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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和敖丙想的一样,哪吒的确不好受、很难熬,但他并没有在做什么。他对着手机里什么聊天记录也不剩的对话框,在发呆。

那天从敖丙家回来,哪吒没有倒头就睡。他趁着那股劲儿把自己与他这一年来所有的聊天记录都导出来,加密放进电脑里,然后按下了清空键。

哪吒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定。他知道自己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一定会忍不住,会在不能联系的日子里翻来覆去看敖丙曾给他的每一句话,回忆他们曾拥有的那些过往,甚至想得受不了了,自己还会忍不住去找他。

别说一年了,两个礼拜哪吒都忍不了,但他不能这么做。

 

给敖丙的生日礼物还是暑假补课时,哪吒喊上杨戬给自己做参谋一块儿去挑的,是一只和敖丙的头像很像的水晶小海螺。那段时间他天天明面上跟敖丙嘚瑟自己的生日要到了,其实暗地里还在为两个月后的大日子激动。

当时的哪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又一次错过敖丙的生日,这还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

杨戬前两天问过哪吒,要不礼物和蛋糕让他去送得了。他以数代的身份代表全班给曾教过他们的老师送个生日礼物,表示一下感谢,不会有人起疑的。

哪吒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了。

他们忍着不联络对方快两个月了,敖丙大约已经捱过了最伤心那段,现在再冒个头去提醒他想起来做什么呢。

 

这次就算杨戬去了,让敖丙知道了哪吒曾给他花的心思,给了敖丙那么一丝丝慰藉,又能怎么样?

这才刚过完九月,后边还有大半年要熬。

无论是让他守着那一丝丝慰藉过日子,还是让他痴痴盼着下一次不知道还有没有的慰藉,都太过残忍。藕断丝连比一刀两段更痛。

所以哪吒拒绝了,他决定保持安静,和那份到不了主人手里的礼物一样安静。

哪吒缓缓吐出口气,用手指又一次按亮黑下去的手机屏幕,很轻地摸了摸那片小雪花。

 

 

实际上也确实和哪吒想的一样,捱过最初那段日子,后边的时间就过得很快。哪吒是因为高三的节奏太紧凑,不由得他不快,敖丙则是因为习惯了。

习惯了去图书馆消磨时光,也习惯了看见任何与哪吒有关的事物心就一阵绞痛。喝橘子口味的果汁会,逛超市看到哪吒喜欢的零食会,甚至每天坐上自己的指南者,看到那支「海蓝」都会。

但他仍然喝那口味的果汁,把那些零食也放进购物车里带回家,也一直摆着那支「海蓝」。

 

敖丙用一种近乎自虐的脱敏疗法让自己尽快习惯没有哪吒的生活——他要把自己的生活过好,这是这一年里他唯一能为哪吒做的了。

只是他再也没能看下去老电影。既没法在客厅的大液晶屏上看,也没法在厨房做饭时架着小小的pad看。

他与哪吒有太多太多时光就是在一部又一部老片子里度过的,唯独这件事,敖丙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独自去做。他真的太想他了。

 

除了老电影,生活里还有另一处也让敖丙很为难。没有哪吒的触碰,纾解欲望变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这副被他的男朋友疼爱得过分挑剔的身体,很难再臣服于单调而乏味的自渎带来的快感。可敖丙不这么做,又总会梦见他。

他总梦见哪吒抱着他,亲吻他,温柔地跟他说“我回来了”,说“我们再也不分开”。

每次敖丙都枕着被浸湿的枕头醒来,还没为那个梦再难过两分,又发现内裤里也是黏答答的,忽然难过里又夹杂上难堪,让人哭笑不得——要是被哪吒知道了,指不定得怎么笑话他呢。

可一想到他,还湿着的眼睛又想哭了。

 

后来敖丙想出了法子。他翻出哪吒留在他这里的T恤,把它展开裹住赤裸的自己,想象那是哪吒的怀抱,是他在抱着自己。

他贪婪地闻着哪吒留下的一点味道,然后隔着布料触碰自己。学着他的男朋友那样不知轻重地抚摸与揉捏这副身体,从胸口缓缓往下到腿间。

这样确实比敖丙自己弄时更有感觉,可他的手心没有哪吒的烫人,就怎么套弄都感觉不对。他难耐地又把手指往下伸了一分,触碰上那个过去从不由他来照顾的地方。

敖丙闭着眼,缩着肩把自己蜷进哪吒的T恤下边,连摸上那处的手指都羞得直抖。他一咬牙,就按着那里揉了一揉,刚揉开一点就着急地把手指往里伸。

 

可那处已经许久没经过人事了,早紧得和个雏儿一样,哪能让他这么随随便便的就往里捅。敖丙一下就戳到自己里面娇嫩的软肉,疼得哼一声,可怜兮兮地忙抽出来些,换了个角度又怯怯地往里进,还是涩得发痛。

这么一来敖丙再不敢乱弄,只好收回手还是老老实实地摸着前面。

那件被他展开裹着自己的T恤不知不觉又被他搂进了怀里,他夹着腿,把那件T恤的下摆紧紧夹进腿间。

敖丙满心委屈,一声声喊着哪吒的名字,把脸埋在他的气息里,终于蹭着他的衣服纾解出来。

有些丢人,但那确实是久违的酣畅的释放。只是那件衣服也给弄脏了,敖丙一洗,哪吒的味道就变淡了。不过变淡了他也是喜欢的,就把它留在床上不收起来了,晚上好抱着睡。

 

 

说快也不是真那么快,但第一个学期总算过去。敖丙的脱敏疗法基本成功了,除了最初那个月掉的体重还没有长回来,他也算好好度过了半年,直到春节临近。

就像再也看不了老电影一样,敖丙实在没法在这间屋子里独自迎接新年。

刚放寒假没几天他就回了父母家,黏人地跟在老爸屁股后面做这做那,早上陪他去打太极,下午陪他去老年大学下象棋。

等年关将近,大哥二哥也回来了,敖丙早早准备好一套应付他大哥的说辞,就说哪吒去国外当交换生了,有时差。敖凡再问,他就反过来问嫂嫂的事。

 

敖凡向他坦言,今年要把他嫂嫂领进门,敖丙没想到会问出这么个答案,心里顿时一惊。

家里虽然对敖丙没有要求,不过是因为他是最小的那个,上头已经有了两个成器的,宠着他罢了。其实他们的父亲称得上古板,他大哥要想向家里成功出柜,可比敖丙想带小他几岁的哪吒回家难上许多许多……

这世上又有谁的幸福是容易得到的呢。敖丙沉默地挽上他大哥的手臂,捏捏他,悄声说,哥你别怕,到时候我会帮你敲边鼓的。

敖凡不答,只笑着拍了拍他的头。

 

父母居住的别墅区在大年夜安排了专门的庆祝礼炮,透过窗就能看见。这样冷的冬夜,全家人都陪着敖父守在春节联欢晚会前,敖丙稍稍仰起头,隔着窗去看那烟花。

那烟花绽放得那么迫近,那么夺目,可再如何绚丽都不及曾经那一晚的漂亮。曾经他手中燃放过的小小仙女棒,于他而言就是这世上最无与伦比的亮光。

敖丙久久地望着那烟花,忽然有种他与哪吒并没有真的分开的感觉——他在心里想着哪吒,也知道哪吒肯定每一天、每一天都同样在心里想着他。

这样的分开就不是真正的分开。

 

他们只是分离一下下,只是暂时不能联络了。不在彼此身边的“无知”所带来的痛苦依然在,可敖丙忽地生出一股极强烈的情感,甚至超越了那份痛苦。是一种饱含盼望的情感,那就是等他。

像等待一场倾盆的大雨,等待一群迁徙的鸟儿那样去等待他,因为他一定会回来,就像盛夏一定会来。

所以敖丙可以放肆地想念哪吒,把那些无法相守的悲伤全部化作思念,去等待他迟归的爱人。

 

新年的第一天,哪吒被好哥们儿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让他看朋友圈。已经很久不发朋友圈的敖老师发了一条新鲜热乎的,图片中是一份丰盛的早餐,配文只有一个emoji表情,是颗活力四射的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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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电梯里的灯太亮,把敖丙照醒了。

醒了的醉鬼没再哭,只又开始不老实了,黏糊糊地一直唤着人家的名字,“哪吒、哪吒”叫个不停。

哪吒很有耐心地连连应着,进了家带上门,弯身把他放在卧室的大床上。刚要起身去给他脱鞋袜,偏敖丙揽着他的脖子就是不松手。

哪吒你去哪里呀……

我给你把鞋脱了啊……不去哪里。

我自己会脱的呀。敖丙呢喃着,两只脚蹭来蹭去就把鞋踢了,然后悄悄地对撑在自己身上的男朋友说,你操我就行啦……

 

哪吒给他那从未有过的直白说辞说得面上一赧。这种荤词儿从来只有做到情浓时哪吒说过,敖丙光是听听都羞得不行了,更别提跟着说了。

敖丙见哪吒愣愣的不动,就自己仰起头去亲他,腻在他唇上软绵绵地说,对不起嘛我把你忘了,我哄哄你……嗯…再让你玩一回奶油好不好?这回我那个地方也让你抹了,哪里都让你抹……

哪吒听得脑子都不转了,刚在心里暗自思考的事情一下再想不起来。他喉头干得要命,张了张嘴,却只磕磕绊绊地诚实说道,可是,剩下的蛋糕已经扔了啊……

敖丙眨了眨迷醉的眼,天真地问,那没有奶油你就不亲我了吗?

