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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吉恩不必尼诺花心思灌酒,自己就把自己喝得大醉。
尼诺对着趴在桌上哼哼唧唧的人无奈又好笑地勾一勾嘴角,然后垂下眼拎着手里快空的酒杯晃晃。
他今天可没有需要套的情报啊,该拿这醉鬼怎么办呢……不问他点什么,总觉得有点划不来啊。
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尼诺结过账后矮身把吉恩扛了出去。不过这次他不能再骑摩托车载他回家了——也放肆地喝到拥有醉意,尼诺还是头一回。
他一手拽着吉恩挂在自己颈上的手臂,一手揽着他的腰背,带着他踉跄地走向马路边。
巴登的夜一如往昔,慵懒而惬意。车道上不似白日拥堵的热闹,车河间松散的灯光或带了归家的倦意,或带上悄然的瑰丽。一个微醺的醉鬼伴着一个酩酊的醉鬼,自然地融在这城市的夜色里。
吉恩丝毫不客气地把浑身重量都压在恶友身上,高高仰起头望向夜空。他安静地望了半晌,大约是被漫天繁星迷了眼,忽然喃喃出声。
尼诺,下雪了。
尼诺一怔,继而不可闻地笑了。
关于雪他们有过许多共同的回忆,最悲伤的,最隐秘的,而此时此刻,尼诺想起的是一段不那么深刻的,略显青涩的美妙记忆。如今想来,如梦又似幻。
于是他不再等候出租车了,收回看向前方的目光也跟着抬起头,与吉恩一起去望那遥不可及的星空。
吉恩的白衬衫挽起了半节袖子,尼诺握着的那段小臂隐隐散着热度——他的身体会因为酒精变热,从十六岁起就是这样,尼诺再清楚不过了。
他不自觉地摩挲着掌心中这段不大结实的臂膀,臂弯中的人是他一直以来注视着人,他注视着吉恩从漂亮的洋娃娃般的孩童,长成如今的男人模样——阳光般的金发,海水般的眼睛,而这模样的他无意做国王,便永远的,永远的成为了尼诺的王子。
尼诺更搂紧了他的小王子,与他望着同一片星空,低声问道,下雪了,开心吗?
吉恩听话就露出他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大大的傻笑,不过他现下醉了,是可以放纵任性些的。他点点头,干脆地答道,开心啊。
如果不是因为小萝塔还在多瓦,这一切不会在今夜发生。也许在秋天来临时,或在下个周末,它一定会来,但不会这么快。
是尼诺先不稳重地把人按在了玄关,但今夜的第一个吻由吉恩开始。
距离ACCA的周年纪念仪式已经有段日子了,今天是那之后吉恩第一次见到他。尼诺不是再次出现,而是重新回到了他的生命里。吉恩两手捧上尼诺的脸,很大胆地,他近近望着他的眼睛,说道,如果过去你也是用这个眼神注视我,我怎么会察觉不到呢。
说完吉恩很轻地笑了一声,在尼诺微怔的顷刻间就仰头吻了上去。
他们太急切了。像一条平静流淌了许多年的长河,忽然汹涌奔腾起来,往归处。
吉恩的吻还是那么轻易就被反客为主,但他丧失了主导权也并不在意,柔顺地就张开了嘴,用柔软湿润的黏膜承接尼诺闯进来缠吮的唇舌。
他尝起来久违的美妙,很热也很软,带着醉人的麦芽甜味,还有一丝丝越来越浓的勾人的腥。比十六岁那边的纯情更多了些成熟的热切。
亲吻间,那双捧在尼诺脸庞的手抚摸着他往后伸去,习惯夹烟很美的细长手指摩挲着插进他发间,带着属于成年人的情与欲。
这鼓励意味的触摸与他唇齿间的腥甜交织着引人发狂,可尼诺还没有真的多粗暴对待他呢,吉恩就吃痛哼了一声。
尼诺稍稍退开些,这才发现他的嘴唇破了。
是方才他自己吻上来时太过用力了,傻傻的嗑上了尼诺的牙齿。原来那引人发狂的腥甜味道是他的血——多瓦家的血,溢出在他柔软的嘴唇上。
尼诺看着吉恩笑了起来,这双拥抱着他的手还没来得真的用力,就又恢复温柔了。就像他一直以来的视线一样,又温柔地落在吉恩身上。
尼诺的拇指轻轻抹去他唇上的血,吉恩被摸得垂眼也笑起来。
他的脸很红,不止是因为迷醉的关系。还是为着他们这么近地看着彼此,也为着这个戛然而止的火热的吻,吉恩有些许不好意思地稍稍偏开头。
