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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仁和加武士这周都不接工作。
啊……
隔着电话源造的声音有少许撞破尴尬的停顿,很快又恢复爽朗,不愧是年长的过来人。他笑说,那就不多说了,马场,加油啊。
加油吗。马场收了线,回身去看坐在餐桌旁的林。他穿他的旧衣服,待在他的气息里,正端着一碗粥在喝。
林这几日食欲消退,是身体在为即将到来的特殊时期自行做着准备。说是喝粥,那一小碗他最多只能吃掉一半,一次舔一小口,像小猫食。林抬腕时带起不合身的衣袖,另一边洗得松垮的领口就滑下去,露出白净的薄肩。
干嘛推掉工作,我吃抑制剂就可以的啊。
林一直觉得Omega的身份是个麻烦,他不想把这麻烦也变成马场的。不是麻烦这一回就好,而是每三个月就得来一次,难道每次都要马场为他耽误正事吗。明明他以前一直吃抑制剂也没什么问题。
说什么傻话。马场走到他身边,靠在餐桌旁。他摸摸他的头,声音带笑,又说,这可是好几个月才有一次的福利啊。
林听话抬头去看他,马场自然地弯下身吻他。他握着他裸露的单薄的肩,嘴唇才相触他掌心的肩头就轻轻颤抖,这几日若隐若现的青涩香甜瞬间随之彻底绽开了。
这个轻柔的吻正式触发了他的发情期。
林从未放任发情期到来过,他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一知半解,像是朦胧地懂得,又懂的并不那么真切。懵懂的无知使他生出恐惧,他紧张地贴在马场唇上,软唇微分,发出细不可闻地惊叫。那香甜就从他齿贝、吐息间窜出,兜头朝马场扑上去。扑得马场头晕目眩,甚至可以模拟那浓烈香气的情状,是以林为中心伸出弯曲艳丽的蕊,对他发出纠缠渴求的邀请。
马场忍下猛然上头的冲动,问他,去床上?
我…林低下头摇摇,不再是他一贯利落的说话了,那声音发颤,带上鼻音的粘,说我站不起来……
居然来得这么快,才一下他的腿就没力了。林有些慌乱,头顶却发出一声沉声轻笑,握着他肩的手将他转过来带到怀里,手掌向下揽过背。马场俯下身,带来的压迫感随之欺近,林不自觉握紧了手里的碗,有手臂穿过他的膝弯。
马场看他还紧紧抱着粥碗,看来是真的在紧张,他不禁觉得好笑,低头在他额头落一个吻,说粥先放着,晚点再吃。
哦……林听话赶忙把碗搁到餐桌上,接着他的身体就腾空而起,牢牢被马场抱在臂弯里。
不知是不是一直服用抑制剂的关系,这次的发情期来得很猛。只走到卧室这几步路林已经抓着马场的衣领喘得不行。还抓得紧得很,马场把他放到床上他也不肯松手,马场索性不脱了,就让他攥着安心。他顺着他压到他身上,面对着面,用身体的压迫给他安全感。
林被发情热冲昏了头,哼哼唧唧地在马场身下难耐地扭,像只粘人的猫第一次被人抱进怀里顺毛,不知该怎么撒娇才好。他湿湿的喘息带着情热,贴在马场身下只会挤蹭,勾得马场低头含了他的下唇吻住他。不再是缱绻的轻触安抚了,而是强势的攻陷占有。他霸道地侵入林的口腔,拐了他的软舌缠吮,亲得他口中津液都含不住。
是成人的吻法,柔软的腺体被扫弄舔舐,舔出色气的痒,他的舌被他叼在齿间,亲得重了又咬嗫出催情的疼。津液伴着信息素交融,再分不出你我。
林从没被他这样发狠地亲过,很快就乖了,不再扑腾着磨人。可这样的吻法他招架不了,被马场亲得都不会呼吸了,他着急,心里又喜欢得紧。
林抓在他领口的手改为推拒,马场才放开他两分让他去喘息,林大口汲取氧气,复又仰头自己贴上去。
马场一面把人亲软了,一面剥了他的居家长裤,隔着已经被沾湿的底裤揉他两把,揉得林闷哼一声。这几日他一直被好好养着,心有焦虑却大体愉悦,只吃了睡再睡了吃,于是身体已经为发情期做好充足的准备。