他边问,搂在哪吒脖子上的手心边贴着他的皮肉抚摸着他。一只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揉搓,从后颈摸到耳朵、下颚,另一只从衣领往里伸,张开五指摩挲哪吒后背。他不再是哄他睡觉那样轻轻地揉了,而是带了力的,是包含情欲的力度。

敖丙说着邀请的话,从哪吒的后背摩挲上胸膛,按着他强而有力地心跳撒着娇,说,可是我好想舔舔你这里呀,隔着衣服“扫”怎么够……

 

 

顾不上盖好的润滑液不知被谁压着了,把剩下那点儿挤得浸湿了一床。

可那也不及敖丙腿间湿,哪吒直接把大半管全挤他屁股上了,只用手指进出就带出“滋咕滋咕”的淫靡声响。明明还没真枪实弹地来,光听声音还以为他里面都哪吒灌满了呢。

敖丙听着那声音却浑然不知羞,他高高仰起颈子,大张着双腿任哪吒压在自己身上吮咬自己、弄开自己。长发散着,那段细白的颈子就像飘落在蓝海上的软绸,而哪吒就是他的风,敖丙就随他在情爱中浮浮又沉沉。

哪吒从温柔地舔吻到心狠地咬嗫,在敖丙颈间印下深浅不一的艳色,把他染上自己的痕迹。他过去很当心,从来不曾如此肆意地在敖丙身上留痕迹。

敖丙被他舔得痒了就甜甜地哼,被他吸得痛了就腻腻地叫,却边叫又边嫌不够似的,搂着哪吒的背不住地用力抚摸,似是鼓励他对自己更放肆些。

 

要怪就怪敖丙叫得太黏,就把他捅开那么一会儿工夫,他肩颈上已是被哪吒弄得一块儿好肉的没有了。胸脯上两颗那么小那么嫩的乳尖也又红又肿,一边被揪得生生大了一圈儿,另一半都被咬破皮了。

弄破了敖丙就娇滴滴地直叫唤,什么“疼了…你舔舔”,哪吒真舔了,他又哼得直让人想下口咬他。

哪吒又吮又咬的弄得敖丙好痛,偏身上越是痛,屁股里就越是泛酥泛痒。他觉得身子里面都难受得不行了,就翘起腿用脚心往哪吒腰胯上踩,边被人家的手指插得浪荡娇喘边急色地催促道,行了没呀,进来……

哪吒也觉得他够软了,就抽出手指去拿床头柜里的套子,那手指从他里面退出来时都牵出丝儿了。结果敖丙一见他拿个套子过来就不依了,推着他的手嗔道,不戴了嘛……

 

其实哪吒哪里想戴,可不戴弄里边了还得抱敖丙去洗出来,他不想那么折腾他。然而醉鬼完全不懂哪吒的体贴,还在那儿缠着他直耍赖,火上浇油地说,我喜欢你射我里面……

……真的?

哪吒哪里听过这种荤话,他真不是故意要臊他才问的,反而是被敖丙撩得心突突直跳,才这么傻傻脱口而出的。

敖丙迷离的眼弯弯地笑了,一双笑眼里只映着哪吒。他带着醉里的傻气,偏又那么娇俏,收了揽在哪吒肩上手去捂嘴,还当他是终于知羞了呢,那两条长腿却露骨地主动往人腰上缠。

他捂着嘴的手偷偷掀开一条缝,悄悄告诉哪吒,说,真的……你那个呀,可烫人了,我喜欢……

 

敖丙从哪吒顶进去第一下就叫出声了,不同于之前扩张时那样绵绵地哼叫,而是完全沉溺于欢爱才会有的情态。

喝醉了的敖丙少了平日的羞涩,紧紧攀着哪吒,被他冲撞着,一下一下随他海浪一样地晃。他大大方方地跟着那潮水一般的快感叫出声来,又娇又浪的,一听就知道是在给人狠狠疼爱。

而哪吒也给他缠得抛却了技巧,遵循本能地飞快操干着他,他每一下都退出大半,再又凶又猛地一捅到底。肉贴肉的交合令鼓胀的冠部狠狠剐蹭着娇嫩的内壁,抽插间把敖丙里面顶得直颤,瑟缩着近乎痉挛。

于是那缠在人腰上的腿渐渐就挂不住了,无力地大敞着。适才还在又甜又腻地喊“顶到了、好舒服”呢,没多会儿又开始喊“不行、不行”了。

 

嗯啊、呜…那里太酸了……

敖丙大约是真受不住,呻吟里都带上哭腔了。哪吒握着他一条敞开的腿往上抬,把他掰折得更开。他撑起身来些,用能进得更深的角度大力挺进去,顶得敖丙皱着脸直哼,他嘴上却吻着他的唇温柔发问,道,那怎么办,我轻点儿弄?

敖丙皱着脸直摇头,哪吒以为他是要说受不了,他却不害臊地说不要轻点。

你、哈,你摸摸我……哪吒,我想射……

哪吒听了蓦地想起他们的第一次,当时敖丙那样努力憋着,最后生生被他插射了也不好意思开口喊他帮自己摸一摸前面。他那会儿怎么那么容易羞啊……

哪吒想得笑起来,心动得不行,就说,那我抱你起来吧,坐上来给你摸。

 

这么面对着面,哪吒的手不好往下伸,而且敖丙搂他脖子搂得那么紧,他也没法直起身。结果敖丙一听又是摇头,还更把他搂紧些,哼哼着说,我不、我要你抱着我……

他醉得说不明白,哪吒却听明白了。他把手里被握出印子的白腿挂进臂弯,伸手去摸敖丙的脸,身体更往下压下去。哪吒用近乎娇惯地语气问他道,喜欢我从正面来,是吗?

敖丙听了就乖乖地点头,他喜欢看哪吒覆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可他说不出来,就痴痴地望着他,脸蛋红扑扑地小声夸他道,你、嗯特别帅……

他夸的那么直白,不像个年长的情人,倒像个痴迷的小迷弟一样。哪吒给他夸得晕头转向、血脉贲张,直恨不得在床上多帅一点给他看。

 

敖丙勾得哪吒心热脑热,连身下的物什都更充血胀大了一圈儿,撑得他愈发受不住了。敖丙既不肯放开哪吒,又想立即得些痛快,急得直夹屁股,缠绞得哪吒从头皮一路酥麻到尾椎骨。

过去弄他时哪吒是恨不得死在他身上,如今却是直想把他干死在床上。

于是哪吒发了狠,敖丙就在他怀里彻底迷失了。哪吒炙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就成了他赖以生存的氧气,他烫人的汗水落在他身上,就叫他跟着在哪吒手心里化作一捧春水。

于是哪吒给的快感是快感,难耐却不再是难耐了。敖丙分不清了,身心都交给他主宰。哪吒吻他,他就张嘴,听见哪吒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哪吒说,宝贝,你自己摸摸。

嗯嗯……

 

要换做平时敖丙是绝不肯再哪吒面前自渎的,他太容易害羞了,可现在他听话就连连应着把手往下伸。

他一面双腿大张的在哪吒身下把自己的性器摸得直流水,一面浪叫着被他勃起的东西肉贴肉的操得屁股不住发颤。

摸上之后敖丙就哼得更听不得了,他享受的近乎放荡,微合着眼,分着唇,唇缝里伸出一点粉红湿嫩的舌尖在娇软地喘息。猫儿叫春那样在哪吒耳边黏糊糊地叫了一声又一声,腻人的嗲。

哪吒被他那软成水的声音荡了心,酥了骨,亲着他的脸就说,你再摸摸我的呢。

 

敖丙听话就轻轻掀起了眼,又娇又媚地瞥了哪吒一眼。那股子可人疼的娇气样子,既为难还可怜的,要放在以往哪吒肯定就不舍得再逼迫他做这做不出的事了。

偏敖丙眉眼还是那副眉眼,酩酊的心思却不再是那副心思。

他听话乖乖地就把手更往下摸去,怯怯伸着两只湿漉漉的手指,一下摸到两人交合处自己被撑得崩圆的穴口。他摸了一指的水儿,还热乎乎的,肯定不只是润滑液。

这太过了,就连醉了敖丙也懵懂的难为情起来,羞答答地说,你的摸不到…呀、摸到了…好粗呀……

 

