
这是他们穿的最多的一次了,却也是最激烈的。林的衬衫还好好挂在臂弯里,红裙却给底下的玩意儿支起来,还湿得不成样子。
前戏不够,那处紧巴巴的肉穴完全是给马场一下一下操开的,又湿又热的缠着人乖乖地吸。林自己都不知道屁股里已经熟软成那副样子了,快感像疯了一样一直涌上来,他甚至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射了一次,弄的红裙上污了好大一团。
那堪堪遮住二人交合处的红裙被染得极近艳情,反更显欲盖弥彰。它随着林起伏的身子直晃,林却是连不应期也稀里糊涂的度过去,仍被插得腿间酸麻一片,分不清是里面还是翘着的那里在哆嗦着泛酥。
痛早没了,他在马场腿上张着嘴不知叫的多黏,身上越来越热,像是随时就又要高潮了。
 
忽地马场托起林的屁股,翻个身很快又压着他落回沙发里。林蓦地给那一下压过来的力度顶得声儿都出不来,可再开口就更浪了。
说是浪,又带着叫人想欺负他的哭腔。像是受不住了,又舒服得要命,想说些什么也说不清,就傻傻的一直喊马场的名字。
马场给他一声声喊的骨头都酥了,心里发狠俯身堵了他的嘴不许他再叫。
他是想起林自己说的喜欢正面被他操,哪知一压下来他就痴缠成这样。里面痉挛般缩个不停,叫的也更甜了,简直腻人。
马场把他的呻吟吞了,手指掐破了那箍着他的腿袜陷进肉里,都把人掐红了。他身下一下一下挺着胯蛮横地往里送,跟谁斗狠似的。
 
林被马场颈焊的腰腹卡进腿间,跟被钉在他身下似的。他的唇舌也是,满满的侵略性。马场舔进他喉咙里,林哼叫不出来,攀在他背上的手受不住地抓挠。可他软的没力,攀也攀不住,一只手从马场肩上垂下来落下狭窄的沙发,手里还抓着早前解的领结呢,也不知要扔。
世界早颠倒了,天旋又地转,又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冲撞中马场的汗滴落在林身上,林就觉得自己要跟着融化了,化作他的一滴水,流淌进他身体里。
 
过量的快感叫林承受不住,他里面酸的厉害,像是身子里那小小一块承受欢爱的腺体都要给马场撞散了。
那些吞噬人心的刺激使他频频生出错觉,错觉自己真要融化了。林心里发慌,含糊地哼道,呀…马场、嗯不行,我好奇怪……
那不是好奇怪,是他快要到了。马场抬手搂住林,捋过他的额发看着他,一面往他深处埋进去,一面喟叹般道,宝贝,看着我。
林给他叫得心口一热,迷糊的睁开眼睛去望马场。眼里只有这个人,身体里也被他挤的满满当当,对视间林忽地感到强烈的冲刷感,这才意识到这次马场连套子也没戴。
他非但没戴,还射得好深。那些热乎乎的精液涌进林身子里,往更隐秘又难以启齿的地方去。
说不清是被内射的刺激还是之前的快感累积,林跟着泛一个激灵,被灌满的地方涌出把人淹没的快感。
那感觉像是高潮,却又陌生,强烈且连绵不绝。林缩着肩躲进马场颈窝里,叫那感觉刺激得腿根直发抖,连带着腰腹都崩着在打颤。他闭着眼呜咽,像是哭又不像哭的告诉马场,哼道,呜呜好舒服……
马场抱着林,抚摸他的头发,由着他在自己怀里可爱的哆嗦着哼哼唧唧的。
好半天,林仍觉得身子像是不是自己的了,软绵绵轻飘飘的,下面那片还在微微的发麻。他不知道自己射没射,恍惚间好像没有东西出来。
林颤颤地眨眼,快感褪去后脑子清明了一下。他有些害羞地从马场怀里探头来,望望外头道,我要掉、唔了……
他之前叫得太厉害,口里还有来不及咽下去的涎水,就一面说话一面吞口水。
马场被逗笑了,好像也从魔怔中找回理智了。也真是乱来,床明明就在几步开外的地方,偏等不及在沙发上就弄起来。他摸摸林的头发,哄着他道,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说话间两人还粘腻在一处呢,交合处湿泞得一塌糊涂,马场仍没埋在他身体里面——不堵着只怕更要往外流了。
林觉得黏糊糊的害臊,听了马场那话心里一阵肉麻,但是又好高兴。他抬起眼睛去看马场,半是抱怨半是撒娇道,我好饿啊……
马场笑起来,问,等下出去吃拉面么?不过明天起我要学做饭了。
林望着他没有说话,仰头亲了亲他。
 
 
Fin.
PR
今夜的吉恩不必尼诺花心思灌酒,自己就把自己喝得大醉。
尼诺对着趴在桌上哼哼唧唧的人无奈又好笑地勾一勾嘴角,然后垂下眼拎着手里快空的酒杯晃晃。
他今天可没有需要套的情报啊,该拿这醉鬼怎么办呢……不问他点什么,总觉得有点划不来啊。
 
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尼诺结过账后矮身把吉恩扛了出去。不过这次他不能再骑摩托车载他回家了——也放肆地喝到拥有醉意,尼诺还是头一回。
他一手拽着吉恩挂在自己颈上的手臂,一手揽着他的腰背,带着他踉跄地走向马路边。
巴登的夜一如往昔,慵懒而惬意。车道上不似白日拥堵的热闹,车河间松散的灯光或带了归家的倦意,或带上悄然的瑰丽。一个微醺的醉鬼伴着一个酩酊的醉鬼,自然地融在这城市的夜色里。
 
吉恩丝毫不客气地把浑身重量都压在恶友身上,高高仰起头望向夜空。他安静地望了半晌,大约是被漫天繁星迷了眼,忽然喃喃出声。
尼诺,下雪了。
尼诺一怔,继而不可闻地笑了。
关于雪他们有过许多共同的回忆,最悲伤的,最隐秘的,而此时此刻,尼诺想起的是一段不那么深刻的,略显青涩的美妙记忆。如今想来,如梦又似幻。
于是他不再等候出租车了,收回看向前方的目光也跟着抬起头,与吉恩一起去望那遥不可及的星空。
 
吉恩的白衬衫挽起了半节袖子,尼诺握着的那段小臂隐隐散着热度——他的身体会因为酒精变热,从十六岁起就是这样,尼诺再清楚不过了。
他不自觉地摩挲着掌心中这段不大结实的臂膀,臂弯中的人是他一直以来注视着人,他注视着吉恩从漂亮的洋娃娃般的孩童,长成如今的男人模样——阳光般的金发,海水般的眼睛,而这模样的他无意做国王,便永远的,永远的成为了尼诺的王子。
尼诺更搂紧了他的小王子,与他望着同一片星空,低声问道,下雪了,开心吗?
吉恩听话就露出他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大大的傻笑,不过他现下醉了,是可以放纵任性些的。他点点头,干脆地答道,开心啊。
 
 
如果不是因为小萝塔还在多瓦,这一切不会在今夜发生。也许在秋天来临时,或在下个周末,它一定会来,但不会这么快。
是尼诺先不稳重地把人按在了玄关,但今夜的第一个吻由吉恩开始。
距离ACCA的周年纪念仪式已经有段日子了,今天是那之后吉恩第一次见到他。尼诺不是再次出现,而是重新回到了他的生命里。吉恩两手捧上尼诺的脸,很大胆地,他近近望着他的眼睛,说道,如果过去你也是用这个眼神注视我,我怎么会察觉不到呢。
说完吉恩很轻地笑了一声,在尼诺微怔的顷刻间就仰头吻了上去。
 
他们太急切了。像一条平静流淌了许多年的长河,忽然汹涌奔腾起来,往归处。
吉恩的吻还是那么轻易就被反客为主,但他丧失了主导权也并不在意,柔顺地就张开了嘴,用柔软湿润的黏膜承接尼诺闯进来缠吮的唇舌。
他尝起来久违的美妙,很热也很软,带着醉人的麦芽甜味,还有一丝丝越来越浓的勾人的腥。比十六岁那边的纯情更多了些成熟的热切。
亲吻间,那双捧在尼诺脸庞的手抚摸着他往后伸去,习惯夹烟很美的细长手指摩挲着插进他发间,带着属于成年人的情与欲。
 
这鼓励意味的触摸与他唇齿间的腥甜交织着引人发狂,可尼诺还没有真的多粗暴对待他呢,吉恩就吃痛哼了一声。
尼诺稍稍退开些,这才发现他的嘴唇破了。
是方才他自己吻上来时太过用力了,傻傻的嗑上了尼诺的牙齿。原来那引人发狂的腥甜味道是他的血——多瓦家的血,溢出在他柔软的嘴唇上。
尼诺看着吉恩笑了起来,这双拥抱着他的手还没来得真的用力,就又恢复温柔了。就像他一直以来的视线一样,又温柔地落在吉恩身上。
尼诺的拇指轻轻抹去他唇上的血,吉恩被摸得垂眼也笑起来。
 
他的脸很红,不止是因为迷醉的关系。还是为着他们这么近地看着彼此,也为着这个戛然而止的火热的吻,吉恩有些许不好意思地稍稍偏开头。
他被按在墙上,在别人双臂间低垂着眼睛,鼻尖是红的,眼尾也是。像是不好意思的在躲着人,手腕却在人家颈后甜蜜地交叠起来。
尼诺感到搂在自己颈间的胳膊抱紧了一些,被他碰过的嘴唇轻轻开合两次,带着情欲的水光与煽情的艳色,自己的名字就从他唇间被轻轻唤出来了。
尼诺……
尼诺近乎着迷地看着他,再次低头靠近他,鼻腔里应一声,心里只想再去亲吻他腥甜的嘴唇。
 
带着酒气的鼻息喷在吉恩唇上,炙热得叫人害臊。饮了酒的吉恩是任性的,也坦诚,否则过去尼诺也不会百试不爽地用这招了。他坦诚地羞涩着,用他微皱着的眉,用他躲闪的眼睛、与压不住的嘴角,让人心颤又心痒。
吉恩闪躲了片刻,终是没办法了,又抬起眼睛望向尼诺。他望着他的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诚实又可爱地轻声又喊他一声,说,尼诺…我站不住了。
 
