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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春风又拂槛》第三章之后的平行世界
#前世AU/僧侣马场X小妖林
 
林等得都要睡着了,马场才好不容易钓上条鱼来。
钓上了马场也不给他吃,而是拎着鱼、牵着他,进到湖边的林子里。他生了火,插起鱼,再撒上盐巴烤得滋滋喷香。
真是个好会享受的和尚!林只觉得马场和其他和尚都好不一样,难得对他本人有了兴趣,问道,笨和尚,你从哪里来的?
从日出之地来。
来抄经文?
是。
马场因林捧着脸巴巴儿等的小模样实在可爱,还因他又唤自己笨和尚,便举起烤好的鱼,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先咬上一口。
 
林都张着嘴在盼了,那鱼却先进了和尚嘴里。他又惊又气,若是原型,定要炸毛。
你怎么吃肉了!你你你,你这样不守戒律的和尚——他气急,一跺脚,骂道,是成不了佛的!
你又知道了?
马场嚼巴嚼巴地说话,终是把鱼还给他。鱼到了手里,林的气一下消了大半,他两手握着树枝,冲鱼腹大咬一口,也嚼巴嚼巴地问,难道不是吗?和尚不都要守戒律清规的。
 
这世间的欲望太多了。
马场缓缓地答。手里空了,他便从怀中掏出一支小瓷瓶,就着齿间余香饮一口酒,继续说道,我已经舍了最难舍的,口腹之欲再不能满足,岂非一丁点儿乐事都没有了?
还能这样算?林不大明白,他见过的和尚都不如这个有意思。他从前并不关心和尚,可这个他关心了。
林把未动过的那一面鱼腹举到马场嘴边,愿意与他分食,又问他道,那你舍了什么?
 
喂到嘴边的肉自是没有不吃的道理。林见这不规矩的和尚吃了鱼肉又饮酒,好不快活,便也想像他那样。
他眨个眼就把方才问的话抛到脑后,攀着马场的肩靠上来,拽拽他的衣袖,又是眼巴巴地瞧着,说,我也想尝一尝。
马场两指拎着酒瓶晃一晃,笑了,带着酒气道,你这馋猫儿怎的什么都想尝?
他当真以为是无妨的。虽说林是只小猫妖,好歹也有几百年修行,该是喝不出岔子的。至多不过是他醉了,醉了自己便将他抱回去也就罢了。
再说林那乞怜模样,马场到底舍不得拒绝。
 
哪知这一尝还真出了大事。林只饮了小小一口,起初是给辛辣得咳两下,便捂着嘴不吱声儿了。默默半刻他忽地痴痴傻笑起来,一面笑一面去扯马场的衣裳,说是热。
这冬日里,树梢枝丫皆挂满琉璃晶冰,偏他把衣裳扯得那样开。而马场又总也记不住这猫妖是不畏寒的。他见林乱脱衣裳便伸手要给他穿回来,一碰才知道,他身上竟真有这么滚烫。
不单身上热,垂着的一张小脸也是酡红。马场心道不好,定是醉了,才一小口就醉成这样,这几百岁的小猫儿也太不经事了。
他托着林的下巴抬起他的脸,是想瞧瞧他喊醒他的,谁曾想却对上了这样一双湿漉漉如慕欲语的含春眼。
 
 
林确实是醉了,马场也真是抱他在怀里,却不是回寺里去。他们正做的事哪里是能在佛寺行的勾当。
那猫妖罗裙半褪,敞着腿坐在个身着僧袍的和尚怀里,按着那和尚的手包在自己腿根处揉也不够,还要扭着腰更去蹭他。
适才烤鱼的火堆依然燃着,照得四周也如沐暖阳,使人不觉深冬寒意,倒真像在春日里似的。林醉里也像个春日里发情的小猫儿一般,都缠着马场给他摸出来一回了,却还是不满足。
 