他今晚说了那么些不知羞的话,可哪句都没这句要命。

敖丙是真完了。哪吒拽着他的手腕子根本不许他收手,就要他张开两指摸着他们交合处,像正自己掰开自己那里给人插一样地摸着。哪吒就要他清楚感受自己的胯部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拍打在他手指上,那东西也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挺进他身体里。

明明说好让敖丙自己摸摸的,结果哪吒还是逼着他被屁股里又酸又胀的快感刺激到出了精。

被插射的精液不是一股股喷出来的,而是一点点无力地缓缓往外流,连同那高潮也是要叫人发疯一样的绵长。

于是高潮中他前头那个只哆嗦着不起眼地往外淌东西,屁股里却浪得不行。他缩得厉害,直接把临门一脚的哪吒夹得猛插了他几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全灌了进去。

被内射的感觉让敖丙极其诱人地哭吟了一声,可怜他前边还流着呢,身子里又让男人的精液一股股有力地冲刷着,被射了一屁股。

 

 

两人相拥着默默喘息,沉默的比以往哪回都久。敖丙是真的没劲儿了,本来脑子就糊里糊涂的,身上又被哪吒做得一塌糊涂。

那一开始就湿哒哒的腿间现在简直泥泞不堪,随着哪吒的东西往外退,屁股里流出来的就不再是透明的润滑液了,俱是白糊糊的东西,比之前更淫靡百倍。

可敖丙实在顾不上那失禁般往外出水的感觉,他困得不行了。哪吒覆在他身上含情脉脉地望着他,他就努力不睡过去,也望着哪吒,然后傻傻地笑。

听见哪吒说“我爱你”,敖丙就傻笑得更开心了,忽地想起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忙说,哪吒,生日快乐。

 

被祝福的哪吒笑了,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尖,温柔揶揄道,你明天酒醒了……会不会又把今晚全忘了。

敖丙听了就皱起眉,很认真地摇头。

不会的,你的事我再也不会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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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敖丙刚摔进床里哪吒就扑上来了,多凶多急似的叼着他的嘴就亲。敖丙张着嘴任他霸道的唇舌侵犯进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火上浇油的轻笑,主动地就扯开羽绒服的扣子脱起了衣裳。

他自己脱上边的,哪吒的手也不慢,三两下就把他连裤子带鞋全扒了,手指在嘴里滚了一圈沾着口水就往他屁股缝儿里塞,一下就挤进去了一根,顶得敖丙软绵绵哼了一声。

这些天他们每天都做,他下面都是开着的了。就像自那第一个漫长又荒淫的下午之后,这副身子就被教会如何从里面获得快感了。哪吒的手指一捅进去,他里面就敏感地直缩,还一点点泌着肠液,要弄湿自己。

 

敖丙是猜到哪吒要蛮横着来的,所以倒也没给他吓着。刚那一下是粗鲁了些,不过没多痛,他哼得也轻软,还更放松了身体敞开腿任他再来。

敖丙揉着哪吒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又粗又硬总爱刺拉拉乱飞的头发里,温柔地揉着他,弱弱地示好。趁着他放开自己唇舌的那一会儿忙凑上去哄他道,你别生气了……

那你让我射里面。

哪吒张口就接了,答得毫不含糊。敖丙没想到他闷了一路,说出来的第一句会是这个,一下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问,什……

你不是要给我生孩子么?

哪吒打断他的话直接反问到,说着又往他里面插进一根手指。

他脑子里满是敖丙在影院里故意揉自己裤裆,和凑在自己耳边发骚似的那一句话。他是怎么撩的,哪吒就要怎么干服他。

哪吒恶劣地直直往他的敏感点上按,语带戏谑地又说,不射里面怎么让你怀啊。

 

那荤话叫敖丙听在耳朵里,耳朵都要烧起来了,张口就想拒绝,又生生被自己咽下去了。于是那嘴张着就只给哪吒按得叫出来一声。

他不但往那里按,还故意专顶着那处揉,两指捏着敏感的腺体轻轻一夹,夹得敖丙的性器也一下就不争气地半硬起来。

敖丙那一张脸涨得通红,倒不是为着自己给哪吒的手指弄两下就有了反应,他是为着别的更尴尬又羞人的事。

敖丙本来软着身子要任他为所欲为的,忽然就推起人来了。他偏开眼睛,也不答那生不生孩子的荤话,就推着哪吒小声地说,别,你等等……我,我想先上厕所。

 

之前在电影院里喝了一肚子苏打水,又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车,那汽水可不是早就消化完积压着等着被排出来了。偏哪吒就是不让,只以为敖丙又是和在影院里一样撩完人就要跑,是在找借口。他直接就犟上了,手指更快地抽插着要弄松他。

哪吒边着急给敖丙做扩张,边把他按回床上,似笑非笑道,好啊,你让我射里面,我就让你去。

敖丙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都给自己弄晕了。他是真的想去,一半是给哪吒那样揉来按去的就憋不住了,一半是给他那荤话激的。

他慌张地答应道,让、让你——

哪知刚一松口,话还没说完呢,那混小子直接抽了手指裤腰一解就挺着东西往里捅。一下把敖丙插得小猫儿似的呜咽一声,眼睛就湿了。

 

也不是全为着疼,哪吒扩张虽做得草草了事,但也确实没让他伤着,只是那一下直接捅到底的刺激实在太大了。

敖丙只觉得里面那处被又揉又捏的要命地方像酸得要化掉了,一下连前面的性器也是从里头发着酸,一直酥麻到铃口,险些都没憋住。

他紧张得要疯了,偏哪吒一点儿不顾、也不知他的难堪,很快就往外抽,接着又是正正抵那处往里插进来。他插得那么满,那么烫,没有套子隔着,那肉贴着肉,茎身上鼓胀的经络就直接刮蹭着敏感娇软的甬道。

那快感比平日里更强烈许多,也不知是屁股里那地方连着哪儿了,敖丙连着挨了十来下,想解脱的冲动都要涌出来了。

他给哪吒操得直叫,也顾不得羞了,紧紧攥着他那件情侣T恤的领口,可怜兮兮地求饶道,我真的、呜真的想尿尿……

 

哪吒这才反应过来敖丙说的是真的,不是找借口要逃。难怪他屁股一弄就湿了,还缩成那样,像是刚插进去就要不行了。

终于明白过来,他心里却猛一下狂跳。也不知是那湿淋淋的小屁股太会吸了,还是下午在影院里给敖丙刺激坏了,哪吒脑子里可是半分怜香惜玉的神经都没有了。

给他那黏糊糊的嗓子一叫,水泠泠的眼一求,还什么疼他宠他把他当小姑娘娇惯,哪吒脑子里只剩下想逼迫着他变得更羞一些,再惹人怜一些。

他扣着敖丙的腕子掰着他的腿,一下更比一下用力往那处温柔乡里埋,一面把他操得直哆嗦,一面狠心地说,说好了我射进去就让你去啊,急什么?

哪吒被敖丙那咬着唇闭着眼、又难为情又害怕的模样勾得像蒙了心,满脑子荤话。他又是浪荡地往里一顶,舔着他的耳朵就说,就这么急着要给我怀孩子么?

 

敖丙给他舔得骨发软,一下没要咬住嘴唇就泄出一声哭吟。他憋得真的好辛苦,腿间那片都给哪吒弄麻了,紧紧绷着的下腹却越来越酸,铃口处更是酸得要命。刚才抽泣那一下松了劲儿,怕是都漏出来一点儿了。

敖丙是做好了随哪吒折腾的准备,可哪想到他真这么坏。他心里委屈,又给那要失控的可怕感觉逼得实在难堪。

都快给这坏小子弄哭了,也只有向他求饶这一个法子。

敖丙仍是紧紧攥着哪吒的领口,忍着哭腔喃喃求他道,哪吒…你别,呜呜、别欺负我……

 

哪吒顿时恍然,自己对着他的那股子蒙了心智的冲动原来真是想欺负他。天底下竟真的有这么招人欺负的人。

哪吒确实是想把他欺负得羞耻大哭,可真听见他强忍着的哭腔,心又发软。

到底还是舍不得,他松了扣着敖丙的腕子搂着他就把人抱起来,往厕所走去。

明明那东西还插在人家里面继续欺负人呢,嘴上又半真半假地辩一句,说,哪儿欺负你了,疼你都来不及。

 

这荒唐事他们昨天可是做过的。现下再来一回,哪吒是只解了裤扣儿和拉链,连羽绒服都敞着穿在身上,敖丙却被剥得只留了个白T恤和白袜子。那光着的屁股还下面湿漉漉的流些说不清是什么的水,真是几步路都把人羞死了。

好不容易到了马桶前,哪吒掀开坐垫把他放下地,敖丙却耻得浑身发虚完全站不住。站不住,偏还在那儿拼命推人,嘴里一个劲儿地叫哪吒出去。

他身子软成那样,哪吒哪敢松手,一手揽他的腰一手拎他的胳膊,忙说,你别摔了……

不、你放开,你出去……

 