 
尼诺没有带吉恩去床上。也是被他那模样迷了心窍吧,他托着他的屁股将人抱起来,傻楞楞地径直就往客厅的沙发去了——这是这所房子里他们相处最多的地方,曾在这里谈天、喝酒、烹饪或卷着毛毯胡乱依偎着睡了。
屋内没有开灯,星光从正面的落地窗外倾洒进来,照在他耀眼的金发与睫毛上,更衬得他衬衫下的皮肉惊人的白,像纯洁的皓月。
尼诺注视了吉恩这么多年,却是第一次亲手抚摸这副身体。他真是瘦极了,沿着腰身向上,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隔着薄薄皮肉下的肋骨。
这是他心爱的宝贝,尼诺撑在他身上抚摸得珍惜而缓慢,却把吉恩摸得痒起来。吉恩非但在他身下拧着腰躲,还有些发起脾气来,一把抓过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
吉恩确实是任性地生气了,本来之前接吻时氛围很对的,也不知怎么的这家伙就墨迹起来了。他不满尼诺的“慢慢来”,更为他流露的爱意脸红心跳,头脑发热——本来喝过酒脑子已经就不怎么转了。
 
尼诺手掌覆着的单薄胸腔下,是他疯跳的一整颗心。于是不必发着脾气的王子殿下开口发号施令,尼诺就再一次吻上了他。
他将吉恩的下唇叼进嘴里,吮吻他的伤口,又一次吻痛了他,吻得他忍不住哼叫,这次却没再放开他。
按在吉恩心上的手掌大而热,包裹着那片薄胸就揉搓起来。他那么用力,不再像是对待捧在手心里的小王子了,好像他手里的是一辆等待被点燃的爱车。
可吉恩才不是什么“不好驾驭的烈马”,那种很大很大的摩托。他那么单薄,皮肉也软,于是那带着力度的爱抚在他身上尤显色情。白净的皮肤很快就泛红了,因着他白,那红也是浅淡的粉,艳丽不足却又透着股撩人的纯情。
 
那红是发痛,也是酥酥麻麻的痒。被唇上的伤口刺激比对着,那痒就更由不得人了。
吉恩在尼诺掌心里难耐地颤抖,糯着鼻子直哼,听声音像是受不住,人却曲起膝盖收起腿,紧紧把挤在自己腿间的大腿夹着,又像是喜欢的。
他缠得那么用力,尼诺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个小小的伤口在亲吻中被含吮着,一突一突地痛,跳在吉恩的神经上,把他晕乎的酩酊感都驱散了两分。再伴着耳边一声低沉的轻笑,酒又再醒三分,吉恩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多努力往尼诺身上缠。
 
这也显得他太急色了,这是吉恩的第一个念头。再来才是因为他缠得用力,竟清晰感到尼诺正与他紧紧相抵的部位真的好硬。可是不都说说喝多了不容易硬的吗……所以这家伙的酒量到底有多好啊。
尼诺哪想得到吉恩这脑袋里都天马行空想了这么多了,只觉得他睁大了眼傻傻望着自己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他又是笑了。又低又沉的一声,明明过去听惯了的笑声却忽地让吉恩半个肩都酥软了。他忙眨了眨眼,又是想躲开目光的,就听尼诺用着那副叫他发软的嗓音问道,吉恩,你房间里有安全套吗?
 
这不该是个羞人的问题吧,对二十八岁的男人来说。吉恩却被他问得抬起手臂挡住了脸。
他挡着眼睛,小声嘀咕道,我备来做什么用啊……
尼诺明明清楚的,他们不都一样吗,除了彼此没有“朋友”。何况是他这种十几年前自己第一次主动亲吻的朋友。
明明是抱怨的话,说出来却可怜兮兮的。吉恩撇了撇嘴,就听那扰人心智的笑声又响起了。
尼诺笑着应道,啊,那就糟糕了。
 
 
糟糕的是尼诺要给他的小王子一个不那么完美的第一次了。没有那层薄膜做保护,他只能肉贴肉地侵占进去了,然后弄脏他。
想到这个结果,尼诺又改变主意了,不完美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他抽出埋在吉恩里面的手指,低手去解自己的裤扣儿。而吉恩刚被尼诺弄开,才第一次体验了身体里那处腺体被揉按的快感,正稀里糊涂的敞着腿微微喘息呢,忽然意识到自己被剥了个精光而这家伙却穿得整整齐齐。
实在太不公平了,吉恩皱着眉抱怨道,你为什么不脱衣服啊……
他问得也太可爱了。今夜的王子有些可爱过头。尼诺俯下身来,抵着他那处一面缓缓往里进,一面答道,你来脱啊。
 
这真的太为难吉恩了。第一次被这样撑开,身体光是吞下他的东西都已经很勉强了,哪里分得出心思去解那些烦人的扣子。
他在他身下可怜地直颤,引得尼诺收拢手臂愈发抱紧他。他乖顺地待在尼诺怀里紧紧攥着他的衬衫,泛红的鼻尖皱起来,嘴角也可怜地往下撇着,那迷醉的眼尾愈发红了,曾倒映星空的眼睛却像哭过一样好看。
尼诺温柔地搂着他,啄吻他的眼睛,身下的力道却丝毫不减,强硬而霸道地一寸寸埋进他里面,逼迫着他全部受着,被填得满满当当。然后任吉恩颤栗着,一下又一下地占有进去。
 
吉恩只隐隐有之前被尼诺用手指弄时的舒服,更多还是胀得难受。实在太撑了,身体还适应不了——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与这家伙体格差真的有那么多,吉恩一面努力解着尼诺衬衫的扣子,一面哆哆嗦嗦地自己生起闷气来。
可他生气也可爱,人气鼓鼓的,又耐不住软绵绵的喘,被尼诺撞进身体里一下就跟着哼一声,那腻腻的鼻音慢慢变得缠绵起来。
尼诺只当吉恩是解不开才生气呢,就伸手握着他的手帮着他解。才解开三两颗,吉恩就忙把胳膊从领口伸进去了,真是急色得很。
 
又急又色的醉鬼张着手就往他背上摸,却不是迷情地胡乱摸一把,而是那样一点点地抚摸着,像是在找什么。
尼诺被他触碰着,心猛地一跳,吉恩就找到了。是他的伤痕。
吉恩的手臂笨拙地挤在尼诺衣领里,手心捂着他背心上那处,他自下而上地望着他,大约是想要说些什么,可半张开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枪伤的伤口很小很小的,但是深,所以愈合的并不如想象的快。于是尼诺过了这么久才来找他。
其实他不必说什么的,这是吉恩的心痛,也是尼诺的勋章。尼诺是自由的,守护吉恩从不是因为他效忠于任何人。同时他也从来没有拥有过自由,因为他早早就单方面与吉恩做下了这个约定。
所以这是浪漫的勋章啊……不过吉恩大概不会认同啊。尼诺想着,伸手抹了抹他的眼睛,同样不止该如何开口,就只是叫了他的名字。
吉恩。
 
渐渐吉恩就再捂不着那处伤痕了,尼诺弄得他连他的肩膀都攀不住,他甚至恍惚觉得自己要被尼诺撞散了。
身体被强迫撑开的胀痛还在,可俱是淹没在潮水般汹涌的快感里了。那感觉比尼诺用手指给他的酥酥麻麻要厉害得多,身体里一阵阵不可自持的发酸发软,要把人逼疯了一样。
而正逼迫着他的人从前有多么隐忍而温柔,此刻就有多么疯狂又炙热。是他的尼诺。他们相亲处肉贴着肉,要把吉恩融化似的烫人,他连绵的顶弄着他,迫使他闭上眼高高昂起头。
 
因为尼诺,他再不是那个云淡风轻的吉恩了,那个皓月般的小王子,而是个被情潮席卷纠缠得旖旎又动人的情人。
抽插间那金色的发丝不住地晃,诚实的嘴也半张着哼叫个不停,在星光下享受得近乎放荡。
他高昂着头,那颈间的线条就格外优雅也格外性感,诱惑着尼诺张口就往他的喉骨处吻了上去。他吻得吉恩一下泛出个激灵,那麻麻的感觉瞬间散至全身,叫人连指尖都酥软了。
这大概是他的“弱点”吧,尼诺含糊地想着,又变本加厉含住那里又吮咬了一口,果然缠裹着他的湿软处一下夹得更紧了。
于是今夜尼诺收获了第一个,他过去的人生里不会知道的小秘密。
 
 
没有安全套的坏处是,做着做着两个人就变得黏糊糊的了,好处则是内射后再来第二回要感觉润上许多。
吉恩的酒醒了大半,不过他不肯承认,还假装醉了不愿起来,瘫在沙发上耍赖抽着烟。
其实尼诺靠坐在沙发上也还不想动,尽管他早就渴了。烟星亮了一瞬又暗下来,吉恩忽然说,尼诺,搬过来吧。
 
曾要他“别再这样了”的人,如今用全然相反的语气,对他说着全然相反的话。
不那么正式的,一点酒后任性的撒娇,和一点祈望。对他们如今的年岁与共度的时光来说,像是迟来了一些,其实又没有。
尼诺没有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棒球教学小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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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春风又拂槛》第三章之后的平行世界
#前世AU/僧侣马场X小妖林
 
林等得都要睡着了,马场才好不容易钓上条鱼来。
钓上了马场也不给他吃,而是拎着鱼、牵着他,进到湖边的林子里。他生了火,插起鱼,再撒上盐巴烤得滋滋喷香。
真是个好会享受的和尚!林只觉得马场和其他和尚都好不一样,难得对他本人有了兴趣,问道,笨和尚,你从哪里来的?
从日出之地来。
来抄经文?
是。
马场因林捧着脸巴巴儿等的小模样实在可爱,还因他又唤自己笨和尚,便举起烤好的鱼,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先咬上一口。
 
林都张着嘴在盼了,那鱼却先进了和尚嘴里。他又惊又气,若是原型,定要炸毛。
你怎么吃肉了!你你你,你这样不守戒律的和尚——他气急,一跺脚,骂道,是成不了佛的!
你又知道了?
马场嚼巴嚼巴地说话,终是把鱼还给他。鱼到了手里,林的气一下消了大半,他两手握着树枝,冲鱼腹大咬一口,也嚼巴嚼巴地问,难道不是吗?和尚不都要守戒律清规的。
 
这世间的欲望太多了。
马场缓缓地答。手里空了,他便从怀中掏出一支小瓷瓶,就着齿间余香饮一口酒,继续说道,我已经舍了最难舍的,口腹之欲再不能满足,岂非一丁点儿乐事都没有了?
还能这样算?林不大明白,他见过的和尚都不如这个有意思。他从前并不关心和尚,可这个他关心了。
林把未动过的那一面鱼腹举到马场嘴边,愿意与他分食,又问他道,那你舍了什么?
 