只是马场觉着,林发起性子来一点不像个小公猫了,给他摸前头摸得射了黏糊糊一手心,他却哼得更是难受。
他粘着人那处湿哒哒的,嘴里叫起春来也是湿哒哒的,直哼哼着含糊唤马场的名字,就像是把他的名字含在舌底似的。
林告诉他道,还是热…马场、我身子里面好热呀……
这是什么淫词浪语,真真是浪得活像个想怀种的小母猫一样。
马场叫林喊得心神难静,却终是狠不下心抛下他离开。他咬紧牙,包着那处的手指便往下摸去。
可林底下平平的,哪有姑娘那缝呢,屁股也那样小,软肉里夹着的分明只有个嫩得紧的小口儿而已。
犹犹豫豫的指甲盖刚小心把那处拨开两分,这小猫妖就在他怀里哼得直发颤。马场心一横,手指便顶了进去。
 
不顶开他都不知道,他屁股里竟已湿成这样。紧巴巴的个小身子,却润得可以任人蹂躏似的,一捅就开了。马场本顾着林人小,只敢进了一根手指,这下便是再加一根都不怕撑坏他了。
林给他一下弄开了身亦是舒服得人都哆嗦。他虽是在天地间修行了几百岁,可哪怕只是个猫儿的时候,他也不曾与别的猫做过这事。
之前马场给他摸前头那会儿,林就舒爽得人都晕乎了,只觉得身子里边他自己也搞不清那处愈渐酥痒,热热的直冒水儿,冒得都快含不住了。
 
于是马场一顶开那处就被他屁股里的水儿沾湿了一手,林也叫得像给人解了痒一般,不再难耐,只又甜又腻的。似是要甜一甜马场,好哄得他心生欢喜,给自己再弄舒服些。
马场自是给他弄的。他已被他蛊惑得动了凡心,就由那共饮的一口小酒,灌醉了。
马场再分不清自己是为了帮他,还是为了要他了。那两指也不再只按在林里头帮他揉一揉解了难受,而是退出些又再度捅进去,捅进去撑开他,像是……在与他行房似的。
 
这下子林叫得更是听不得了,像是惊着了,更是欢喜,他人也忽地就有了不曾有过的媚态。
那身段软得像白雪化作的世间第一捧春水,一把盈盈一握的腰肢塌下去,却更是把光着的下身往后张着,好叫马场进得深些。这姿态,就是花楼里最放荡的姑娘也做不出的。
偏林根本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就是没有醉酒,他也是不晓得他们行的是什么事的。
他只知道自己还从不曾与别人这样亲近过,马场让他舒服,是待他好,他便还想与他更亲近一些。
那攀在马场肩上的手也往后绕,懵懂又亲昵的环抱上他的颈子。林晕乎乎地望着马场的眼,心里好多的话说不出,只有叫马场从自己眼里看个明白。
 
那媚眼如丝,直勾勾望着马场。他与他面贴着面离得那样近,却张着嘴不知羞耻地一声声全哼叫给他听。
马场像是蓦地醒悟林真是个妖精。不是个成日撒娇贪玩,只想吃鱼的馋猫儿小妖,而是个若想尝一尝滋味,便能将自己生吞了去的妖精。
他要尝一尝这情爱的滋味——对欢情尚不明了,便先尝爱欲——他就要吞了自己这颗向佛之心,毫不留情。
马场心正震颤,忽地那双眉眼就纠起来了。他明知林是要吃人的妖精,可怜起来却仍是叫他心生怜悯。
林更凑近一些,软软的嘴皮儿蹭着马场的脸颊,嘤嘤呀呀地娇嗔道,还要里面……呜呜你弄深些,我难受……
 
马场眯起眼,非但不听他的弄深些,反而一下把手指撤出来。带着林屁股里透明的水儿都顺着滑出来了,落下三两滴,污了他身上僧袍。
林一下没了慰藉,正是不依呢,就听马场开口道,你确实是个小公猫吧?
林听了问话懵懵的,一双水泠泠的猫儿眼眨一眨,那吞噬人心的勾人妩媚忽地又成了懵懂天真。他喃喃道,是的呀。
怀不上猫崽就好。
马场低语着,一手掀开那已是污了的袍子,掰开林的屁股就把他往自己胯上按。
 