哪吒本来就是做到一半中途抽出来的,下头就这么晾着正是难受得要命,他心里又急又躁,愈发体贴不到敖丙在扭捏什么。

在他看来大家都是男人,又不是真逼着他被操尿到床上了,都带他到厕所了,当着面放个水能有什么?学校里那小便池还一长排呢。

哪吒既不能松手任他倒了,又被他闹得头疼,还着急他折腾久了要凉着。那逆反心理往上一涌,索性就混到底了。

他一步跨到敖丙后头揽着他的腰强硬地把他按进自己怀里,用羽绒服一裹,然后伸手往他腿间去,扶着那胀得不行的东西对准马桶,催道,别闹了,快点儿。

 

敖丙本就急得直颤,给哪吒这么一把着,真是羞耻得都要晕过去了。身后才从他屁股里抽出来的硬挺东西,就那么又热又潮的直直压在他尾椎骨那里,好像随时还要再捅进来似的。

敖丙又急又怕,偏哪吒还死坏死坏地在他耳边吹口哨。

这种极私人的事,他原本是连声音都羞于让哪吒听见的,哪里肯叫他这么抱在怀里当着他的面做。可他推不开哪吒的手,直给逼得抽抽搭搭吸起鼻子来了。

敖丙一哭哪吒更是烦躁,又着急又心软。掌心里那可怜的小东西直抖,黏糊糊的津液也不知混了别的没有,自开着的小眼儿里滴出来,向下都垂出条透明的水线了。

厕所里没地暖,敖丙鞋都没穿,哪吒又是催道,好了,乖了,别羞了。快点尿完我们回床上去。

说着他轻轻晃晃手里的东西,那垂着的水线一下就断了,落到下面水池里,砸出一点黏糊又明晃晃的响儿。

 

于是终于有水声。起初只一滴两滴,淅淅沥沥的却格外清晰。又隔了三四秒,许是敖丙终于破罐子破摔了,又或是他依然不肯的,却真的憋不住了。

他就这么被小了自己七岁的学生兼男友欺负着,哆哆嗦嗦地给人把出来了。那失控的水声打在池面上的一刹那,敖丙羞极,“哇”地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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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许是下午睡多了,许是睡前活动太过刺激,哪吒亢奋的怎么也睡不着。敖丙却是已经睡熟了,哪吒借着自窗帘缝隙淌下的那一小把月光,细细地把枕边的人看着。

他伸手轻轻碰着他的长发,把垂在脸颊上的那一缕小心撩起,然后用指腹一点点描绘着他的脸庞。一直摸到那双微微分开的嘴唇。

哪吒用拇指摩挲着他的唇,才第一天而已,他已经在想以后一辈子的日子都和面前这个人过了。

敖丙在睡梦中错过了,那样迷恋的目光,能把那一小把月光都灌醉了。

 

于是第二天敖老师因为生物钟准点醒来的时候,身旁不知道几点才入睡的哪吒又是搂着他呼呼大睡像个小猪一样。

敖丙望着哪吒就笑起来,悄悄伸出根手指点着他的鼻子眼睛玩,玩着玩着又把自己玩困了,于是手心摸着人家的脸就睡了个回笼觉。

两人齐齐睡到中午,倒是挺有休假的样子。敖丙提议开车出去玩,哪吒心猿意马地惦记着要实施昨晚的幻想,就说自己不想动。

敖丙自然是顺着他的,于是他们热了昨晚的骨汤锅吃,吃完就把电视接上哪吒带过来的Wii,两人盘腿坐在沙发上准备打游戏。

 

敖丙以前打得少,不过他觉得问题应该不大。正对着屏幕记每个键的功能呢,一旁的哪吒忽然用手柄拍了拍掌心,吊儿郎当地说,输一把脱一件怎么样?

敖丙一愣,继而给他气笑了,抬脚就佯踹过去,笑骂道,搞了半天你不想出门,是心里尽惦记着不正经的呢!

哪吒一把就握住那脚腕子,把他穿着毛绒袜子的脚心往自己心口上贴,似笑非笑地问,我对着你正经什么啊?

敖丙斜睨他一眼,憋着笑轻轻骂一声“混小子”,贴在他的心窝子的脚心调情似的轻轻蹬了他一把才收回来。敖丙重新盘好腿,握着手柄看向屏幕,说,开呗,一会儿脱光了你可别冷得哭啊。

 

他们玩的是马里奥赛车,不出意料先脱的人是敖丙自己。哪吒把手指伸进他裤管儿里,拽着那毛绒袜子就给他脱了。被连脱两只,敖丙蜷着脚趾铆足了劲儿,第三把也没能扳回一城。

没了袜子这种小件儿,再脱就要冻着他了。哪吒有点无奈,摊摊手说,要不要你男朋友替你脱啊,过来说句好听的,我就给你发张亲友求助券。

敖丙抿着嘴笑起来,愿赌服输地靠过去,贴在哪吒耳边小声说,求求你了。

还连说了两遍。

 

也不知是不是刚才那个“亲友求助”影响了哪吒的发挥,第四把敖丙终于赢了。这下两个人都光着脚,下一把不管谁输谁赢都得货真价实的脱了。

敖丙想了想,放下手柄去拉哪吒的袖子,说,下面的我们去被窝里脱呗。

哪吒没想到这事儿会由敖丙提出来,怔怔地一下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又是靠过来些,眉眼间带着猫儿偷腥似的笑,小声说,我想试试你买的润滑液。

 

 

又是放着大好的时光,两人就拉上窗帘在床上胡闹。哪吒如愿以偿叫敖丙吞着自己的东西坐进怀里。

敖丙两手撑在他硬实的腹肌上借力,抬着腰晃着屁股,起伏间那冰蓝色的长发拥着他海浪一样地荡。似是嫌那长发荡得不够撩人,哪吒握住他的腰,支起腿帮着他往上顶,顶得敖丙又甜又轻地哼一声,就软着腰不肯再自己动了。

他不动了,哪吒就反客为主地去颠着他动,挺着胯把敖丙操得一耸一耸的。于是那长发更浪起来了,他顶得也愈发用力,握着人家的手越掐越紧。

于是那双腿跪不住似的愈发往两边岔开,露出的交合处也湿得更厉害了。

 

换了润滑液哪吒才觉出敖丙居然那么会出水,滑是没上回滑,可弄着弄着,他里边就越来越湿了。肠液混着水性润滑液甚至往外流了一小滩,弄得他自己腿间、哪吒身上映着小夜灯俱是湿漉漉的水光。

哪吒看得口干舌燥,更露骨的荤话也大着胆子说出口了。他冲敖丙说,昨晚你给我夹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用这个姿势插进去,能顶到你哪儿……

敖丙听了果然是羞极了,为着他的话,也为着自己昨晚做的荒唐事。他又是抿着嘴,却挡不住腻腻的鼻音,只好边哼着边去牵掐在自己腰间的手——哪吒掐得可用力,要把他当花儿折了似的。

 

敖丙不说话,只羞答答地牵了哪吒的手往自己下腹上贴,一瞬间让哪吒有种他在带着自己摸他腹中孩子的错觉。他一激动,往上挺得就更用力了,一下竟是隔着肚皮顶到了他自己的手心,也捅得敖丙轻轻叫一声。

都、嗯,都到这儿了……

 

 

他们这几天过得简直是像对儿新婚小夫妻,可别人蜜月还带去旅游玩的,他俩尽顾着窝在家里玩对方了。

初二腻歪了一下午,说好明天歇歇让哪吒写作业的,结果哪吒真写作业敖丙又无聊。

他就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欠欠地伸着腿儿拿脚趾在人家后背写字要他猜。没猜几个字,哪吒就把笔一扔反身把他按进沙发里。

他扒了他的裤子推着他的腿往沙发靠背上架,草草用手指扩张了几下就把自己那玩意儿往敖丙屁股里捅,边捅还边故意说,老师,怎么天天做你还是这么紧啊?

 

敖丙自知理亏也不敢用力挣,一个心软就被哪吒全插进来了。身子失守了,偏他又不甘心,就幼稚地跟哪吒打起嘴仗,哼哼着说什么哪吒这个年纪要多运动。

…天天就知道、唔、缠着我……要,哎呀,要长不高的!

哪吒一听就来劲儿了,问,你是嫌你男朋友不够高,还是嫌我在你身上运动少了啊?

说着他就抱着敖丙起了身,敖丙给他抱得离了沙发吓得惊叫一声,两条腿傻傻地就往哪吒腰上缠。他缠得紧,正好遂了哪吒的意,他直接抱着敖丙站起来,托着他的屁股边走边操他。

哪吒说什么“那我运动一下”,竟是就这么插着他在家里走了一整圈儿。他每个房间都走到了,把敖丙顶得咿呀乱叫的,都差点儿哭了。

 

这简直是敖丙想都没想过的事,实在太羞人太下流了。哪吒进得比哪回都深,走一步就往里大力撞一下,撞得那处早被开发得过分敏感的地方又酸又胀,撞得他腿都缠不住人了。

于是他更是哆嗦着往下坠,吓得叫哪吒名字的声儿都带上了哭腔,又可怜,又着实欠操。哪吒把他往上抱一些,又忍不住转着腕子往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打得敖丙一下缩着身子夹得更紧了。

腿没劲儿缠人,屁股倒是会吸,真是够会撒娇的。哪吒暗自腹诽着,已经在抱着他往卧室走了,偏还要坏心眼儿地问一句,运动够了吗?