马场褪下林的底裤,里面正湿得泥泞一片。他分开他的腿,指甲圆滑的手指轻易就顶开湿软的穴口,捅进去撑开拨弄,做最后的检查。林被揉按得不住呻吟,他弄得他舒服,却不够。他不明白马场还在担心什么,他不会受伤的,他的身心都在期待着要接纳他。
林曲起腿去蹭他,催促着他。他一动情那香来得更是馥郁,是外表清纯不谙世事的小白花,散发的香气却甜得撩人,直引人迷醉。确认后马场便不再克制,抽出在他体内扩张的手指,用沾了他的水黏答答的手给自己戴了套,就全部挺了进去。
肉刃拓开娇嫩的甬道,正碾着他体内那处腺体顶过去,再把他里面填得满满当当。又酸又酥麻,比平日的感觉还要厉害,舒服到让人想尖叫,于是林就真的叫了出来。这就是成人的情事吗,太可怕了,是可以淹没心智的可怕。
马场很快又顶了他第二次,可林还没来得及再叫第二声就被马场堵了嘴。他推高他的双腿抵着那里快而大力地动起来。没有循序渐进、没有体贴适应,有的只是凶如打桩的操干,每一次都退至穴口,再重新全部捅进去。捅得他痛,那酸胀的快感却也随之席卷而来,刺激得林想呻吟出声,可还未出口就被马场全部吞下。他很甜,信息素是,呻吟也是。
无人吭声,汹涌的快感沉默地不容抗拒地侵蚀着他的心。那交合处的撞击声与搅弄的水声便愈发响,淫糜得不能入耳。
马场的动作甚至是粗暴的,他鲜少这样。林经不住,哪里可能经得住,一直紧紧抓着他领口的手指都无力地松了,落到枕头上。手指无助地蜷着,似是等待被人捉起牵握。于是马场便去牵他的手。他身下一下又一下用力干着他,手里却温柔得很。他把他的手展开,手指插进他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在一起。
马场结束了这个不准他抵抗的吻,林就终于可以哼叫出声。比刚才急不可耐的呻吟多了经不住的难受,却也多了被满足的舒服。他眼尾都染上潮红,自下而上瞧着他,信任却慌乱,还有耽于情欲的迷茫。那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一个劲儿地抖,像是被欺负得快要哭了。
马场牵着他的手压上头顶,一面亲吻他的眼睛,一面进得更深,叫他的呻吟愈发腻得不成样子。
其实马场也不想一上来就对他那么凶。他还那么小,才十九岁,遇到自己之前没谈过恋爱更不曾经过人事,一切都由着自己带他去感受。马场细密地亲吻安慰他,享受抽送间林体内缠绵的紧致与热情的吸吮。他想温柔对他,多宠宠他,往日情事里马场也一向如此。但现在不行,发情期中的身体只有这样才能满足欲求。
那处紧紧裹住在体内驰骋的性器,不顾主人初次承受情热的生涩,只不住地收缩挤压,展露痴缠情态。
他的索求,身与心,马场全部都满足。于是快感堆积,林很快就要迎来这次发情期里的第一个高潮。
林年纪小,原就耐不住快感,被马场这样按着操弄更是忍不得了。他身前的性器无人照顾也兀自翘了起来,随着马场的挺入摆动,顶端湿黏黏地滴出透明的津液,晃荡着落到他小腹上。还差一点,就差再多一点刺激就能释放了。
嗯…马场、那里,摸摸我……
他想要,马场却不让他如愿。非但不碰他,还不让他自己碰,把他两只手都捉来扣在头顶。马场一手抓着林的手腕,一手握住那把扭动的细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顶弄他。看他为自己每一次进入露出舒服又难耐的神情。
且不说武力值上林原就赢不了马场,此时他被干得浑身都酥了更是挣不开又逃不掉,除了被迫承受刺激与快感别无他法。酥麻酸胀的快感如暴雨袭来,全涌到身下那个热得仿佛要化了的地方,汇聚在那里,却无法纾解。林难耐得不住摇头,呻吟都带上了可怜的鼻音。