喂到嘴边的肉自是没有不吃的道理。林见这不规矩的和尚吃了鱼肉又饮酒,好不快活,便也想像他那样。
他眨个眼就把方才问的话抛到脑后,攀着马场的肩靠上来,拽拽他的衣袖,又是眼巴巴地瞧着,说,我也想尝一尝。
马场两指拎着酒瓶晃一晃,笑了,带着酒气道,你这馋猫儿怎的什么都想尝?
他当真以为是无妨的。虽说林是只小猫妖,好歹也有几百年修行,该是喝不出岔子的。至多不过是他醉了,醉了自己便将他抱回去也就罢了。
再说林那乞怜模样,马场到底舍不得拒绝。
 
哪知这一尝还真出了大事。林只饮了小小一口,起初是给辛辣得咳两下,便捂着嘴不吱声儿了。默默半刻他忽地痴痴傻笑起来,一面笑一面去扯马场的衣裳,说是热。
这冬日里,树梢枝丫皆挂满琉璃晶冰,偏他把衣裳扯得那样开。而马场又总也记不住这猫妖是不畏寒的。他见林乱脱衣裳便伸手要给他穿回来,一碰才知道,他身上竟真有这么滚烫。
不单身上热,垂着的一张小脸也是酡红。马场心道不好,定是醉了,才一小口就醉成这样,这几百岁的小猫儿也太不经事了。
他托着林的下巴抬起他的脸,是想瞧瞧他喊醒他的,谁曾想却对上了这样一双湿漉漉如慕欲语的含春眼。
 
 
林确实是醉了,马场也真是抱他在怀里,却不是回寺里去。他们正做的事哪里是能在佛寺行的勾当。
那猫妖罗裙半褪,敞着腿坐在个身着僧袍的和尚怀里,按着那和尚的手包在自己腿根处揉也不够,还要扭着腰更去蹭他。
适才烤鱼的火堆依然燃着,照得四周也如沐暖阳,使人不觉深冬寒意,倒真像在春日里似的。林醉里也像个春日里发情的小猫儿一般,都缠着马场给他摸出来一回了,却还是不满足。
 
只是马场觉着,林发起性子来一点不像个小公猫了,给他摸前头摸得射了黏糊糊一手心,他却哼得更是难受。
他粘着人那处湿哒哒的,嘴里叫起春来也是湿哒哒的,直哼哼着含糊唤马场的名字,就像是把他的名字含在舌底似的。
林告诉他道,还是热…马场、我身子里面好热呀……
这是什么淫词浪语,真真是浪得活像个想怀种的小母猫一样。
马场叫林喊得心神难静,却终是狠不下心抛下他离开。他咬紧牙,包着那处的手指便往下摸去。
可林底下平平的,哪有姑娘那缝呢,屁股也那样小,软肉里夹着的分明只有个嫩得紧的小口儿而已。
犹犹豫豫的指甲盖刚小心把那处拨开两分,这小猫妖就在他怀里哼得直发颤。马场心一横,手指便顶了进去。
 
不顶开他都不知道,他屁股里竟已湿成这样。紧巴巴的个小身子,却润得可以任人蹂躏似的,一捅就开了。马场本顾着林人小,只敢进了一根手指,这下便是再加一根都不怕撑坏他了。
林给他一下弄开了身亦是舒服得人都哆嗦。他虽是在天地间修行了几百岁,可哪怕只是个猫儿的时候,他也不曾与别的猫做过这事。
之前马场给他摸前头那会儿,林就舒爽得人都晕乎了,只觉得身子里边他自己也搞不清那处愈渐酥痒,热热的直冒水儿,冒得都快含不住了。
 
于是马场一顶开那处就被他屁股里的水儿沾湿了一手,林也叫得像给人解了痒一般,不再难耐,只又甜又腻的。似是要甜一甜马场,好哄得他心生欢喜,给自己再弄舒服些。
马场自是给他弄的。他已被他蛊惑得动了凡心,就由那共饮的一口小酒,灌醉了。
马场再分不清自己是为了帮他,还是为了要他了。那两指也不再只按在林里头帮他揉一揉解了难受,而是退出些又再度捅进去,捅进去撑开他,像是……在与他行房似的。
 
这下子林叫得更是听不得了,像是惊着了,更是欢喜,他人也忽地就有了不曾有过的媚态。
那身段软得像白雪化作的世间第一捧春水,一把盈盈一握的腰肢塌下去,却更是把光着的下身往后张着,好叫马场进得深些。这姿态,就是花楼里最放荡的姑娘也做不出的。
偏林根本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就是没有醉酒,他也是不晓得他们行的是什么事的。
他只知道自己还从不曾与别人这样亲近过,马场让他舒服,是待他好,他便还想与他更亲近一些。
那攀在马场肩上的手也往后绕,懵懂又亲昵的环抱上他的颈子。林晕乎乎地望着马场的眼,心里好多的话说不出,只有叫马场从自己眼里看个明白。
 
那媚眼如丝,直勾勾望着马场。他与他面贴着面离得那样近,却张着嘴不知羞耻地一声声全哼叫给他听。
马场像是蓦地醒悟林真是个妖精。不是个成日撒娇贪玩,只想吃鱼的馋猫儿小妖,而是个若想尝一尝滋味,便能将自己生吞了去的妖精。
他要尝一尝这情爱的滋味——对欢情尚不明了,便先尝爱欲——他就要吞了自己这颗向佛之心,毫不留情。
马场心正震颤,忽地那双眉眼就纠起来了。他明知林是要吃人的妖精,可怜起来却仍是叫他心生怜悯。
林更凑近一些,软软的嘴皮儿蹭着马场的脸颊,嘤嘤呀呀地娇嗔道,还要里面……呜呜你弄深些,我难受……
 
马场眯起眼,非但不听他的弄深些,反而一下把手指撤出来。带着林屁股里透明的水儿都顺着滑出来了,落下三两滴,污了他身上僧袍。
林一下没了慰藉,正是不依呢,就听马场开口道,你确实是个小公猫吧?
林听了问话懵懵的,一双水泠泠的猫儿眼眨一眨,那吞噬人心的勾人妩媚忽地又成了懵懂天真。他喃喃道,是的呀。
怀不上猫崽就好。
马场低语着,一手掀开那已是污了的袍子,掰开林的屁股就把他往自己胯上按。
 
瞧他面上好整以暇的,僧袍低下竟是都硬成这个样了,真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坏和尚。
林给这坏和尚按得一下吞了他大半,真是顶进好里面,立即哼叫得哭了一样。搂在人颈子上的手指都抓起来,狠狠挠了马场两爪子。
可怜那小肉眼儿给撑得崩圆,都红了,可里头林方才喊着难受的深处却是给填得满满当当。
饶是他叫得再怎么楚楚可怜,却是给那快活刺激得连形都化不全了,忽地发间就冒出两只白绒绒的猫耳来。那腿间的情状更是藏不住的,爽得直颤呢。
乳白的精一颤一颤的,奶水一样从那处粉嫩小眼儿里涌出来,顺着出了东西也不肯软的茎身直往下流。
马场给这邪淫画面激得像是喝高了,也顾不得林这小身板儿吃不吃得下,握着他那一把细腰就往下按。直按得屁股缝儿里那小穴愈发开了,前头翘着的那个,小眼儿一张一合的愈发往外淌水。
 
林哪经过这样的事,男人那东西可比手指粗长太多。这样强悍地往里顶,又凶又烫人的。
他那样大,林只觉得自己那里定是给他撑坏了,偏身子里不晓得哪处给马场那活儿一碾过就泛酸发软的,他给的胀痛又统统化作酥酥麻麻的痒。
真是好没有出息,明明那感觉不知多叫人难受,可林尝了心里又想得紧,只盼着马场叫自己多难受些。
他像个快被养熟的野猫,挠人时要用力地挠出血,可挠完两爪子又软了,任马场搂着他不住地往上挺胯,他只敞着腿全由着他。
 
马场守了多年的戒浑然就破在他身上了,心里哪能不忿。
饶是这小猫妖又嫩又润,是个叫人做鬼也风流的世间名器,马场也忍不住要多欺负欺负他,好像要从他身上讨回些什么一般。
他一手揽着林的腰往上挺胯顶弄他,毫不留情地操开那红肿小穴,另一手拧着他衣衫大敞下粉嫩的一点小软肉,直把林胸口那处揉拧得充血变硬,也同腿间一般颤颤立起来。
马场一面弄他,一面恶狠狠揶揄道,既然怀不了猫崽,待会儿还喂给你做什么?不都浪费了么。
 
林给他颠得起起伏伏的,正是快活得心口都发麻,哪知马场忽然揉搓起他的身子。
他的大手过去摸过林的头发,方才又帮他摸了屁股,都是很舒服的。可现下这样对着他单薄的胸脯用力,真是叫他又胀又痛。
林那处哪里有肉,就那么一点点小软肉哪能给他那样掐弄。
林吃痛忙抬手推着马场的手腕不想叫他摸了,偏听了他的话又心发慌,还以为马场是想要自己怀猫崽呢。
 
林忽地就晓得了,他们在做的事。他曾见过,别的猫交媾时可不就是这样么,屁股叠着屁股耸动几下,过几月便生下一窝小猫。
可那怎么成呢?有了小猫崽,马场不就有许多猫儿缠着了,那他以后不暖自己了可怎么好?
林更是慌了,也不顾马场揉得自己身上疼了。他任马场欺负着自己小小的肉,还忙把腿更张开些,更往他怀里贴。傻傻地把自己那处全对着他,由着他那凶悍东西大力往里插。
林被操得直哆嗦,眼泪水儿都流出来了,却只搂紧了马场的颈子,毛绒绒的长尾巴也绕在他身后,讨好地舔着他的耳朵求饶道,我不要,呜、我不要怀猫崽……
 