敖丙紧紧攀着哪吒的脖子早就连话都说不出了,呜咽着埋在他怀里直不住地点头。

 

他实在太可爱了,可爱到哪吒忍不住还想再欺负一下,就又露骨地问,那我回床上操你?

嗯、嗯。敖丙忙应着,挂在他腰间的两条腿哆嗦着想并起来,却使不上劲儿,连夹住哪吒的腰都做不到。

他一夹腿就是想射了,所以是在拼命忍着呢,忍着可别就这么被哪吒插着走一圈儿就高潮了。哪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使一下坏会把敖丙刺激成这样,直到他攀着自己的肩忍着难堪,又急不可耐地求饶道,你快点…我要,嗯出来了……

 

哪吒几乎是把敖丙猛地扑到床里,什么轻点慢点的技巧全不记得了,就着本能把他抱住一通狠弄。索性敖丙前两天就给他弄开了,身体已经知道怎么从后边得趣儿,又是濒临高潮的情态,给哪吒莽着劲儿乱顶一气也是快感比痛楚多些。

只是那快感太急太密了,刚给人抱着的时候就没憋住呻吟,上了床被哪吒抓着腕子就更难忍耐了,嘴里什么羞耻的声儿都叫出来了。

那叫得又娇又浪的,像是受不住,又像是爱死了。

 

哪吒第一次听到他这么叫,真是后悔死了,后悔前两天自己就不该那么听他的话。就该这么强硬地弄他,弄得他满脸通红在自己身下爽到喷精,弄得他再顾不上羞方寸大乱。

大约是这次玩太野了,两人都比之前快一些,敖丙刚高潮没多久,哪吒就连续又抽插了十几下跟着出来了。敖丙给那热乎乎的东西冲刷了第一股就反应过来,他睁大了眼,半张着嘴喃喃道,你没戴套……

可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哪吒直接压着他灌了他一屁股。

 

后来敖丙可不高兴了,把哪吒说了一通。他可担心呢,刚开始习惯就养不好,以后哪吒老是不肯戴怎么办。哪吒倒是挺乖的,敖老师一生气就秒变小奶狗,抱着他又亲又哄的,说,我陪你洗啊,我给你洗出来……

……我才不要你洗!

敖丙难堪地夹紧被操到发麻的屁股,生怕里头的东西流出来,其实他隐约觉得已经有点儿在往外流了——那感觉真是耻到要疯了。敖丙都不敢跟哪吒对视,移开眼推着身上的混小子不耐烦地说,起来呀,还腻着我做什么……我自己去洗。

 

哪吒哪肯起,想着敖丙自己在浴室里掰开屁股洗里面的样子都恨不得再弄他一次了,他里面现在肯定黏糊糊的……

不过想想还是心上人高兴最重要,哪吒就只亲着他哄一哄,说,别生气了啊,明天带你出去玩呗,看电影去。

 

 

26.

说好了今天晚上不做的,结果真到了床上,男人还穿着裤子的时候说过的话果然是作不得数了。

第一次睡一张床,脸对着脸,必然是要抱的。抱着再一亲,那手就伸进衣裳里了。

下午那会儿哪吒光顾着注意敖丙面上的神情去了,还没好好碰过他的身子呢。他揽着敖丙的背,伸进人睡衣底下的手顺着腰肢往上摸着那片薄胸,搓他小小软软的乳尖。

把敖丙搓得面红耳赤,也把他自己也给弄精神了。

 

敖丙就感觉下面他们贴在一起的地方又是有东西起来了,在挤着他呢。光挤着还不够,哪吒不自觉就抬腿要往他身上压。贴在他颈间的嘴唇也亲着亲着就用了力,连吮带咬的,要把他吃进嘴里尝味儿似的。

什么小狼狗变小奶狗,都是骗人的,床下乖得紧,上了床就跟个狼似的。敖丙缩着肩直躲,搂着哪吒脖子的手忙收回来往他胸膛推,可推也不忍心真推,就软绵绵地用着力,并软绵绵地怨他,说,你怎么又硬了啊……

 

这问题问的,叫人对着他不说荤话都难。哪吒心口发热,面上也发热,他笑起来揽着敖丙就翻了个身,让他趴到自己怀里。

敖丙给哪吒一下抱到他身上,心里蓦地一跳。哪吒揽着他的手还往他翘着的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一把, 他仰头望着他说,对着你就是忍不住啊……答应了不进去就不进去,放心吧。

他都这么说了,敖丙哪还能再怨他,可这样胯贴着胯,就是隔着两人的裤子那情欲也赤裸得叫人心颤。他在哪吒怀里撑起身体,细软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一缕轻柔地落在哪吒唇边,更多的则垂散在他枕上。

像个满是爱意的拥抱,又像是想要为他隔绝世界,好把他悄悄藏起来。

 

那束长发扫在哪吒脸颊上,也像痒痒地扫在他心上。他们离得极近,望着彼此却不说话,哪吒抬手牵起那束长发压在自己嘴唇上,接着就有真的吻落下来。

敖丙一面亲着哪吒,一面悄悄支着膝盖趴跪起来些,体贴地挪了挪屁股,把自己腿间更软些的地方朝他那地方压着。

那是些缱绻而情意绵绵的吻,就像他们曾拥有的那些沙发上的周末午后。敖丙觉得很适合拿来给哪吒做晚安吻,亲亲他就叫他睡了吧。

哪知道越亲身子下头那个越是发硬,摸在他背后蝴蝶骨上的掌心也是,热得要烫坏人似的。敖丙暗自埋怨着快十八的大小子精神也太足了,心里又有些舍不地,就探出软舌舔舔哪吒,说,要不,我用手吧?

 

哪吒听了一愣,下意识就摇了摇头。其实敖丙还没给他用手摸过呢,但已经和喜欢的人做过最亲密的事了,哪吒就执拗的觉得如果不是和敖丙一起舒服,那单纯的快感并没有什么意义。

敖丙眼波悄悄一转,抿了抿嘴,张口又说,那……我用嘴?

他以为这么说哪吒肯定会同意的,光是说说敖丙都能感觉到他是更硬了。结果哪吒抬手捧上他的脸摸摸,摩挲着他的嘴唇,说,你傻不傻……

哪吒确实非常心动,可他想的是这个可以留在下次。敖丙说了晚上要休息不然那里要难受了,哪吒抱他时就已经打好了待会儿自己冷静一下消下去的主意。

搂他亲他是因为喜欢他,又不是非要他侍弄自己不可。

结果敖丙给他那话堵得连耳朵都红了,忽然又说,你起来……我帮你夹出来……

 

这个哪吒确实没听懂,敖丙却不许他再问,就推着他说,你起来呀……

哪吒听话地坐起来,靠在床头,心里好奇地要命,结果敖丙直接扶着他的肩在床上站起来,半低着背手指拉开裤腰,在脱裤子。

哪吒喉结一滚,都看呆了,敖丙脱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只脱了睡裤,留了一条浅灰色的三角内裤包着屁股。他扶着哪吒的肩又是往他胯上坐,可这次不再是敞着腿了。

敖丙知道哪吒在看自己,带着好奇,所以他臊得厉害。不单因为自己要给他做这种事了,更因为这是哪吒不懂的花样,更显得他自己为人师长,却那么好色。

 

敖丙臊得手指都有些不稳,拉了两次才把哪吒的裤腰拉开。充血的性器一下就弹出来了,茎头那么饱满,茎柱那么粗硬,带着健康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今天下午才把他操翻了两次。

敖丙想得更是羞臊,他伸手握上去手心包着松松套弄了几下,然后垂着头,在哪吒的注视下并起腿,把他那东西紧紧夹在自己大腿之间。

哪吒刚模糊地猜到他是要做什么,果然下一秒敖丙就两手扶上他的肩,用雪白的大腿夹住自己勃起的性器,就在自己怀里款款摆起腰来。

 

这弄法服务意味太明显了,哪吒一下激动得坐直了身体,害得蹲坐在他胯上的敖丙一晃,差点摔了。哪吒哪能让他摔呢,一把就搂住他的腰,死死把他往怀里按。

可按着还怎么动呀,敖丙没法,只好忍着羞臊推推他,说,你抱太紧了,我不好动……

哪吒这才傻愣愣地收了劲儿,只依然松松圈着他。他看着坐在怀里的敖丙仍是难为情地垂着头,抬手轻轻把长发别到耳后,露出红透了的耳朵,然后又是扶着自己抬起身子,再往下沉腰。

 