呜、马场……
明明是马场在欺负他,他被欺负了也只能期期艾艾喊着他的名字,像呼喊一句万能咒语,还夹着惹人心疼的哭腔。
简直是个不讲道理的小傻子。以为Omega的发情热是什么,这种源自孕育的本能不靠后面达到高潮是不会缓解的。前面出来再多次除了耗费体力,没有任何意义。
可林在叫着他的名字呜呜咽咽,那么招人,里面又夹他夹得那么紧。甜香浮动,甚是迷情。濒临高潮的身体在不自觉地颤抖,柔软的内壁更抽搐般绞紧,催促这个强大的Alpha进入生殖腔,为他成结、给予他孕育生命的能力。马场被缠得头皮发麻,那香甜更迷得他五迷三道。标记这个甜美Omega的本能在疯狂挑战他的理智,就快要克制不住。
实在太折磨人。马场吐出口气,从他体内稍抽出些,直起身脱了上衣将林的腿挂到肩上,换了个角度再次顶入。和之前激烈的性事不同,这次他是温柔的。马场温柔地顶在他的腔口,那真是很窄很软的一条小缝,他刚一碰那里就发着抖凹陷进去,仿佛再用些力就能彻底顶开。
而林也跟着呜咽哆嗦起来,他从不知道那个地方,他们之前做的时候马场从来没碰过那里,他自己就更弄不明白了。可现在只一下林就知道了,他的本能告诉他,那是他的生殖腔。如果马场就这么占领进去,在他腔内成结,他就会被他标下不可逆转的印记。将来无论他走到那里,他都属于马场善治。
而如果马场现在没戴套子,这么进到他腔内还射在里面的话——他不但会被标记,甚至还会怀上他的孩子……
林被自己一刹那的胡思乱想惊到,整个人害羞得不行,原就绯红的身体这下变得更热。发情期中的身体敏感脆弱,马场感到他的变化便松了钳制,把林搂进怀里。他轻轻顶着那里,顶得他的腔口软软开合,泛出难以承受的酸。那种快感和之前疯狂的抽插不同,却更甚,舒服得溺人,又温柔得让人想流泪。
马场硬实的顶端抵着他,轻轻地撞,再加了些力碾在那里碾磨。他想用这种方式刺激林快点获得高潮,缓解发情热,也给自己绷紧的理智一些喘息的时间。谁知埋在颈窝的小脑袋小小抽噎一声,竟是真的哭了。
马场失笑,低头吻着他哄道,哭什么?受不了就告诉我啊。
谁知这下林吸鼻子吸得更凶,他伸手环紧马场的脖子,一张脸贴在他颈侧,干脆舒服得呜呜哭起来。
这个不满二十岁的Omega,人生第一个发情期中的第一次高潮,就在他Alpha的失笑与他自己的抽泣中到来了。十分没出息,却又可爱得要命。
马场放过那道小缝,借着他那里高潮的紧缩冲刺几十下,也释放出来。余韵中没有人说话,马场因他可爱而发笑,却也并不出声。他抱起林,抚摸他的背让他缓一缓。林大约也是觉得被做到哭丢脸,埋在他怀里也不动了。
直到抽噎声渐无,靠在他腰侧的腿倒是蹭过来,还缠到他身上。一时间马场像是抱了只树袋熊在怀里,他笑出声,撑起身体要翻身坐起来。
刚一动林就“嘶”一声,马场忙抬手放开他不小心压到的他的长发,亲亲他的发顶,说抱歉宝贝。
在乱喊他什么啊,真是的……林被喊得心里发软,就和刚才马场温柔抱着他,低声和他说话时一样。他已经太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他以前受过训练,不会为任何痛感发声,他以前也从来没觉得Omega的身份有任何好处,只是麻烦罢了。但马场让他心软,让他受一点痛就要撒娇,让他觉得做一个Omega也很好。
甚至刚才他以为马场顶开他的腔口就会直接进去,而他觉得就那样被他标记了也很好。可是马场没有真的进来。
马场靠坐在床头,让林在怀里靠得省力舒服些。他拍着他的背,拿下出了货的套子扔到床下,再打开床边的抽屉拿出备好的安全套和巧克力。
这才只是过去了第一波,很快第二波发情热就会来。发情期对Omega的消耗太大,需要一直摄入高热量的东西补充体力。马场单手掰开一块,哄他,小林,要不要吃点这个?