马场听了林这话,人一下都魔障了。他一个小公猫,听人一说要他生崽,竟是给吓哭了。
嘴上说着不想怀,屁股却直流水儿,弄得他俩交合处湿濡得不成样子。真不知他这副少年郎的身子,怎么能湿成这样。
马场也不知自己是在欺负林,还是真给他绕进去了。他手劲儿愈发大了,拧得林那单薄的小胸脯都鼓起来了,嘴上还吓唬他道,那可由不得你。
说着那占着人家身子的腰胯愈发挺动得快起来。他回回退出大半,再大力顶进最深处,操得林屁股肉啪啪响。
不单是吞吐着那物什的穴口给撞肿了,那片大开的软肉俱是红了,像给人打了屁股似的。
 
那么小的口儿被撑得那样开,早是连褶皱都平了,可也实在受不住马场这样弄,一下一下鱼嘴儿似的直缩。明明知道是枉然,定是合不拢了,却又抽搐般缩着停不下来。
林更是受不住的,马场顶得他是爽利,可那爽利连绵不绝要淹没他一般,他又害怕。
哪还管马场会不会喜欢别的小猫呢,林觉得自己都要给那快活冲刷得死过去了——这坏和尚怕不是来收妖的。
林给插得呜呜直哭的,方才敞开的腿再想缩起来也是不能了,只有先应了这座大佛。他赶忙呜咽着妥协道,怀的怀的…给你生……呜、你慢一点……
 
可再说什么好话都是来不及了。马场那势头起了哪里停得下来,一听林要给自己生,更是忍不得了,直想着待会儿可得射深些,灌满了好喂饱他,叫他一胎多怀几个。
小小的奶子已是揉肿了一颗,马场便换另一颗玩,玩得林又哭又叫的。虽是哭叫,却又受用得很,他腿间那急色的小玩意儿连连喷精喷个不停,奶白的精水有些都溅上胸口了。
这模样真像是流出奶了。马场心里发痒,跟被这小奶猫挠了似的,忽地托着林的屁股将他抱起来些,埋头到他胸前张口就咬了上去。
 
林给马场嘬得惊呼一声,痛得一张潮红的小脸都委屈地皱起来。他真搞不懂马场怎么总要玩他那里,自己的胸那样小,哪有东西给他玩呀。
偏马场揉肿了还不够,还要用嘴吃。该是在试自己将来能不能奶猫崽了……林气他真是个急性的,忙哆哆嗦嗦地嗔道,你别咬了呀,我还没怀呢…嗯,还没有……
他这样说,马场却咬得更起劲了。他下口还重,乳晕那圈儿都印上了牙齿印,偏又只拿舌抵着小小的奶头碾来碾去的。他舔得林奶头可痒,痒得都张开了,真像是给他舔开了似的。
马场一面舔开他,舔得咋咋作响,一面哄骗他道,破了身便能有了,你挤一挤啊。
 
什么挤一挤,林根本不懂,不懂要挤哪里,更不懂那不是小公猫该能挤出来的。
可马场说要他生,他便当真了,真以为自己是能生。马场说破了他的身便有的,他便乖乖挺起小胸脯,绷着身子去用力。
林挺着那翘起的小软肉往人嘴里送,屁股也用力一夹,直夹得马场头皮都发麻。
什么佛祖什么真经,早为这只小猫妖抛到九霄云外了。
马场一把搂紧怀里的尤物狠狠弄他,边操边叼着那小奶子吸咬。直插得林浪叫一声,忽然真叫马场尝到了齿间的腥甜。
 
马场一怔,直以为自己真是把这小公猫操得流出奶水了。刚舔上就听林发出一声气音,舌尖再一品才发现那不是——是血,他对着他发了痴,竟是把他的皮肉咬破了。
皮肉破了自然是疼的,林一下就落下泪来。他不解自己怎么就没有呢?又恨马场这样舍得逼他,更搞不懂自己怎么成这样了——若是放在过去,谁敢这样欺负林,林早上去一口将那人脖子都要断了。
这其中最叫林难过的,是他磕磕绊绊问出口的事。他问,我要是怀不上你的……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啊?
马场这一路走来,连花叶都不曾折过一枝,今日竟成为饮过血的人了。他闹中嗡鸣不停,像寺中敲过久久不静的钟,却平静地伸出手,像拂去花朵儿上的露水那样去拂林挂在下巴尖尖儿上的眼泪。
小僧岂敢,你来日成了菩萨,便是我的菩萨。
 
他咬他时是疼,细细舔起来却更难耐。一分疼,两分痒,七分尽是羞煞人的难为情。
林给他舔得缩起肩,收起腿,连头也低垂下来,再不见方才那享受得近乎浪荡的模样。长发遮着半张脸,却比方才艳丽百倍。
他像是忽然明了了,明了何为欢情。他对马场有情,便对着他羞起来。而马场一面舔吻着他的伤口,一面仍缓缓顶弄着他。再不是方才那样要把他吃了似的大开大合。他全埋在林里边,只缓缓地动,就撑着他,抵着他,进得那样深,再不分开似的。
于是林垂着眼不敢看,感受却比之前更加清明。他清晰晓得马场那东西多热多硬,自己含得多紧,他们有多亲密。亲密得林浑身都软了,就要在马场怀里化成一滩春水,在他胯上,他舌尖,他手心里。
 
自林这的身子给马场碰了,前头就断断续续出了好几回精了。这下对他有情了,再被这般磨着,林个初被开苞的小猫儿更憋不住,马场弄他几下他便流出几滴来,倒有些像之前叫他挤出奶的玩笑了。
林泄出的白精俱是沾在两人腿间,混着他屁股里流出的水,弄得交合处泥泞一片。那滑腻腻湿淋淋的滋味,像他俩成了和在一处的泥人似的。
 
血被舔尽了,马场终于抬起头,捧起林一直垂着的脸。林这才敢看他的眼,他看见马场眼里有自己,正觉得新奇,忽然被他掌着后脑亲下来——弄了这好半天,马场还没亲过林的嘴呢。
林头一回被人亲嘴巴,给他的唇舌卷得心都发紧。心发紧,人也抖起来,心里是高兴的,又有些想哭。林还没来得及多体会这感受,顶在他身子里那东西又凶起来了。
林愈发抖起来,他屁股里痉挛般缩绞个不停,缠得马场下腹发热,终是要弄进林身子里了。他一下更比一下进得深,并伸手往林腿间去。大手握住那软软一小团肉在掌心用力一搓,边搓边按着林的屁股死死往自己胯上坐。
 
林给他捅得屁股里又热又麻,前头那处更是爽利到甚至疼起来。可再爽利,他也实在没东西可出了,偏屁股里那大家伙一抖一抖的,猛地灌了好些东西进来。热乎乎的精水,带着浓浓人的气息——马场的气息,冲刷着林初次承欢的身子。
人的气息可是久久不散的,就是待这冬雪全化了,春日里林走在外头,其他小妖远远一瞧也是知道的。知道他是给人占过身子了,是有主儿的。
林被自己这心思吓了一跳,又喜又羞,忽地被屁股里那奇异的快活激着,那里一酸竟是尿出来了。
 
只是林是真没劲儿了,也不是寻常撒尿那样的,他那处软趴趴的耷拉在腿间,只是流着。热乎乎的,湿濡了两人一身。
马场才弄进他身子里,还有些木,闻着又腥又臊的味儿才反应过来,这小猫妖真是给自己操得憋不住尿了
小猫儿么,可不是靠气味儿圈领地的。林非但不害臊好有些得意,身子里含着马场的灌进来的东西,两手搂着他的脖子,那双瞧着人的猫儿眼比刚破身时不知妩媚勾人了多少。
他是勾魂摄魄的猫妖,对着那为自己破戒的和尚腻腻地说,这下你也是我的了。
 
 
 
 

抱歉,仁和加武士这周都不接工作。

……

隔着电话源造的声音有少许撞破尴尬的停顿,很快又恢复爽朗,不愧是年长的过来人。他笑说,那就不多说了,马场,加油啊。

加油吗。马场收了线,回身去看坐在餐桌旁的林。他穿他的旧衣服,待在他的气息里,正端着一碗粥在喝。

林这几日食欲消退,是身体在为即将到来的特殊时期自行做着准备。说是喝粥,那一小碗他最多只能吃掉一半,一次舔一小口,像小猫食。林抬腕时带起不合身的衣袖,另一边洗得松垮的领口就滑下去,露出白净的薄肩。

 

干嘛推掉工作,我吃抑制剂就可以的啊。

林一直觉得Omega的身份是个麻烦,他不想把这麻烦也变成马场的。不是麻烦这一回就好,而是每三个月就得来一次,难道每次都要马场为他耽误正事吗。明明他以前一直吃抑制剂也没什么问题。

说什么傻话。马场走到他身边,靠在餐桌旁。他摸摸他的头,声音带笑,又说,这可是好几个月才有一次的福利啊。

 

林听话抬头去看他,马场自然地弯下身吻他。他握着他裸露的单薄的肩,嘴唇才相触他掌心的肩头就轻轻颤抖,这几日若隐若现的青涩香甜瞬间随之彻底绽开了。

这个轻柔的吻正式触发了他的发情期。

林从未放任发情期到来过,他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一知半解,像是朦胧地懂得,又懂的并不那么真切。懵懂的无知使他生出恐惧,他紧张地贴在马场唇上,软唇微分,发出细不可闻地惊叫。那香甜就从他齿贝、吐息间窜出,兜头朝马场扑上去。扑得马场头晕目眩,甚至可以模拟那浓烈香气的情状,是以林为中心伸出弯曲艳丽的蕊,对他发出纠缠渴求的邀请。

 

马场忍下猛然上头的冲动,问他,去床上?