瞧他面上好整以暇的,僧袍低下竟是都硬成这个样了,真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坏和尚。
林给这坏和尚按得一下吞了他大半,真是顶进好里面,立即哼叫得哭了一样。搂在人颈子上的手指都抓起来,狠狠挠了马场两爪子。
可怜那小肉眼儿给撑得崩圆,都红了,可里头林方才喊着难受的深处却是给填得满满当当。
饶是他叫得再怎么楚楚可怜,却是给那快活刺激得连形都化不全了,忽地发间就冒出两只白绒绒的猫耳来。那腿间的情状更是藏不住的,爽得直颤呢。
乳白的精一颤一颤的,奶水一样从那处粉嫩小眼儿里涌出来,顺着出了东西也不肯软的茎身直往下流。
马场给这邪淫画面激得像是喝高了,也顾不得林这小身板儿吃不吃得下,握着他那一把细腰就往下按。直按得屁股缝儿里那小穴愈发开了,前头翘着的那个,小眼儿一张一合的愈发往外淌水。
 
林哪经过这样的事,男人那东西可比手指粗长太多。这样强悍地往里顶,又凶又烫人的。
他那样大,林只觉得自己那里定是给他撑坏了,偏身子里不晓得哪处给马场那活儿一碾过就泛酸发软的,他给的胀痛又统统化作酥酥麻麻的痒。
真是好没有出息,明明那感觉不知多叫人难受,可林尝了心里又想得紧,只盼着马场叫自己多难受些。
他像个快被养熟的野猫,挠人时要用力地挠出血,可挠完两爪子又软了,任马场搂着他不住地往上挺胯,他只敞着腿全由着他。
 
马场守了多年的戒浑然就破在他身上了,心里哪能不忿。
饶是这小猫妖又嫩又润,是个叫人做鬼也风流的世间名器,马场也忍不住要多欺负欺负他,好像要从他身上讨回些什么一般。
他一手揽着林的腰往上挺胯顶弄他,毫不留情地操开那红肿小穴,另一手拧着他衣衫大敞下粉嫩的一点小软肉,直把林胸口那处揉拧得充血变硬,也同腿间一般颤颤立起来。
马场一面弄他,一面恶狠狠揶揄道,既然怀不了猫崽,待会儿还喂给你做什么?不都浪费了么。
 
林给他颠得起起伏伏的,正是快活得心口都发麻,哪知马场忽然揉搓起他的身子。
他的大手过去摸过林的头发,方才又帮他摸了屁股,都是很舒服的。可现下这样对着他单薄的胸脯用力,真是叫他又胀又痛。
林那处哪里有肉,就那么一点点小软肉哪能给他那样掐弄。
林吃痛忙抬手推着马场的手腕不想叫他摸了,偏听了他的话又心发慌,还以为马场是想要自己怀猫崽呢。
 
林忽地就晓得了,他们在做的事。他曾见过,别的猫交媾时可不就是这样么,屁股叠着屁股耸动几下,过几月便生下一窝小猫。
可那怎么成呢?有了小猫崽,马场不就有许多猫儿缠着了,那他以后不暖自己了可怎么好?
林更是慌了,也不顾马场揉得自己身上疼了。他任马场欺负着自己小小的肉,还忙把腿更张开些,更往他怀里贴。傻傻地把自己那处全对着他,由着他那凶悍东西大力往里插。
林被操得直哆嗦,眼泪水儿都流出来了,却只搂紧了马场的颈子,毛绒绒的长尾巴也绕在他身后,讨好地舔着他的耳朵求饶道,我不要,呜、我不要怀猫崽……
 