林抬起脸,看到递到面前的巧克力与床边的新安全套,听话接过来安静地吃了。他脸上果然还红扑扑的,还没害羞完啊,真可爱。马场摸摸他的头,他怎么会不想标记林,可他不能这么草率。标记对Omega来说是不可逆转的,作为Alpha更作为年长的一方,马场要对他负责。
林的体温高,指尖把巧克力都捏化了。马场握着他的腕子把手举到嘴边,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他想等林再长大一点,也明确他是同自己一样,想要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那时候马场会带他穿上一身纯洁的白无垢——或者林不喜欢穿女装了也无所谓,到了那个时候马场才会标记他。而不是趁现在,在发情期情欲的催动下,草率地把他占为己有。
马场才舔净了他的食指,再要去舔拇指时林把手收了回去。他把甜腻的巧克力酱抹在自己唇间,是要马场亲他的意思。
有多珍视,才会有多小心翼翼。马场原以为源造的意思是让他加油把林标记了,现在想来可能是自己一开始就想反了。要在心爱的人面前压抑住本能,才是真正需要加油的事情啊。
马场掌着他的脸抚摸他,吻他,他唇上的巧克力甜,人却更甜。那香气又涌出来了,混着马场方才释放的雨水气息信息素,混合成了雨后的花。不是被雨水冲洗后的清新,而是增添了水乳交融生出的媚态。
这个吻也越来越粘,从余韵的温存变作催情的瘾。马场的手指插进林的长发里,果然香味就更多地从他发间漫出。他含糊不清地问,你的味道,是什么花?
一种茉莉……
茉莉有这样的魔力吗?马场很怀疑,他睁开眼,看近在咫尺的林。林的眼里泛着荡漾的水,嘴唇是被亲吻得充血艳红,甜蜜的吐息就从那嘴唇里溢出与自己的交织在一起。那种小小的不起眼的白花,居然会有这么漂亮吗。
第二波发情热也随着香气来了,林敞着腿坐在他怀里,粘着他的胯轻轻地蹭,像是蹭硬了他就要急急吞进去一样。马场才放松的神经又再度绷紧,他想开口,林却倾身贴上来。贴在他胸膛,嘴唇也腻在他唇上,气息不稳地说话,说在我的家乡、有一支唱茉莉的歌……
上一次他的心这么柔软的时候,是妈妈教他唱这支歌的时候,后来他又和妈妈一起教给了妹妹。所以现在,林也想唱给马场听。
手臂柔柔地攀上来,那香也袭来,千丝万缕,随着他的手臂绕在马场颈间、掌着他的命门。马场该是喊停去戴套子的,开口却在问他那是一支什么歌。
林轻轻笑一下,启唇唱给他听。
满园花开
……
我有心,采一朵戴
……

無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