…林低下头摇摇,不再是他一贯利落的说话了,那声音发颤,带上鼻音的粘,说我站不起来……

居然来得这么快,才一下他的腿就没力了。林有些慌乱,头顶却发出一声沉声轻笑,握着他肩的手将他转过来带到怀里,手掌向下揽过背。马场俯下身,带来的压迫感随之欺近,林不自觉握紧了手里的碗,有手臂穿过他的膝弯。

马场看他还紧紧抱着粥碗,看来是真的在紧张,他不禁觉得好笑,低头在他额头落一个吻,说粥先放着,晚点再吃。

……林听话赶忙把碗搁到餐桌上,接着他的身体就腾空而起,牢牢被马场抱在臂弯里。

 

不知是不是一直服用抑制剂的关系,这次的发情期来得很猛。只走到卧室这几步路林已经抓着马场的衣领喘得不行。还抓得紧得很,马场把他放到床上他也不肯松手,马场索性不脱了,就让他攥着安心。他顺着他压到他身上,面对着面,用身体的压迫给他安全感。

林被发情热冲昏了头,哼哼唧唧地在马场身下难耐地扭,像只粘人的猫第一次被人抱进怀里顺毛,不知该怎么撒娇才好。他湿湿的喘息带着情热,贴在马场身下只会挤蹭,勾得马场低头含了他的下唇吻住他。不再是缱绻的轻触安抚了,而是强势的攻陷占有。他霸道地侵入林的口腔,拐了他的软舌缠吮,亲得他口中津液都含不住。

是成人的吻法,柔软的腺体被扫弄舔舐,舔出色气的痒,他的舌被他叼在齿间,亲得重了又咬嗫出催情的疼。津液伴着信息素交融,再分不出你我。

林从没被他这样发狠地亲过,很快就乖了,不再扑腾着磨人。可这样的吻法他招架不了,被马场亲得都不会呼吸了,他着急,心里又喜欢得紧。

林抓在他领口的手改为推拒,马场才放开他两分让他去喘息,林大口汲取氧气,复又仰头自己贴上去。

 

马场一面把人亲软了,一面剥了他的居家长裤,隔着已经被沾湿的底裤揉他两把,揉得林闷哼一声。这几日他一直被好好养着,心有焦虑却大体愉悦,只吃了睡再睡了吃,于是身体已经为发情期做好充足的准备。

马场褪下林的底裤,里面正湿得泥泞一片。他分开他的腿,指甲圆滑的手指轻易就顶开湿软的穴口,捅进去撑开拨弄,做最后的检查。林被揉按得不住呻吟,他弄得他舒服,却不够。他不明白马场还在担心什么,他不会受伤的,他的身心都在期待着要接纳他。

林曲起腿去蹭他,催促着他。他一动情那香来得更是馥郁,是外表清纯不谙世事的小白花,散发的香气却甜得撩人,直引人迷醉。确认后马场便不再克制,抽出在他体内扩张的手指,用沾了他的水黏答答的手给自己戴了套,就全部挺了进去。

 

肉刃拓开娇嫩的甬道,正碾着他体内那处腺体顶过去,再把他里面填得满满当当。又酸又酥麻,比平日的感觉还要厉害,舒服到让人想尖叫,于是林就真的叫了出来。这就是成人的情事吗,太可怕了,是可以淹没心智的可怕。

马场很快又顶了他第二次,可林还没来得及再叫第二声就被马场堵了嘴。他推高他的双腿抵着那里快而大力地动起来。没有循序渐进、没有体贴适应,有的只是凶如打桩的操干,每一次都退至穴口,再重新全部捅进去。捅得他痛,那酸胀的快感却也随之席卷而来,刺激得林想呻吟出声,可还未出口就被马场全部吞下。他很甜,信息素是,呻吟也是。

无人吭声,汹涌的快感沉默地不容抗拒地侵蚀着他的心。那交合处的撞击声与搅弄的水声便愈发响,淫糜得不能入耳。

 

马场的动作甚至是粗暴的,他鲜少这样。林经不住,哪里可能经得住,一直紧紧抓着他领口的手指都无力地松了,落到枕头上。手指无助地蜷着,似是等待被人捉起牵握。于是马场便去牵他的手。他身下一下又一下用力干着他,手里却温柔得很。他把他的手展开,手指插进他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在一起。

马场结束了这个不准他抵抗的吻,林就终于可以哼叫出声。比刚才急不可耐的呻吟多了经不住的难受,却也多了被满足的舒服。他眼尾都染上潮红,自下而上瞧着他,信任却慌乱,还有耽于情欲的迷茫。那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一个劲儿地抖,像是被欺负得快要哭了。

马场牵着他的手压上头顶,一面亲吻他的眼睛,一面进得更深,叫他的呻吟愈发腻得不成样子。

 

其实马场也不想一上来就对他那么凶。他还那么小,才十九岁,遇到自己之前没谈过恋爱更不曾经过人事,一切都由着自己带他去感受。马场细密地亲吻安慰他,享受抽送间林体内缠绵的紧致与热情的吸吮。他想温柔对他,多宠宠他,往日情事里马场也一向如此。但现在不行,发情期中的身体只有这样才能满足欲求。

那处紧紧裹住在体内驰骋的性器,不顾主人初次承受情热的生涩,只不住地收缩挤压,展露痴缠情态。

他的索求,身与心,马场全部都满足。于是快感堆积,林很快就要迎来这次发情期里的第一个高潮。

 

林年纪小,原就耐不住快感,被马场这样按着操弄更是忍不得了。他身前的性器无人照顾也兀自翘了起来,随着马场的挺入摆动,顶端湿黏黏地滴出透明的津液,晃荡着落到他小腹上。还差一点,就差再多一点刺激就能释放了。

…马场、那里,摸摸我……

他想要,马场却不让他如愿。非但不碰他,还不让他自己碰,把他两只手都捉来扣在头顶。马场一手抓着林的手腕,一手握住那把扭动的细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顶弄他。看他为自己每一次进入露出舒服又难耐的神情。

 

且不说武力值上林原就赢不了马场,此时他被干得浑身都酥了更是挣不开又逃不掉,除了被迫承受刺激与快感别无他法。酥麻酸胀的快感如暴雨袭来,全涌到身下那个热得仿佛要化了的地方,汇聚在那里,却无法纾解。林难耐得不住摇头,呻吟都带上了可怜的鼻音。

呜、马场……

明明是马场在欺负他,他被欺负了也只能期期艾艾喊着他的名字,像呼喊一句万能咒语,还夹着惹人心疼的哭腔。

 

简直是个不讲道理的小傻子。以为Omega的发情热是什么,这种源自孕育的本能不靠后面达到高潮是不会缓解的。前面出来再多次除了耗费体力,没有任何意义。

可林在叫着他的名字呜呜咽咽,那么招人,里面又夹他夹得那么紧。甜香浮动,甚是迷情。濒临高潮的身体在不自觉地颤抖,柔软的内壁更抽搐般绞紧,催促这个强大的Alpha进入生殖腔,为他成结、给予他孕育生命的能力。马场被缠得头皮发麻,那香甜更迷得他五迷三道。标记这个甜美Omega的本能在疯狂挑战他的理智,就快要克制不住。

 

实在太折磨人。马场吐出口气,从他体内稍抽出些,直起身脱了上衣将林的腿挂到肩上,换了个角度再次顶入。和之前激烈的性事不同,这次他是温柔的。马场温柔地顶在他的腔口,那真是很窄很软的一条小缝,他刚一碰那里就发着抖凹陷进去,仿佛再用些力就能彻底顶开。

而林也跟着呜咽哆嗦起来,他从不知道那个地方,他们之前做的时候马场从来没碰过那里,他自己就更弄不明白了。可现在只一下林就知道了,他的本能告诉他,那是他的生殖腔。如果马场就这么占领进去,在他腔内成结,他就会被他标下不可逆转的印记。将来无论他走到那里,他都属于马场善治。

而如果马场现在没戴套子,这么进到他腔内还射在里面的话——他不但会被标记,甚至还会怀上他的孩子……

 

林被自己一刹那的胡思乱想惊到,整个人害羞得不行,原就绯红的身体这下变得更热。发情期中的身体敏感脆弱,马场感到他的变化便松了钳制,把林搂进怀里。他轻轻顶着那里,顶得他的腔口软软开合,泛出难以承受的酸。那种快感和之前疯狂的抽插不同,却更甚,舒服得溺人,又温柔得让人想流泪。

马场硬实的顶端抵着他,轻轻地撞,再加了些力碾在那里碾磨。他想用这种方式刺激林快点获得高潮,缓解发情热,也给自己绷紧的理智一些喘息的时间。谁知埋在颈窝的小脑袋小小抽噎一声,竟是真的哭了。

马场失笑,低头吻着他哄道,哭什么?受不了就告诉我啊。

谁知这下林吸鼻子吸得更凶,他伸手环紧马场的脖子,一张脸贴在他颈侧,干脆舒服得呜呜哭起来。

 

这个不满二十岁的Omega,人生第一个发情期中的第一次高潮,就在他Alpha的失笑与他自己的抽泣中到来了。十分没出息,却又可爱得要命。

 

马场放过那道小缝,借着他那里高潮的紧缩冲刺几十下,也释放出来。余韵中没有人说话,马场因他可爱而发笑,却也并不出声。他抱起林,抚摸他的背让他缓一缓。林大约也是觉得被做到哭丢脸,埋在他怀里也不动了。

直到抽噎声渐无,靠在他腰侧的腿倒是蹭过来,还缠到他身上。一时间马场像是抱了只树袋熊在怀里,他笑出声,撑起身体要翻身坐起来。

刚一动林就“嘶”一声,马场忙抬手放开他不小心压到的他的长发,亲亲他的发顶,说抱歉宝贝。

 

在乱喊他什么啊,真是的……林被喊得心里发软,就和刚才马场温柔抱着他,低声和他说话时一样。他已经太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他以前受过训练,不会为任何痛感发声,他以前也从来没觉得Omega的身份有任何好处,只是麻烦罢了。但马场让他心软,让他受一点痛就要撒娇,让他觉得做一个Omega也很好。

甚至刚才他以为马场顶开他的腔口就会直接进去,而他觉得就那样被他标记了也很好。可是马场没有真的进来。

 

马场靠坐在床头,让林在怀里靠得省力舒服些。他拍着他的背,拿下出了货的套子扔到床下,再打开床边的抽屉拿出备好的安全套和巧克力。

这才只是过去了第一波,很快第二波发情热就会来。发情期对Omega的消耗太大,需要一直摄入高热量的东西补充体力。马场单手掰开一块,哄他,小林,要不要吃点这个?