其实敖丙的腿夹起来并没有多舒服,他没有足够的软乎乎的脂肪。大腿覆着薄薄的肌肉,倒是弹性还不错。可于哪吒而言,敖丙正在为他做着这件事就足够让他血脉贲张了。

那对儿他下午才掰得大开的大腿此时正紧紧并着,用最敏感的腿根去夹自己硬挺勃发的东西。夹着直蹭,蹭出黏黏的津液来,又把那津液蹭回那双腿之间。

而且敖丙的腿虽不够软,却有个要命的优点,那就是他白。他第一次站上讲台哪吒就觉得他白得跟他们班女孩儿似的。谁知这双总包裹在长裤下的大腿还尤其白,白得像一段软玉,像一截月光。哪吒肿胀的龟头随着他的起伏在那样一双腿间一出一进的,简直有种近乎邪恶的淫靡。

 

敖丙不好意思瞧他,就只有垂着眼,看见的定是和哪吒此时此刻看在眼里的一模一样。他们一起看着哪吒的性器怎么捅开那窄窄的腿缝,一下又一下,把那白腿都蹭得透出嫩嫩的肉粉色。

这么想着,哪吒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他想明天,明天他们做的时候自己一定要把敖丙全身都亲遍了,小小奶子和他大腿缝里,每一处都要舔一遍。然后要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用屁股把自己的东西吞进去,全吞进去。哪吒要亲手摸摸他肚皮,看自己能顶进他哪儿。

 

敖丙腰都抬得有些累了,都想问问哪吒是不是自己弄得不舒服了,忽然腿间那东西一抖一抖的。他下意识就不再动了,用力夹紧了腿,接着腿间忽然涌出一股热流。伴着哪吒粗粗的喘息,敖丙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射了。

他呆了三两秒,就觉得腿间那热乎乎的好像是出完了,这才试着悄悄张开腿,垂眼往自己两腿之间看。

哪吒释放过的性器还贴着他的大腿根儿,白白的精液黏糊了一腿,在缓缓往下滑。那浅灰色的内裤也沾上了,布料都给染深了,看起来色气得还不如不穿呢。

 

敖丙也是第一次给人做这种事,他以前只是看过文字讲解,一下不知道做完后该怎么处理才好。他怔怔地想,是应该先安抚一下哪吒再去洗吧……刚抬起头就被哪吒一把搂过去吻住了。

再不是那种缠绵的晚安吻了,哪吒吮着他的舌头亲得他忍不住哼出声,连腰都发软。 直把人嘴都亲肿了哪吒才放开他,他捧起敖丙的脸摩挲着他,说,你别起来,我去拿热毛巾给你擦。

 

 

 

24.

第一次亲密接触,以敖丙无效挣扎之后仍是没能守住大人的面子告终。

之后还没缓上一会儿呢,哪吒几乎是马不停蹄地换了个套子就又开干第二次。像只初饮鲜血不知饱足的食肉动物,精力简直旺盛。

敖丙的羞耻感还没褪,哪吒就拉着他再次坠入情欲与快感的旋涡。羞耻无用又舍不得反抗,于是唯有与他一同沉沦。

 

不过第二回哪吒再没之前那么火急火燎大开大合的了,他就搂着敖丙慢慢地磨他。

只是刚被插射过的身子想要接着再硬起来,那得要多强烈的刺激才行呀,偏哪吒就是不用手碰他了。

而敖丙给他插着顶一顶,那一身练家子的劲儿就像是没出息的全叫哪吒泄尽了。又薄又韧的肌肉竟是成了长来显得漂亮的,全用来任哪吒爱怎么掰折他就怎么掰折他。

 

两条长腿架得那么高,那一段腰身就花枝似的悬空了,仿佛纤细脆弱的枝子下坠了多么不堪重负的繁花,随着哪吒操他一下就可怜地抖一抖,历着狂风似的。

哪吒这次弄得很慢,敖丙却是一张脸都羞得红透了,身子还没硬起来呢,瞧着却像是都快要出来了一样。

哪吒就那么慢慢磨他,甚至是逼迫着他,非要把敖丙身子里那块腺体弄熟弄透似的,硬是强迫着他又靠后面就半勃起了。

 

敖丙又是闭着眼挡着嘴不肯叫的,也只是不肯叫了,他对着哪吒那样近乎欺负的侵犯全然是逆来顺受,听之任之了。

亏得那小色鬼还是有良心,没这么一直掰着他的屁股弄。哪吒见敖丙终于又被自己操硬了,就抽出来躺下,伸手把他捞进臂弯里,抬起他一条腿跨在自己腰上,然后又扶着自己的东西往他腿间塞。

他们侧着身,面对着面亲密地搂抱在一起。哪吒那东西全埋在敖丙里面,只一面慢慢地小幅度地抽插着,一面悄声说些叫他羞得睫毛发颤、里面也夹紧的荤话或情话。

敖丙就那么一直难耐地半硬着,直到许久后才被屁股里隔着套子也那么强烈的冲刷感给刺激得终于射了出来。或者说是流出来更贴切,他缓缓出着精,终于又一次获得绵长得叫人发疯的高潮。

 

 

做完第二次两人就着那姿势混抱着睡着了,不知是纾解情欲太累人,还是那些情话太缠绵,这一觉两人都睡得憨甜。

再等敖丙醒来,只觉得身上酸得厉害。

哪吒梦中大约是把他当了个抱枕,全搂上来压着他睡呢,那么大一只死沉死沉的。敖丙给他勒着忽地就心生烦躁,想把他推开些,手指却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

他们真的做了,千真万确的。还做了两次。

 

赤裸交叠的身体,房间里闷着的羞人味道,还有耷拉在床边哪吒的底裤全都指向这个事实……敖丙心烦意乱地躺回去,捂住脸,心想自己真是太失败了。才想着得守住底线呢,结果第一个晚上还没到来,他的底线就飞了……至于底裤,他底裤压根儿没穿回来。

敖丙闷在柔软的床褥里小动物似的嗷呜了一声,被情事后的餍足感纠缠着,索性自暴自弃起来。他想,飞了就飞了,烦死了,飞远点别回来了。

 

敖丙在那儿经历了一大轮内心煎熬,哪吒却搂着他睡得直砸吧嘴。

敖丙听着听着就笑起来,扭过头去亲亲他的嘴。对着哪吒的脸他就不觉得人家烦人了,还越亲越觉得他可爱死了。

哪吒就是这么被亲醒的,眼皮还没睁身体先自动回忆起那食髓知味的好滋味。他一面亲回去,一面伸手去够套子和润滑液,问,再来?

敖丙一听就疯了,说好的处男第一次都很快技巧都很差劲的呢!?他都做好自己会出血的准备了,结果被哪吒弄得欲仙欲死还直接被插射了两次……再来他会死掉的好吗。

敖丙涨红了脸一把就从哪吒手里把东西抢过来,嗔道,来什么啊,累都累死了……

说着他随意瞟一眼手里那用空了半管的东西,忽然看出不对劲儿来。

 

哪吒也不知道敖丙在瞧什么,就压在他身上低头跟他一起看,看他转着手里的管剂,轻轻念道,油性人体润……

敖丙念着一下醒悟了什么,不可置信似的在哪吒身下夹紧了腿,惊觉自己腿间果真是滑腻腻。他怔了半天才说,你……你买错了呀!

哪吒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可看到敖丙脸一下更红了,还像是带了点儿生气的样子他就心痒的要命。哪吒搂紧他,光着的身子故意挤着光着的身子,哄着他似的问,怎么呢?

 

就是敖丙以前给家里看得严还没交过男朋友,泡吧的时候也是听过些这方面的话的。酒吧里的人说了,油的用了太滑太刺激,进出太快那里会受不了……

那地方本就不是拿来做那事的,那么窄那么嫩,又不如女人出水多,哪能用油的呢。难怪哪吒今天弄他时一开始就那么滑,还插得飞快……

油的、太滑了……

敖丙只难为情地说出几个字就解释不下去了,心里明知道不能全怪哪吒,还是半是赌气地把手里的东西往他心口一推。敖丙移开眼睛看也不看他,话也不肯说明白,就说,你…你重新买去。

 

因着没劲儿,推的那把也软绵绵的,在哪吒眼里根本不像是发脾气,倒更像在撒娇。

那模样俨然是在跟男朋友使小性子呢,哪吒真是喜欢死了,哪管他这个“大小姐款的”到底会不会发浪,自己就是愿意宠着他娇气。

哪吒也不接那支闯祸的润滑液,收着手臂把敖丙捧在怀里就亲一口,亲完才说,那你盖好被子,我现在就出去买。

 

 

还好附近的药店还开着门,哪吒重新又去买了水性润滑液回来,买了好几支,还顺手又多拿了几盒套子。

等他回来了,敖丙却没有听话在床上躺着,他又是洗澡去了。

做了一身汗不说,腿间还滑腻腻黏糊糊的,羞都羞死人了。敖丙哪受得了再继续待在床上,哪吒前脚刚走,他后脚就爬起来软着腿去洗了。

哪吒抓抓脑袋,把买回来的东西放进床头柜里,弯着腰开始抽床单。

 

于是等敖丙洗了今天第二个澡出来,很幸福的不用面对狼藉的卧室,和见不得人的满床水痕与精斑。家里只有洗衣机在发出生活的声音,和一个分开二十分钟都想他想得紧的小狼狗变小奶狗男朋友,正黏糊糊地张着手臂抱上来。

哪吒拥着他,蹭着他的头发闻来闻去的,问,你饿不饿啊,都快八点了,我去弄火锅吧。

 

 

 

 

 

 

 

 

 

23.