他被按在墙上,在别人双臂间低垂着眼睛,鼻尖是红的,眼尾也是。像是不好意思的在躲着人,手腕却在人家颈后甜蜜地交叠起来。
尼诺感到搂在自己颈间的胳膊抱紧了一些,被他碰过的嘴唇轻轻开合两次,带着情欲的水光与煽情的艳色,自己的名字就从他唇间被轻轻唤出来了。
尼诺……
尼诺近乎着迷地看着他,再次低头靠近他,鼻腔里应一声,心里只想再去亲吻他腥甜的嘴唇。
带着酒气的鼻息喷在吉恩唇上,炙热得叫人害臊。饮了酒的吉恩是任性的,也坦诚,否则过去尼诺也不会百试不爽地用这招了。他坦诚地羞涩着,用他微皱着的眉,用他躲闪的眼睛、与压不住的嘴角,让人心颤又心痒。
吉恩闪躲了片刻,终是没办法了,又抬起眼睛望向尼诺。他望着他的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诚实又可爱地轻声又喊他一声,说,尼诺…我站不住了。
尼诺没有带吉恩去床上。也是被他那模样迷了心窍吧,他托着他的屁股将人抱起来,傻楞楞地径直就往客厅的沙发去了——这是这所房子里他们相处最多的地方,曾在这里谈天、喝酒、烹饪或卷着毛毯胡乱依偎着睡了。
屋内没有开灯,星光从正面的落地窗外倾洒进来,照在他耀眼的金发与睫毛上,更衬得他衬衫下的皮肉惊人的白,像纯洁的皓月。
尼诺注视了吉恩这么多年,却是第一次亲手抚摸这副身体。他真是瘦极了,沿着腰身向上,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隔着薄薄皮肉下的肋骨。
这是他心爱的宝贝,尼诺撑在他身上抚摸得珍惜而缓慢,却把吉恩摸得痒起来。吉恩非但在他身下拧着腰躲,还有些发起脾气来,一把抓过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
吉恩确实是任性地生气了,本来之前接吻时氛围很对的,也不知怎么的这家伙就墨迹起来了。他不满尼诺的“慢慢来”,更为他流露的爱意脸红心跳,头脑发热——本来喝过酒脑子已经就不怎么转了。
尼诺手掌覆着的单薄胸腔下,是他疯跳的一整颗心。于是不必发着脾气的王子殿下开口发号施令,尼诺就再一次吻上了他。
他将吉恩的下唇叼进嘴里,吮吻他的伤口,又一次吻痛了他,吻得他忍不住哼叫,这次却没再放开他。
按在吉恩心上的手掌大而热,包裹着那片薄胸就揉搓起来。他那么用力,不再像是对待捧在手心里的小王子了,好像他手里的是一辆等待被点燃的爱车。
可吉恩才不是什么“不好驾驭的烈马”,那种很大很大的摩托。他那么单薄,皮肉也软,于是那带着力度的爱抚在他身上尤显色情。白净的皮肤很快就泛红了,因着他白,那红也是浅淡的粉,艳丽不足却又透着股撩人的纯情。
那红是发痛,也是酥酥麻麻的痒。被唇上的伤口刺激比对着,那痒就更由不得人了。
吉恩在尼诺掌心里难耐地颤抖,糯着鼻子直哼,听声音像是受不住,人却曲起膝盖收起腿,紧紧把挤在自己腿间的大腿夹着,又像是喜欢的。
他缠得那么用力,尼诺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个小小的伤口在亲吻中被含吮着,一突一突地痛,跳在吉恩的神经上,把他晕乎的酩酊感都驱散了两分。再伴着耳边一声低沉的轻笑,酒又再醒三分,吉恩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多努力往尼诺身上缠。
这也显得他太急色了,这是吉恩的第一个念头。再来才是因为他缠得用力,竟清晰感到尼诺正与他紧紧相抵的部位真的好硬。可是不都说说喝多了不容易硬的吗……所以这家伙的酒量到底有多好啊。
尼诺哪想得到吉恩这脑袋里都天马行空想了这么多了,只觉得他睁大了眼傻傻望着自己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他又是笑了。又低又沉的一声,明明过去听惯了的笑声却忽地让吉恩半个肩都酥软了。他忙眨了眨眼,又是想躲开目光的,就听尼诺用着那副叫他发软的嗓音问道,吉恩,你房间里有安全套吗?