林抬起脸,看到递到面前的巧克力与床边的新安全套,听话接过来安静地吃了。他脸上果然还红扑扑的,还没害羞完啊,真可爱。马场摸摸他的头,他怎么会不想标记林,可他不能这么草率。标记对Omega来说是不可逆转的,作为Alpha更作为年长的一方,马场要对他负责。

林的体温高,指尖把巧克力都捏化了。马场握着他的腕子把手举到嘴边,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他想等林再长大一点,也明确他是同自己一样,想要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那时候马场会带他穿上一身纯洁的白无垢——或者林不喜欢穿女装了也无所谓,到了那个时候马场才会标记他。而不是趁现在,在发情期情欲的催动下,草率地把他占为己有。

 

马场才舔净了他的食指,再要去舔拇指时林把手收了回去。他把甜腻的巧克力酱抹在自己唇间,是要马场亲他的意思。

有多珍视,才会有多小心翼翼。马场原以为源造的意思是让他加油把林标记了,现在想来可能是自己一开始就想反了。要在心爱的人面前压抑住本能,才是真正需要加油的事情啊。

马场掌着他的脸抚摸他,吻他,他唇上的巧克力甜,人却更甜。那香气又涌出来了,混着马场方才释放的雨水气息信息素,混合成了雨后的花。不是被雨水冲洗后的清新,而是增添了水乳交融生出的媚态。

 

这个吻也越来越粘,从余韵的温存变作催情的瘾。马场的手指插进林的长发里,果然香味就更多地从他发间漫出。他含糊不清地问,你的味道,是什么花?

一种茉莉……

茉莉有这样的魔力吗?马场很怀疑,他睁开眼,看近在咫尺的林。林的眼里泛着荡漾的水,嘴唇是被亲吻得充血艳红,甜蜜的吐息就从那嘴唇里溢出与自己的交织在一起。那种小小的不起眼的白花,居然会有这么漂亮吗。

 

第二波发情热也随着香气来了,林敞着腿坐在他怀里,粘着他的胯轻轻地蹭,像是蹭硬了他就要急急吞进去一样。马场才放松的神经又再度绷紧,他想开口,林却倾身贴上来。贴在他胸膛,嘴唇也腻在他唇上,气息不稳地说话,说在我的家乡、有一支唱茉莉的歌……

 

上一次他的心这么柔软的时候,是妈妈教他唱这支歌的时候,后来他又和妈妈一起教给了妹妹。所以现在,林也想唱给马场听。

手臂柔柔地攀上来,那香也袭来,千丝万缕,随着他的手臂绕在马场颈间、掌着他的命门。马场该是喊停去戴套子的,开口却在问他那是一支什么歌。

林轻轻笑一下,启唇唱给他听。

 

满园花开

……

我有心,采一朵戴

……

 

 

 

43.

和敖丙想的一样,哪吒的确不好受、很难熬,但他并没有在做什么。他对着手机里什么聊天记录也不剩的对话框,在发呆。

那天从敖丙家回来,哪吒没有倒头就睡。他趁着那股劲儿把自己与他这一年来所有的聊天记录都导出来,加密放进电脑里,然后按下了清空键。

哪吒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定。他知道自己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一定会忍不住,会在不能联系的日子里翻来覆去看敖丙曾给他的每一句话,回忆他们曾拥有的那些过往,甚至想得受不了了,自己还会忍不住去找他。

别说一年了,两个礼拜哪吒都忍不了,但他不能这么做。

 

给敖丙的生日礼物还是暑假补课时,哪吒喊上杨戬给自己做参谋一块儿去挑的,是一只和敖丙的头像很像的水晶小海螺。那段时间他天天明面上跟敖丙嘚瑟自己的生日要到了,其实暗地里还在为两个月后的大日子激动。

当时的哪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又一次错过敖丙的生日,这还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

杨戬前两天问过哪吒,要不礼物和蛋糕让他去送得了。他以数代的身份代表全班给曾教过他们的老师送个生日礼物,表示一下感谢,不会有人起疑的。

哪吒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了。

他们忍着不联络对方快两个月了,敖丙大约已经捱过了最伤心那段,现在再冒个头去提醒他想起来做什么呢。

 

这次就算杨戬去了,让敖丙知道了哪吒曾给他花的心思,给了敖丙那么一丝丝慰藉,又能怎么样?

这才刚过完九月,后边还有大半年要熬。

无论是让他守着那一丝丝慰藉过日子,还是让他痴痴盼着下一次不知道还有没有的慰藉,都太过残忍。藕断丝连比一刀两段更痛。

所以哪吒拒绝了,他决定保持安静,和那份到不了主人手里的礼物一样安静。

哪吒缓缓吐出口气,用手指又一次按亮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很轻地摸了摸那片小雪花。

 

 

实际上也确实和哪吒想的一样,捱过最初那段日子,后边的时间就过得很快。哪吒是因为高三的节奏太紧凑,不由得他不快,敖丙则是因为习惯了。

习惯了去图书馆消磨时光,也习惯了看见任何与哪吒有关的事物心就一阵绞痛。喝橘子口味的果汁会,逛超市看到哪吒喜欢的零食会,甚至每天坐上自己的指南者,看到那支「海蓝」都会。

但他仍然喝那口味的果汁,把那些零食也放进购物车里带回家,也一直摆着那支「海蓝」。

 

敖丙用一种近乎自虐的脱敏疗法让自己尽快习惯没有哪吒的生活——他要把自己的生活过好,这是这一年里他唯一能为哪吒做的了。

只是他再也没能看下去老电影。既没法在客厅的大液晶屏上看,也没法在厨房做饭时架着小小的pad看。

他与哪吒有太多太多时光就是在一部又一部老片子里度过的,唯独这件事,敖丙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独自去做。他真的太想他了。

 

除了老电影,生活里还有另一处也让敖丙很为难。没有哪吒的触碰,纾解欲望变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这副被他的男朋友疼爱得过分挑剔的身体,很难再臣服于单调而乏味的自渎带来的快感。可敖丙不这么做,又总会梦见他。

他总梦见哪吒抱着他,亲吻他,温柔地跟他说“我回来了”,说“我们再也不分开”。

每次敖丙都枕着被浸湿的枕头醒来,还没为那个梦再难过两分,又发现内裤里也是黏答答的,忽然难过里又夹杂上难堪,让人哭笑不得——要是被哪吒知道了,指不定得怎么笑话他呢。

可一想到他,还湿着的眼睛又想哭了。

 

后来敖丙想出了法子。他翻出哪吒留在他这里的T恤,把它展开裹住赤裸的自己,想象那是哪吒的怀抱,是他在抱着自己。

他贪婪地闻着哪吒留下的一点味道,然后隔着布料触碰自己。学着他的男朋友那样不知轻重地抚摸与揉捏这副身体,从胸口缓缓往下到腿间。

这样确实比敖丙自己弄时更有感觉,可他的手心没有哪吒的烫人,就怎么套弄都感觉不对。他难耐地又把手指往下伸了一分,触碰上那个过去从不由他来照顾的地方。

敖丙闭着眼,缩着肩把自己蜷进哪吒的T恤下边,连摸上那处的手指都羞得直抖。他一咬牙,就按着那里揉了一揉,刚揉开一点就着急地把手指往里伸。

 

可那处已经许久没经过人事了,早紧得和个雏儿一样,哪能让他这么随随便便的就往里捅。敖丙一下就戳到自己里面娇嫩的软肉,疼得哼一声,可怜兮兮地忙抽出来些,换了个角度又怯怯地往里进,还是涩得发痛。

这么一来敖丙再不敢乱弄,只好收回手还是老老实实地摸着前面。

那件被他展开裹着自己的T恤不知不觉又被他搂进了怀里,他夹着腿,把那件T恤的下摆紧紧夹进腿间。

敖丙满心委屈,一声声喊着哪吒的名字,把脸埋在他的气息里,终于蹭着他的衣服纾解出来。

有些丢人,但那确实是久违的酣畅的释放。只是那件衣服也给弄脏了,敖丙一洗,哪吒的味道就变淡了。不过变淡了他也是喜欢的,就把它留在床上不收起来了,晚上好抱着睡。

 

 

说快也不是真那么快,但第一个学期总算过去。敖丙的脱敏疗法基本成功了,除了最初那个月掉的体重还没有长回来,他也算好好度过了半年,直到春节临近。

就像再也看不了老电影一样,敖丙实在没法在这间屋子里独自迎接新年。

刚放寒假没几天他就回了父母家,黏人地跟在老爸屁股后面做这做那,早上陪他去打太极,下午陪他去老年大学下象棋。

等年关将近,大哥二哥也回来了,敖丙早早准备好一套应付他大哥的说辞,就说哪吒去国外当交换生了,有时差。敖凡再问,他就反过来问嫂嫂的事。

 

敖凡向他坦言,今年要把他嫂嫂领进门,敖丙没想到会问出这么个答案,心里顿时一惊。

家里虽然对敖丙没有要求,不过是因为他是最小的那个,上头已经有了两个成器的,宠着他罢了。其实他们的父亲称得上古板,他大哥要想向家里成功出柜,可比敖丙想带小他几岁的哪吒回家难上许多许多……

这世上又有谁的幸福是容易得到的呢。敖丙沉默地挽上他大哥的手臂,捏捏他,悄声说,哥你别怕,到时候我会帮你敲边鼓的。

敖凡不答,只笑着拍了拍他的头。

 

父母居住的别墅区在大年夜安排了专门的庆祝礼炮,透过窗就能看见。这样冷的冬夜,全家人都陪着敖父守在春节联欢晚会前,敖丙稍稍仰起头,隔着窗去看那烟花。

那烟花绽放得那么迫近,那么夺目,可再如何绚丽都不及曾经那一晚的漂亮。曾经他手中燃放过的小小仙女棒,于他而言就是这世上最无与伦比的亮光。

敖丙久久地望着那烟花,忽然有种他与哪吒并没有真的分开的感觉——他在心里想着哪吒,也知道哪吒肯定每一天、每一天都同样在心里想着他。

这样的分开就不是真正的分开。

 

他们只是分离一下下,只是暂时不能联络了。不在彼此身边的“无知”所带来的痛苦依然在,可敖丙忽地生出一股极强烈的情感,甚至超越了那份痛苦。是一种饱含盼望的情感,那就是等他。

像等待一场倾盆的大雨,等待一群迁徙的鸟儿那样去等待他,因为他一定会回来,就像盛夏一定会来。

所以敖丙可以放肆地想念哪吒,把那些无法相守的悲伤全部化作思念,去等待他迟归的爱人。

 

新年的第一天,哪吒被好哥们儿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让他看朋友圈。已经很久不发朋友圈的敖老师发了一条新鲜热乎的,图片中是一份丰盛的早餐,配文只有一个emoji表情,是颗活力四射的小太阳。

 

 

 

 

40.