他们吻得简直收不住了,哪吒的手也终于推高敖丙的衣裳摸进去,掌心真烫得怕人。

再这么下去可不行了。敖丙用舌去顶嘴里哪吒霸道的舌,是拒绝的意思,手心却缓缓摩挲着他的后颈,像安抚狂躁的凶兽那样温柔地揉着他。

哪吒不愿意停下这个吻,却还是在敖丙的爱抚下勉强止住了,分开时两张缠绵的嘴之间甚至连着丝丝涎水。敖丙看到哪吒皱着眉一脸不乐意的模样就笑了,又是柔柔亲亲他,悄声说,你先去洗澡,我出去一下……

去做什么,他有些说不出口,哪吒却抢白道,不用,我买了。

 

敖丙坐在床边,手边是药店的塑料袋,耳朵里听着哪吒在淋浴间的水声,脸上的热度简直退不下去。

他居然还提前买了安全套和润滑液带过来……都不知道该夸他体贴还是骂他小色鬼了。

敖丙还没想好呢,那水声停了,他忙抬起头看向门边。哪吒穿着那套放置了一个月的睡衣回来了,敖丙看着心里就熨帖了,他穿着很合身。

哪吒过来对着敖丙在床边坐下,咧嘴笑了,抬手臂给他看,也特别高兴地说,你看,刚好合身。

缠绕在他们之间的情欲变淡了一点,敖丙却看着哪吒心砰砰跳得更厉害了,他捧上他的脸亲一下,声音只比方才在沙发里痴缠时还小些。

他说,我可能要洗久一点。

 

敖丙确实洗了很久,久到哪吒调高了地暖又琢磨着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他才回来。

回来时哪吒正靠坐在床头研究润滑液,敖丙推门进来,只是对着他浅浅笑一下,他已经放松下来的心脏蓦地就突突跳了起来。

这卧室里暖气很足,遮光强的窗帘一拉,那床头的小夜灯就成了唯一的光源。一捧暧昧的鹅黄色,假装着这场白日宣淫也不那么不知廉耻了。

敖丙带上门,走近两步,那拢着的厚睡袍就敞开了,露出里边两条笔直的光着的白腿。睡袍被轻轻脱下搁在床尾,敖丙在哪吒无声的注视下走上前来,伸手扶上他的肩,抬腿,跨上了床。

 

 

敖丙敞着腿跨坐在哪吒身上,他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衣堪堪盖在腿间,哪吒一瞬间连他底下穿没穿都不敢想。

方才还像头发情的头狼似的,那样凶地把人地按在沙发里亲,又拿那么硬的东西顶着人家。这会儿人自己把裤子脱往他腿上坐,哪吒一下连眼睛该往哪里看都不知道了。

他洗得好香,连细细的头发丝儿都是柔软蓬松的,那么轻那么香地荡在他们之间。哪吒想伸手捧一束来闻,也生怕自己会扯痛了他,于是连碰都不敢碰了。

 

其实敖丙也紧张的,可他都等半天了,哪吒半抬起的手臂也没搂上来。那扶在哪吒肩上的手心就向下,一摸才发出他半天不动,却是连手臂上的肌肉都绷得发硬呢。

敖丙很轻地笑起来,柔柔牵着他的手来搂自己,倾身去蹭着哪吒的嘴唇,说,亲我呀。

 

这个吻起初很像他们的第一个吻,透着珍惜的小心翼翼,敖丙在亲吻间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哪吒的睡衣扣子。手心一摸上他的胸膛,那吻就不那么轻柔了,渐渐变得炙热又蛮横,有了哪吒独有的侵略味道,亲得敖丙忍不住哼出声来。

那搂在腰间的手也不再那么温柔了,他捏他、揉他,要把他揉碎吃了似的。手掌搓开了衣裳,一下摸到光着的胯,哪吒一顿,手就往下伸,果然摸到光着的屁股蛋。

他真的没穿,就这么光着下面张着腿,在自己怀里坐了半天。

 

敖丙就感到自己正坐着的那里猛地一跳,哪吒那已经有些硬了的东西一下弹起来似的打到自己两腿之间,隔着他的裤子都能觉出他烫人。

这回是真的不用他再憋回去了。敖丙心上一赧,人也跟着热起来。他知道自己刚才做的事就要被哪吒发现了,于是略略抬起腰屁股往后翘,好让他摸进去。

果然哪吒也不是真的不懂,揉搓着他屁股的手已经是在往臀缝里伸了。

 

哪吒的手指还没涂润滑液,本来不该碰敖丙那里的,却忍不住揉着那两团软肉就往外掰,掰开那条缝手指伸进去碰一碰外面,一摸竟是湿软的。

哪吒一下没明白。那个地方不是很小很紧的吗,怎么摸着一点都不涩?都已经那么湿那么软了,他却不敢莽撞地往里进,指腹就犹犹豫豫地按着柔软的穴口不住地揉。

可这样揉敖丙哪里受得了,哪吒摸得他又羞那里又痒,里面被提前弄开过的地方却空虚得难受。他都做好被哪吒发现的准备,谁知这傻小子就一直这么揉他。

 

敖丙痒得缩了缩屁股,一下竟是把哪吒的手指吞进去了一点。他脸一下子就红透,又想反正扩张都自己做了,也不怕再主动一点,就推着哪吒的胸膛催促道,没关系的,进来吧,不会弄疼我的……

哪吒听了这话才终于反应过来,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心想难怪之前敖丙说要洗很久……一想到他在浴室里自己掰开屁股去弄那个地方,哪吒简直硬得都发痛了。

手指一下就插进那个为他湿软的肉穴,他追着敖丙垂着的眼瞧,喟叹般说道,你怎么这么可爱……

 

敖丙堂堂一个老师,居然被学生捧在怀里夸可爱,不知为何这简直比在浴室里自己弄的时候更叫他羞臊百倍。他红着脸,感受着身体里面被触碰的感觉,似嗔又似羞地说,我怕你不会……

敖丙越是躲着不看他,哪吒越是要去吻他的脸,他轻咬着他的下颚又是往里挤进了一根手指,说,不会你就教我啊,我那么善于学习。

那两根手指热乎乎的,一个劲儿往更里边顶,敖丙糯着鼻子哼了一声,给哪吒缠得躲不开,只好转过头来抵上他的额头。

他揽着他的脖子,悄悄地说,那你快弄弄……

 

 

他里面真是湿了好半天了,哪吒没抹润滑液手指全插进去也觉得又潮又软。可光软还不够,他并着两指在娇嫩的肠壁上揉来揉去的,嘴里时不时问着,是这里吗?

敖丙真是要给哪吒问疯了,他一个老师光着下身敞着腿坐在人又烫又硬的胯上,被自己还没成年的学生用手指操着屁股,还得塌着腰亲自教他找自己的敏感点。

从敖丙喜欢上哪吒这小半年以来,真的再没有比这一刻更让他感到羞耻与难堪了。那深深的背德感叫他心都发颤,偏又刺激的浑身敏感得不像样,哪吒根本没按对地方,他也哆嗦着泄出可耻的鼻音。

那鼻音直叫哪吒弄着他的手加了力,敖丙自己听在耳朵里更是心惊肉跳。他怎么能浪荡成这样?被自己的学生插进来居然能享受成这样,实在太不知廉耻了……可越是这么想身子越是不听使唤,腿间又酥又麻,甚至在毫无快感的情况下就半勃起了。

接着哪吒不知是按到了哪里,敖丙腻着嗓子哼一声,一直挺着的腰一下就软进他怀里。

那悄悄半勃起的东西蹭到哪吒身上,又湿又滑的一股,哪吒忍不住惊讶地低头去看,说,老师,你流水了……

 

哪吒真是无意的,一发懵脱口而出就喊了他老师,喊得敖丙羞耻得都要晕过去了。偏哪吒见他半硬了就伸手去握,想帮他套弄着舒服一些。

敖丙给他握得一抖,屁股里被抵着按的地方更是热得不行,忙推开哪吒的手,用发着颤的嗓子说,嗯…不用管我……

这怎么能不管?!