马场听了林这话,人一下都魔障了。他一个小公猫,听人一说要他生崽,竟是给吓哭了。
嘴上说着不想怀,屁股却直流水儿,弄得他俩交合处湿濡得不成样子。真不知他这副少年郎的身子,怎么能湿成这样。
马场也不知自己是在欺负林,还是真给他绕进去了。他手劲儿愈发大了,拧得林那单薄的小胸脯都鼓起来了,嘴上还吓唬他道,那可由不得你。
说着那占着人家身子的腰胯愈发挺动得快起来。他回回退出大半,再大力顶进最深处,操得林屁股肉啪啪响。
不单是吞吐着那物什的穴口给撞肿了,那片大开的软肉俱是红了,像给人打了屁股似的。
 
那么小的口儿被撑得那样开,早是连褶皱都平了,可也实在受不住马场这样弄,一下一下鱼嘴儿似的直缩。明明知道是枉然,定是合不拢了,却又抽搐般缩着停不下来。
林更是受不住的,马场顶得他是爽利,可那爽利连绵不绝要淹没他一般,他又害怕。
哪还管马场会不会喜欢别的小猫呢,林觉得自己都要给那快活冲刷得死过去了——这坏和尚怕不是来收妖的。
林给插得呜呜直哭的,方才敞开的腿再想缩起来也是不能了,只有先应了这座大佛。他赶忙呜咽着妥协道,怀的怀的…给你生……呜、你慢一点……
 
可再说什么好话都是来不及了。马场那势头起了哪里停得下来,一听林要给自己生,更是忍不得了,直想着待会儿可得射深些,灌满了好喂饱他,叫他一胎多怀几个。
小小的奶子已是揉肿了一颗,马场便换另一颗玩,玩得林又哭又叫的。虽是哭叫,却又受用得很,他腿间那急色的小玩意儿连连喷精喷个不停,奶白的精水有些都溅上胸口了。
这模样真像是流出奶了。马场心里发痒,跟被这小奶猫挠了似的,忽地托着林的屁股将他抱起来些,埋头到他胸前张口就咬了上去。
 
林给马场嘬得惊呼一声,痛得一张潮红的小脸都委屈地皱起来。他真搞不懂马场怎么总要玩他那里,自己的胸那样小,哪有东西给他玩呀。
偏马场揉肿了还不够,还要用嘴吃。该是在试自己将来能不能奶猫崽了……林气他真是个急性的,忙哆哆嗦嗦地嗔道,你别咬了呀,我还没怀呢…嗯,还没有……
他这样说,马场却咬得更起劲了。他下口还重,乳晕那圈儿都印上了牙齿印,偏又只拿舌抵着小小的奶头碾来碾去的。他舔得林奶头可痒,痒得都张开了,真像是给他舔开了似的。
马场一面舔开他,舔得咋咋作响,一面哄骗他道,破了身便能有了,你挤一挤啊。
 
什么挤一挤,林根本不懂,不懂要挤哪里,更不懂那不是小公猫该能挤出来的。
可马场说要他生,他便当真了,真以为自己是能生。马场说破了他的身便有的,他便乖乖挺起小胸脯,绷着身子去用力。
林挺着那翘起的小软肉往人嘴里送,屁股也用力一夹,直夹得马场头皮都发麻。
什么佛祖什么真经,早为这只小猫妖抛到九霄云外了。
马场一把搂紧怀里的尤物狠狠弄他,边操边叼着那小奶子吸咬。直插得林浪叫一声,忽然真叫马场尝到了齿间的腥甜。
 