电梯里的灯太亮,把敖丙照醒了。

醒了的醉鬼没再哭,只又开始不老实了,黏糊糊地一直唤着人家的名字,“哪吒、哪吒”叫个不停。

哪吒很有耐心地连连应着,进了家带上门,弯身把他放在卧室的大床上。刚要起身去给他脱鞋袜,偏敖丙揽着他的脖子就是不松手。

哪吒你去哪里呀……

我给你把鞋脱了啊……不去哪里。

我自己会脱的呀。敖丙呢喃着,两只脚蹭来蹭去就把鞋踢了,然后悄悄地对撑在自己身上的男朋友说,你操我就行啦……

 

哪吒给他那从未有过的直白说辞说得面上一赧。这种荤词儿从来只有做到情浓时哪吒说过,敖丙光是听听都羞得不行了,更别提跟着说了。

敖丙见哪吒愣愣的不动,就自己仰起头去亲他,腻在他唇上软绵绵地说,对不起嘛我把你忘了,我哄哄你……嗯…再让你玩一回奶油好不好?这回我那个地方也让你抹了,哪里都让你抹……

哪吒听得脑子都不转了,刚在心里暗自思考的事情一下再想不起来。他喉头干得要命,张了张嘴,却只磕磕绊绊地诚实说道,可是,剩下的蛋糕已经扔了啊……

敖丙眨了眨迷醉的眼,天真地问,那没有奶油你就不亲我了吗?

他边问,搂在哪吒脖子上的手心边贴着他的皮肉抚摸着他。一只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揉搓,从后颈摸到耳朵、下颚,另一只从衣领往里伸,张开五指摩挲哪吒后背。他不再是哄他睡觉那样轻轻地揉了,而是带了力的,是包含情欲的力度。

敖丙说着邀请的话,从哪吒的后背摩挲上胸膛,按着他强而有力地心跳撒着娇,说,可是我好想舔舔你这里呀,隔着衣服“扫”怎么够……

 

 

顾不上盖好的润滑液不知被谁压着了,把剩下那点儿挤得浸湿了一床。

可那也不及敖丙腿间湿,哪吒直接把大半管全挤他屁股上了,只用手指进出就带出“滋咕滋咕”的淫靡声响。明明还没真枪实弹地来,光听声音还以为他里面都哪吒灌满了呢。

敖丙听着那声音却浑然不知羞,他高高仰起颈子,大张着双腿任哪吒压在自己身上吮咬自己、弄开自己。长发散着,那段细白的颈子就像飘落在蓝海上的软绸,而哪吒就是他的风,敖丙就随他在情爱中浮浮又沉沉。

哪吒从温柔地舔吻到心狠地咬嗫,在敖丙颈间印下深浅不一的艳色,把他染上自己的痕迹。他过去很当心,从来不曾如此肆意地在敖丙身上留痕迹。

敖丙被他舔得痒了就甜甜地哼,被他吸得痛了就腻腻地叫,却边叫又边嫌不够似的,搂着哪吒的背不住地用力抚摸,似是鼓励他对自己更放肆些。

 

要怪就怪敖丙叫得太黏,就把他捅开那么一会儿工夫,他肩颈上已是被哪吒弄得一块儿好肉的没有了。胸脯上两颗那么小那么嫩的乳尖也又红又肿,一边被揪得生生大了一圈儿,另一半都被咬破皮了。

弄破了敖丙就娇滴滴地直叫唤,什么“疼了…你舔舔”,哪吒真舔了,他又哼得直让人想下口咬他。

哪吒又吮又咬的弄得敖丙好痛,偏身上越是痛,屁股里就越是泛酥泛痒。他觉得身子里面都难受得不行了,就翘起腿用脚心往哪吒腰胯上踩,边被人家的手指插得浪荡娇喘边急色地催促道,行了没呀,进来……

哪吒也觉得他够软了,就抽出手指去拿床头柜里的套子,那手指从他里面退出来时都牵出丝儿了。结果敖丙一见他拿个套子过来就不依了,推着他的手嗔道,不戴了嘛……

 

其实哪吒哪里想戴,可不戴弄里边了还得抱敖丙去洗出来,他不想那么折腾他。然而醉鬼完全不懂哪吒的体贴,还在那儿缠着他直耍赖,火上浇油地说,我喜欢你射我里面……

……真的?

哪吒哪里听过这种荤话,他真不是故意要臊他才问的,反而是被敖丙撩得心突突直跳,才这么傻傻脱口而出的。

敖丙迷离的眼弯弯地笑了,一双笑眼里只映着哪吒。他带着醉里的傻气,偏又那么娇俏,收了揽在哪吒肩上手去捂嘴,还当他是终于知羞了呢,那两条长腿却露骨地主动往人腰上缠。

他捂着嘴的手偷偷掀开一条缝,悄悄告诉哪吒,说,真的……你那个呀,可烫人了,我喜欢……

 

敖丙从哪吒顶进去第一下就叫出声了,不同于之前扩张时那样绵绵地哼叫,而是完全沉溺于欢爱才会有的情态。

喝醉了的敖丙少了平日的羞涩,紧紧攀着哪吒,被他冲撞着,一下一下随他海浪一样地晃。他大大方方地跟着那潮水一般的快感叫出声来,又娇又浪的,一听就知道是在给人狠狠疼爱。

而哪吒也给他缠得抛却了技巧,遵循本能地飞快操干着他,他每一下都退出大半,再又凶又猛地一捅到底。肉贴肉的交合令鼓胀的冠部狠狠剐蹭着娇嫩的内壁,抽插间把敖丙里面顶得直颤,瑟缩着近乎痉挛。

于是那缠在人腰上的腿渐渐就挂不住了,无力地大敞着。适才还在又甜又腻地喊“顶到了、好舒服”呢,没多会儿又开始喊“不行、不行”了。

 

嗯啊、呜…那里太酸了……

敖丙大约是真受不住,呻吟里都带上哭腔了。哪吒握着他一条敞开的腿往上抬,把他掰折得更开。他撑起身来些,用能进得更深的角度大力挺进去,顶得敖丙皱着脸直哼,他嘴上却吻着他的唇温柔发问,道,那怎么办,我轻点儿弄?

敖丙皱着脸直摇头,哪吒以为他是要说受不了,他却不害臊地说不要轻点。

你、哈,你摸摸我……哪吒,我想射……

哪吒听了蓦地想起他们的第一次,当时敖丙那样努力憋着,最后生生被他插射了也不好意思开口喊他帮自己摸一摸前面。他那会儿怎么那么容易羞啊……

哪吒想得笑起来,心动得不行,就说,那我抱你起来吧,坐上来给你摸。

 

这么面对着面,哪吒的手不好往下伸,而且敖丙搂他脖子搂得那么紧,他也没法直起身。结果敖丙一听又是摇头,还更把他搂紧些,哼哼着说,我不、我要你抱着我……

他醉得说不明白,哪吒却听明白了。他把手里被握出印子的白腿挂进臂弯,伸手去摸敖丙的脸,身体更往下压下去。哪吒用近乎娇惯地语气问他道,喜欢我从正面来,是吗?

敖丙听了就乖乖地点头,他喜欢看哪吒覆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可他说不出来,就痴痴地望着他,脸蛋红扑扑地小声夸他道,你、嗯特别帅……

他夸的那么直白,不像个年长的情人,倒像个痴迷的小迷弟一样。哪吒给他夸得晕头转向、血脉贲张,直恨不得在床上多帅一点给他看。

 

敖丙勾得哪吒心热脑热,连身下的物什都更充血胀大了一圈儿,撑得他愈发受不住了。敖丙既不肯放开哪吒,又想立即得些痛快,急得直夹屁股,缠绞得哪吒从头皮一路酥麻到尾椎骨。

过去弄他时哪吒是恨不得死在他身上,如今却是直想把他干死在床上。

于是哪吒发了狠,敖丙就在他怀里彻底迷失了。哪吒炙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就成了他赖以生存的氧气,他烫人的汗水落在他身上,就叫他跟着在哪吒手心里化作一捧春水。

于是哪吒给的快感是快感,难耐却不再是难耐了。敖丙分不清了,身心都交给他主宰。哪吒吻他,他就张嘴,听见哪吒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哪吒说,宝贝,你自己摸摸。

嗯嗯……

 

要换做平时敖丙是绝不肯再哪吒面前自渎的,他太容易害羞了,可现在他听话就连连应着把手往下伸。

他一面双腿大张的在哪吒身下把自己的性器摸得直流水,一面浪叫着被他勃起的东西肉贴肉的操得屁股不住发颤。

摸上之后敖丙就哼得更听不得了,他享受的近乎放荡,微合着眼,分着唇,唇缝里伸出一点粉红湿嫩的舌尖在娇软地喘息。猫儿叫春那样在哪吒耳边黏糊糊地叫了一声又一声,腻人的嗲。

哪吒被他那软成水的声音荡了心,酥了骨,亲着他的脸就说,你再摸摸我的呢。

 

敖丙听话就轻轻掀起了眼,又娇又媚地瞥了哪吒一眼。那股子可人疼的娇气样子,既为难还可怜的,要放在以往哪吒肯定就不舍得再逼迫他做这做不出的事了。

偏敖丙眉眼还是那副眉眼,酩酊的心思却不再是那副心思。

他听话乖乖地就把手更往下摸去,怯怯伸着两只湿漉漉的手指,一下摸到两人交合处自己被撑得崩圆的穴口。他摸了一指的水儿,还热乎乎的,肯定不只是润滑液。

这太过了,就连醉了敖丙也懵懂的难为情起来,羞答答地说,你的摸不到…呀、摸到了…好粗呀……

 

他今晚说了那么些不知羞的话,可哪句都没这句要命。

敖丙是真完了。哪吒拽着他的手腕子根本不许他收手,就要他张开两指摸着他们交合处,像正自己掰开自己那里给人插一样地摸着。哪吒就要他清楚感受自己的胯部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拍打在他手指上,那东西也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挺进他身体里。

明明说好让敖丙自己摸摸的,结果哪吒还是逼着他被屁股里又酸又胀的快感刺激到出了精。

被插射的精液不是一股股喷出来的,而是一点点无力地缓缓往外流,连同那高潮也是要叫人发疯一样的绵长。

于是高潮中他前头那个只哆嗦着不起眼地往外淌东西,屁股里却浪得不行。他缩得厉害,直接把临门一脚的哪吒夹得猛插了他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全灌了进去。