这不该是个羞人的问题吧,对二十八岁的男人来说。吉恩却被他问得抬起手臂挡住了脸。
他挡着眼睛,小声嘀咕道,我备来做什么用啊……
尼诺明明清楚的,他们不都一样吗,除了彼此没有“朋友”。何况是他这种十几年前自己第一次主动亲吻的朋友。
明明是抱怨的话,说出来却可怜兮兮的。吉恩撇了撇嘴,就听那扰人心智的笑声又响起了。
尼诺笑着应道,啊,那就糟糕了。
糟糕的是尼诺要给他的小王子一个不那么完美的第一次了。没有那层薄膜做保护,他只能肉贴肉地侵占进去了,然后弄脏他。
想到这个结果,尼诺又改变主意了,不完美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他抽出埋在吉恩里面的手指,低手去解自己的裤扣儿。而吉恩刚被尼诺弄开,才第一次体验了身体里那处腺体被揉按的快感,正稀里糊涂的敞着腿微微喘息呢,忽然意识到自己被剥了个精光而这家伙却穿得整整齐齐。
实在太不公平了,吉恩皱着眉抱怨道,你为什么不脱衣服啊……
他问得也太可爱了。今夜的王子有些可爱过头。尼诺俯下身来,抵着他那处一面缓缓往里进,一面答道,你来脱啊。
这真的太为难吉恩了。第一次被这样撑开,身体光是吞下他的东西都已经很勉强了,哪里分得出心思去解那些烦人的扣子。
他在他身下可怜地直颤,引得尼诺收拢手臂愈发抱紧他。他乖顺地待在尼诺怀里紧紧攥着他的衬衫,泛红的鼻尖皱起来,嘴角也可怜地往下撇着,那迷醉的眼尾愈发红了,曾倒映星空的眼睛却像哭过一样好看。
尼诺温柔地搂着他,啄吻他的眼睛,身下的力道却丝毫不减,强硬而霸道地一寸寸埋进他里面,逼迫着他全部受着,被填得满满当当。然后任吉恩颤栗着,一下又一下地占有进去。
吉恩只隐隐有之前被尼诺用手指弄时的舒服,更多还是胀得难受。实在太撑了,身体还适应不了——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与这家伙体格差真的有那么多,吉恩一面努力解着尼诺衬衫的扣子,一面哆哆嗦嗦地自己生起闷气来。
可他生气也可爱,人气鼓鼓的,又耐不住软绵绵的喘,被尼诺撞进身体里一下就跟着哼一声,那腻腻的鼻音慢慢变得缠绵起来。
尼诺只当吉恩是解不开才生气呢,就伸手握着他的手帮着他解。才解开三两颗,吉恩就忙把胳膊从领口伸进去了,真是急色得很。
又急又色的醉鬼张着手就往他背上摸,却不是迷情地胡乱摸一把,而是那样一点点地抚摸着,像是在找什么。
尼诺被他触碰着,心猛地一跳,吉恩就找到了。是他的伤痕。
吉恩的手臂笨拙地挤在尼诺衣领里,手心捂着他背心上那处,他自下而上地望着他,大约是想要说些什么,可半张开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枪伤的伤口很小很小的,但是深,所以愈合的并不如想象的快。于是尼诺过了这么久才来找他。
其实他不必说什么的,这是吉恩的心痛,也是尼诺的勋章。尼诺是自由的,守护吉恩从不是因为他效忠于任何人。同时他也从来没有拥有过自由,因为他早早就单方面与吉恩做下了这个约定。
所以这是浪漫的勋章啊……不过吉恩大概不会认同啊。尼诺想着,伸手抹了抹他的眼睛,同样不止该如何开口,就只是叫了他的名字。
吉恩。
渐渐吉恩就再捂不着那处伤痕了,尼诺弄得他连他的肩膀都攀不住,他甚至恍惚觉得自己要被尼诺撞散了。
身体被强迫撑开的胀痛还在,可俱是淹没在潮水般汹涌的快感里了。那感觉比尼诺用手指给他的酥酥麻麻要厉害得多,身体里一阵阵不可自持的发酸发软,要把人逼疯了一样。
而正逼迫着他的人从前有多么隐忍而温柔,此刻就有多么疯狂又炙热。是他的尼诺。他们相亲处肉贴着肉,要把吉恩融化似的烫人,他连绵的顶弄着他,迫使他闭上眼高高昂起头。
因为尼诺,他再不是那个云淡风轻的吉恩了,那个皓月般的小王子,而是个被情潮席卷纠缠得旖旎又动人的情人。
抽插间那金色的发丝不住地晃,诚实的嘴也半张着哼叫个不停,在星光下享受得近乎放荡。
他高昂着头,那颈间的线条就格外优雅也格外性感,诱惑着尼诺张口就往他的喉骨处吻了上去。他吻得吉恩一下泛出个激灵,那麻麻的感觉瞬间散至全身,叫人连指尖都酥软了。
这大概是他的“弱点”吧,尼诺含糊地想着,又变本加厉含住那里又吮咬了一口,果然缠裹着他的湿软处一下夹得更紧了。
于是今夜尼诺收获了第一个,他过去的人生里不会知道的小秘密。
没有安全套的坏处是,做着做着两个人就变得黏糊糊的了,好处则是内射后再来第二回要感觉润上许多。
吉恩的酒醒了大半,不过他不肯承认,还假装醉了不愿起来,瘫在沙发上耍赖抽着烟。
其实尼诺靠坐在沙发上也还不想动,尽管他早就渴了。烟星亮了一瞬又暗下来,吉恩忽然说,尼诺,搬过来吧。
曾要他“别再这样了”的人,如今用全然相反的语气,对他说着全然相反的话。
不那么正式的,一点酒后任性的撒娇,和一点祈望。对他们如今的年岁与共度的时光来说,像是迟来了一些,其实又没有。
尼诺没有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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