马场一怔,直以为自己真是把这小公猫操得流出奶水了。刚舔上就听林发出一声气音,舌尖再一品才发现那不是——是血,他对着他发了痴,竟是把他的皮肉咬破了。
皮肉破了自然是疼的,林一下就落下泪来。他不解自己怎么就没有呢?又恨马场这样舍得逼他,更搞不懂自己怎么成这样了——若是放在过去,谁敢这样欺负林,林早上去一口将那人脖子都要断了。
这其中最叫林难过的,是他磕磕绊绊问出口的事。他问,我要是怀不上你的……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啊?
马场这一路走来,连花叶都不曾折过一枝,今日竟成为饮过血的人了。他闹中嗡鸣不停,像寺中敲过久久不静的钟,却平静地伸出手,像拂去花朵儿上的露水那样去拂林挂在下巴尖尖儿上的眼泪。
小僧岂敢,你来日成了菩萨,便是我的菩萨。
 
他咬他时是疼,细细舔起来却更难耐。一分疼,两分痒,七分尽是羞煞人的难为情。
林给他舔得缩起肩,收起腿,连头也低垂下来,再不见方才那享受得近乎浪荡的模样。长发遮着半张脸,却比方才艳丽百倍。
他像是忽然明了了,明了何为欢情。他对马场有情,便对着他羞起来。而马场一面舔吻着他的伤口,一面仍缓缓顶弄着他。再不是方才那样要把他吃了似的大开大合。他全埋在林里边,只缓缓地动,就撑着他,抵着他,进得那样深,再不分开似的。
于是林垂着眼不敢看,感受却比之前更加清明。他清晰晓得马场那东西多热多硬,自己含得多紧,他们有多亲密。亲密得林浑身都软了,就要在马场怀里化成一滩春水,在他胯上,他舌尖,他手心里。
 
自林这的身子给马场碰了,前头就断断续续出了好几回精了。这下对他有情了,再被这般磨着,林个初被开苞的小猫儿更憋不住,马场弄他几下他便流出几滴来,倒有些像之前叫他挤出奶的玩笑了。
林泄出的白精俱是沾在两人腿间,混着他屁股里流出的水,弄得交合处泥泞一片。那滑腻腻湿淋淋的滋味,像他俩成了和在一处的泥人似的。
 
血被舔尽了,马场终于抬起头,捧起林一直垂着的脸。林这才敢看他的眼,他看见马场眼里有自己,正觉得新奇,忽然被他掌着后脑亲下来——弄了这好半天,马场还没亲过林的嘴呢。
林头一回被人亲嘴巴,给他的唇舌卷得心都发紧。心发紧,人也抖起来,心里是高兴的,又有些想哭。林还没来得及多体会这感受,顶在他身子里那东西又凶起来了。
林愈发抖起来,他屁股里痉挛般缩绞个不停,缠得马场下腹发热,终是要弄进林身子里了。他一下更比一下进得深,并伸手往林腿间去。大手握住那软软一小团肉在掌心用力一搓,边搓边按着林的屁股死死往自己胯上坐。
 
林给他捅得屁股里又热又麻,前头那处更是爽利到甚至疼起来。可再爽利,他也实在没东西可出了,偏屁股里那大家伙一抖一抖的,猛地灌了好些东西进来。热乎乎的精水,带着浓浓人的气息——马场的气息,冲刷着林初次承欢的身子。
人的气息可是久久不散的,就是待这冬雪全化了,春日里林走在外头,其他小妖远远一瞧也是知道的。知道他是给人占过身子了,是有主儿的。
林被自己这心思吓了一跳,又喜又羞,忽地被屁股里那奇异的快活激着,那里一酸竟是尿出来了。
 
只是林是真没劲儿了,也不是寻常撒尿那样的,他那处软趴趴的耷拉在腿间,只是流着。热乎乎的,湿濡了两人一身。
马场才弄进他身子里,还有些木,闻着又腥又臊的味儿才反应过来,这小猫妖真是给自己操得憋不住尿了
小猫儿么,可不是靠气味儿圈领地的。林非但不害臊好有些得意,身子里含着马场的灌进来的东西,两手搂着他的脖子,那双瞧着人的猫儿眼比刚破身时不知妩媚勾人了多少。
他是勾魂摄魄的猫妖,对着那为自己破戒的和尚腻腻地说,这下你也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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