被内射的感觉让敖丙极其诱人地哭吟了一声,可怜他前边还流着呢,身子里又让男人的精液一股股有力地冲刷着,被射了一屁股。

 

 

两人相拥着默默喘息,沉默的比以往哪回都久。敖丙是真的没劲儿了,本来脑子就糊里糊涂的,身上又被哪吒做得一塌糊涂。

那一开始就湿哒哒的腿间现在简直泥泞不堪,随着哪吒的东西往外退,屁股里流出来的就不再是透明的润滑液了,俱是白糊糊的东西,比之前更淫靡百倍。

可敖丙实在顾不上那失禁般往外出水的感觉,他困得不行了。哪吒覆在他身上含情脉脉地望着他,他就努力不睡过去,也望着哪吒,然后傻傻地笑。

听见哪吒说“我爱你”,敖丙就傻笑得更开心了,忽地想起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忙说,哪吒,生日快乐。

 

被祝福的哪吒笑了,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尖,温柔揶揄道,你明天酒醒了……会不会又把今晚全忘了。

敖丙听了就皱起眉,很认真地摇头。

不会的,你的事我再也不会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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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敖丙刚摔进床里哪吒就扑上来了,多凶多急似的叼着他的嘴就亲。敖丙张着嘴任他霸道的唇舌侵犯进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火上浇油的轻笑,主动地就扯开羽绒服的扣子脱起了衣裳。

他自己脱上边的,哪吒的手也不慢,三两下就把他连裤子带鞋全扒了,手指在嘴里滚了一圈沾着口水就往他屁股缝儿里塞,一下就挤进去了一根,顶得敖丙软绵绵哼了一声。

这些天他们每天都做,他下面都是开着的了。就像自那第一个漫长又荒淫的下午之后,这副身子就被教会如何从里面获得快感了。哪吒的手指一捅进去,他里面就敏感地直缩,还一点点泌着肠液,要弄湿自己。

 

敖丙是猜到哪吒要蛮横着来的,所以倒也没给他吓着。刚那一下是粗鲁了些,不过没多痛,他哼得也轻软,还更放松了身体敞开腿任他再来。

敖丙揉着哪吒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又粗又硬总爱刺拉拉乱飞的头发里,温柔地揉着他,弱弱地示好。趁着他放开自己唇舌的那一会儿忙凑上去哄他道,你别生气了……

那你让我射里面。

哪吒张口就接了,答得毫不含糊。敖丙没想到他闷了一路,说出来的第一句会是这个,一下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问,什……

你不是要给我生孩子么?

哪吒打断他的话直接反问到,说着又往他里面插进一根手指。

他脑子里满是敖丙在影院里故意揉自己裤裆,和凑在自己耳边发骚似的那一句话。他是怎么撩的,哪吒就要怎么干服他。

哪吒恶劣地直直往他的敏感点上按,语带戏谑地又说,不射里面怎么让你怀啊。

 

那荤话叫敖丙听在耳朵里,耳朵都要烧起来了,张口就想拒绝,又生生被自己咽下去了。于是那嘴张着就只给哪吒按得叫出来一声。

他不但往那里按,还故意专顶着那处揉,两指捏着敏感的腺体轻轻一夹,夹得敖丙的性器也一下就不争气地半硬起来。

敖丙那一张脸涨得通红,倒不是为着自己给哪吒的手指弄两下就有了反应,他是为着别的更尴尬又羞人的事。

敖丙本来软着身子要任他为所欲为的,忽然就推起人来了。他偏开眼睛,也不答那生不生孩子的荤话,就推着哪吒小声地说,别,你等等……我,我想先上厕所。

 

之前在电影院里喝了一肚子苏打水,又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车,那汽水可不是早就消化完积压着等着被排出来了。偏哪吒就是不让,只以为敖丙又是和在影院里一样撩完人就要跑,是在找借口。他直接就犟上了,手指更快地抽插着要弄松他。

哪吒边着急给敖丙做扩张,边把他按回床上,似笑非笑道,好啊,你让我射里面,我就让你去。

敖丙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都给自己弄晕了。他是真的想去,一半是给哪吒那样揉来按去的就憋不住了,一半是给他那荤话激的。

他慌张地答应道,让、让你——

哪知刚一松口,话还没说完呢,那混小子直接抽了手指裤腰一解就挺着东西往里捅。一下把敖丙插得小猫儿似的呜咽一声,眼睛就湿了。

 

也不是全为着疼,哪吒扩张虽做得草草了事,但也确实没让他伤着,只是那一下直接捅到底的刺激实在太大了。

敖丙只觉得里面那处被又揉又捏的要命地方像酸得要化掉了,一下连前面的性器也是从里头发着酸,一直酥麻到铃口,险些都没憋住。

他紧张得要疯了,偏哪吒一点儿不顾、也不知他的难堪,很快就往外抽,接着又是正正抵那处往里插进来。他插得那么满,那么烫,没有套子隔着,那肉贴着肉,茎身上鼓胀的经络就直接刮蹭着敏感娇软的甬道。

那快感比平日里更强烈许多,也不知是屁股里那地方连着哪儿了,敖丙连着挨了十来下,想解脱的冲动都要涌出来了。

他给哪吒操得直叫,也顾不得羞了,紧紧攥着他那件情侣T恤的领口,可怜兮兮地求饶道,我真的、呜真的想尿尿……

 

哪吒这才反应过来敖丙说的是真的,不是找借口要逃。难怪他屁股一弄就湿了,还缩成那样,像是刚插进去就要不行了。

终于明白过来,他心里却猛一下狂跳。也不知是那湿淋淋的小屁股太会吸了,还是下午在影院里给敖丙刺激坏了,哪吒脑子里可是半分怜香惜玉的神经都没有了。

给他那黏糊糊的嗓子一叫,水泠泠的眼一求,还什么疼他宠他把他当小姑娘娇惯,哪吒脑子里只剩下想逼迫着他变得更羞一些,再惹人怜一些。

他扣着敖丙的腕子掰着他的腿,一下更比一下用力往那处温柔乡里埋,一面把他操得直哆嗦,一面狠心地说,说好了我射进去就让你去啊,急什么?

哪吒被敖丙那咬着唇闭着眼、又难为情又害怕的模样勾得像蒙了心,满脑子荤话。他又是浪荡地往里一顶,舔着他的耳朵就说,就这么急着要给我怀孩子么?

 

敖丙给他舔得骨发软,一下没要咬住嘴唇就泄出一声哭吟。他憋得真的好辛苦,腿间那片都给哪吒弄麻了,紧紧绷着的下腹却越来越酸,铃口处更是酸得要命。刚才抽泣那一下松了劲儿,怕是都漏出来一点儿了。

敖丙是做好了随哪吒折腾的准备,可哪想到他真这么坏。他心里委屈,又给那要失控的可怕感觉逼得实在难堪。

都快给这坏小子弄哭了,也只有向他求饶这一个法子。

敖丙仍是紧紧攥着哪吒的领口,忍着哭腔喃喃求他道,哪吒…你别,呜呜、别欺负我……

 

哪吒顿时恍然,自己对着他的那股子蒙了心智的冲动原来真是想欺负他。天底下竟真的有这么招人欺负的人。

哪吒确实是想把他欺负得羞耻大哭,可真听见他强忍着的哭腔,心又发软。

到底还是舍不得,他松了扣着敖丙的腕子搂着他就把人抱起来,往厕所走去。

明明那东西还插在人家里面继续欺负人呢,嘴上又半真半假地辩一句,说,哪儿欺负你了,疼你都来不及。

 

这荒唐事他们昨天可是做过的。现下再来一回,哪吒是只解了裤扣儿和拉链,连羽绒服都敞着穿在身上,敖丙却被剥得只留了个白T恤和白袜子。那光着的屁股还下面湿漉漉的流些说不清是什么的水,真是几步路都把人羞死了。

好不容易到了马桶前,哪吒掀开坐垫把他放下地,敖丙却耻得浑身发虚完全站不住。站不住,偏还在那儿拼命推人,嘴里一个劲儿地叫哪吒出去。

他身子软成那样,哪吒哪敢松手,一手揽他的腰一手拎他的胳膊,忙说,你别摔了……

不、你放开,你出去……

 

哪吒本来就是做到一半中途抽出来的,下头就这么晾着正是难受得要命,他心里又急又躁,愈发体贴不到敖丙在扭捏什么。

在他看来大家都是男人,又不是真逼着他被操尿到床上了,都带他到厕所了,当着面放个水能有什么?学校里那小便池还一长排呢。

哪吒既不能松手任他倒了,又被他闹得头疼,还着急他折腾久了要凉着。那逆反心理往上一涌,索性就混到底了。

他一步跨到敖丙后头揽着他的腰强硬地把他按进自己怀里,用羽绒服一裹,然后伸手往他腿间去,扶着那胀得不行的东西对准马桶,催道,别闹了,快点儿。

 

敖丙本就急得直颤,给哪吒这么一把着,真是羞耻得都要晕过去了。身后才从他屁股里抽出来的硬挺东西,就那么又热又潮的直直压在他尾椎骨那里,好像随时还要再捅进来似的。

敖丙又急又怕,偏哪吒还死坏死坏地在他耳边吹口哨。

这种极私人的事,他原本是连声音都羞于让哪吒听见的,哪里肯叫他这么抱在怀里当着他的面做。可他推不开哪吒的手,直给逼得抽抽搭搭吸起鼻子来了。

敖丙一哭哪吒更是烦躁,又着急又心软。掌心里那可怜的小东西直抖,黏糊糊的津液也不知混了别的没有,自开着的小眼儿里滴出来,向下都垂出条透明的水线了。

厕所里没地暖,敖丙鞋都没穿,哪吒又是催道,好了,乖了,别羞了。快点尿完我们回床上去。

说着他轻轻晃晃手里的东西,那垂着的水线一下就断了,落到下面水池里,砸出一点黏糊又明晃晃的响儿。

 

于是终于有水声。起初只一滴两滴,淅淅沥沥的却格外清晰。又隔了三四秒,许是敖丙终于破罐子破摔了,又或是他依然不肯的,却真的憋不住了。

他就这么被小了自己七岁的学生兼男友欺负着,哆哆嗦嗦地给人把出来了。那失控的水声打在池面上的一刹那,敖丙羞极,“哇”地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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