哪吒皱起眉,他那么喜欢他,和他做这档子事当然想要他舒服。可敖丙真受不了哪吒再碰了,他怕自己会被情欲与羞耻纠缠着,就这么被他手指捅捅就丢脸的地射在哪吒手里。

心里又怕又急,敖丙一下口不择言,搂紧哪吒贴上他耳边就说,别摸……你插进来,我就能射了。

 

就这样哪吒进去之前还能记得给自己戴套和涂润滑液,可以说是个非常负责的男人了。

口不择言的敖丙被他掀翻在床上,两条长腿以一个叫人难堪的姿势完全打开。腿根儿都给拉得大开了,偏敖丙却受得住,那练过拳脚的肌肉就是漂亮,又薄又韧,给人那样按在床上,竟然有种淫靡的美感。

哪吒就这么两手握着敖丙的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地进入他。因为这是他放在心上那么久的人,他终于要彻底拥有他了,哪吒要把敖丙此刻每一分一毫的模样都清楚看在眼里。

比手指粗硬许多的性器缓慢而坚定地拓开那肉穴,那么霸道那么烫人,插得敖丙不住地战栗。他紧紧闭着眼,却更加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身与心都在一点点被填满。

被哪吒,他的学生,同时也是他的爱人。

 

他全挺进去了,进得太深,甚至叫敖丙难受。他微微纠着眉,就听哪吒退也不退地埋在自己里面,还说,你没射啊,我再弄重一点。

他真的太混了,敖丙心一跳,睁开眼瞥他一眼,半张着嘴还没说话,哪吒已是看着他就退出了七分,然后又一次全插进最深处。

嗯呀……

敖丙给他顶得一下就叫出来了,忙抬手去挡自己的嘴。可他那一声叫得那么腻,那一眼又软又媚,勾得哪吒愈发加了力地弄他。他身下不但用力还一下比一下进得快,全然不给敖丙缓一缓了。

因为他里面太滑太软了,还会颤颤地缠人,插重一些就缩着一直吸,叫哪吒怎么忍得了。而且敖丙不肯叫出声了,却糯着鼻子哼得那么黏,他直想操得他多哼些,再叫几声更好。

 

于是敖丙给他操得越哼越黏了,甚至真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被哪吒插着屁股,他半勃的性器不用摸都全硬了。形状漂亮的小东西高高地翘起来,红润的龟头向后垂,水流个不停。

可敖丙不止有舒服,还有舒服太多太密的难耐。男人那地方本不是用于承欢的,给哪吒那样快速地连续刺激着,敖丙哪里受得住,他都觉得自己里面要被哪吒捅坏了。

偏哪吒还不够似的,推着那双大张的腿还更往上,偏头亲了他的小腿,又压着他要去亲他挡住嘴的手心。他还边亲边哄他道,敖丙,别忍着,我想听。

 

要不是敖丙腰柔筋软的,哪能给哪吒这么掰折。这简直是糟蹋人的姿势了,那换了角度进来的家伙插得更深,还每一下都正正抵着那处叫敖丙腰软屁股麻的地方碾进去。

刚这么抽插了十来次敖丙就不行了,身子里面那个要命的点酸得能出水,一直吐水的铃口也是,酥酥胀胀的一开一合的,像是就要濒临喷精了。

敖丙再忍不住,缩着手心就叫出来了,想叫哪吒慢点的,哪知他一叫哪吒却操得更卖力。

…!呜……

那两下刺激真的太大了,敖丙爽得腰窝都在颤,性器哆嗦得不行了,腿根儿却绷得紧紧的,不知多努力在憋呢。他真的不想第一次上床就被哪吒……

为了大人的面子,敖丙只有昧着良心骗他,他掀开一双楚楚可怜的眼自下而上去瞧哪吒,半真半假的,娇怯怯喊了声疼。

你轻点…嗯、弄疼了……

 

哪吒头皮都麻了,那屁股被抬起来之后简直缩得厉害,缠绞得哪吒都要射了,恨不得死他身上。

他哪知道那是敖丙快被自己插射了才那么会吸,听他喊一声“疼”就跟着心疼肉疼的。“大小姐”怎么会浪还没尝到呢,倒先记住他娇气怕痛了,给他那荡着水的眼波一望,哪吒咬碎牙也得忍了。

他绷着神经放轻放缓了些,掌心握着肩膀上的那么点儿细的脚踝安慰似的摩挲,问哪儿疼?我进太深了?

谁知哪吒慢下来弄他,敖丙却哼得更轻更甜了。刚才的刺激那么厉害,现在一缓那些积压的快感就全涌上来了,哪吒再慢慢地一顶,顶得他屁股里竟酥酥地泛痒。

那只翘在人肩上的脚受不住似的直扭,脚背蹭着哪吒的后脖子,把哪吒的骨头都蹭酥了。敖丙边哼还边说,不是深…唔,就是受不了……

 

那酥酥麻麻的劲儿配上他屁股里一下一下的夹着人,就是慢下来哪吒也觉出舒服来。忽地像是无师自通一般,他托着敖丙自己整根往外退,只把最鼓胀的顶端卡在他里面,然后专照着之前让敖丙腰软腿软的地儿轻轻一撞,问,是这儿受不了?

……!

那一下像是麻麻地撞在敖丙的心上,甚至哆嗦着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漏了点精。他点头又摇头的,屁股却诚实地直缩,哪吒享受着他里面紧致的吸吮,又是往外抽。

他再一次加了力地又往那处撞上去,连绵地,一下又一下,慢慢操着他。操得敖丙咿呀哼叫着挤出一点又一点白白的东西,混进他自己肚皮上那滩淫水里。

 

哪吒这次没有再好心帮他摸前面,他挺着胯进入他,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情态,还问,老师,你不是说,我插插你,你就能射的吗?

 

 

22.

采买完年货,之后三天他们都不能见面了。敖丙要提早回家陪陪父母,才好大年初一溜回来,到时候哪吒送完机回来就能直接提上行李过来他这边。

在父母家的那几天,敖丙感到从未有过的难熬。明明之前一周六天他们都熬过来了,现在只分开一半的时间而已,他心里却像是有一百只小猫爪在抓在挠。

 

好不容易挨到初一,敖丙坐在餐桌上乖乖往嘴里塞东西,心不在焉地听着大家聊家常。虽然他在学校是一群学生的老师,在家里却是最小最受宠爱的,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样子家里人哪能瞧不出呢。

他爸见他话也不说,就埋脑袋一直吃,便开口打趣他道,好了,留不住你,吃饱了就玩儿去吧。

被瞧出了心思,敖丙一时有些窘迫,手里的筷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哥哥嫂嫂们都在笑话他,他老爸又说,元宵要回来过啊。

敖丙听了便抿着嘴笑起来,点点头,应道,嗯。

 

坐进车里,敖丙掏出手机给哪吒发消息,告诉他自己要出发了。哪吒回得很快,说是他那边还要一会儿,还叫敖丙慢点开。

大年初一的城市并不多热闹,大型商场还是开着的,街边的小门店却大多关门过年去了。路上行人车辆也少,敖丙一路上一个红灯都没遇上,顺顺畅畅地就回到隐梅城。

下了车再看手机,哪吒也没来新的消息,敖丙心里却一点都不着急了。很奇怪,半个小时前明明想得不行,现在就是只能回屋里干等着,他也心安了似的。

 

电梯楼层到了,敖丙甩着钥匙哼着小调儿踏出去,拐个弯就瞧见门口一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家伙正反坐在行李箱上,竟在那儿打手游。

正巧哪吒听见电梯的声音就抬头望一眼,便望见了拐角处又惊又喜的敖丙,那看向自己的眼睛可真亮。

哪吒想也不想就坑了队友,手里直接退出游戏,人却还坐在行李箱上,他半抬起小臂冲敖丙晃晃,痞痞地跟他打个招呼。

嗨,新年好。

 

见了他,敖丙心里欢喜得不行,也顾不上在外边要含蓄些了,忙上去给他开门,嘴里却半是责怪地说,怎么这么快啊你,刚才是骗我的吧?

怕你着急开太快。

敖丙抿着嘴,推开门先进去,又说,等多久了啊你。

哪吒跟在他身后提着箱子进来,就手就把门带上,紧接着箱子一放一把就把敖丙搂着往墙上按,答非所问地说,昨晚的烟花看了吗。

敖丙手里的钥匙都没来得及放,给哪吒扣在怀里心中像揣了个小兔子直蹦。他明知道他看了,昨晚他们还恰好拍了同一朵发给对方。

敖丙怔怔地望着他,也答非所问地说,想你……

 

接着他就被吻住了。敖丙给过哪吒黏糊糊的吻,哪吒学得很快。他是个好学生,知道怎么吮他的舌、吃他的嘴,怎么舔得他上颚酥痒,哼出又甜又腻的鼻音。

敖丙手里攥着哪吒的夹克外套,连心口都给他亲热了。可很快底下就有更热的东西顶上他,不但热,还硬。

之前他们接吻,哪吒第一次有反应还会不好意思。谁能比这个年纪的大男生更血气方刚呢,又是对着心上人,起反应太正常。到现在他可是半分纯情都没有了,非但不再害臊,还退也不退,就这么硬邦邦地顶着人家。

 

敖丙给哪吒紧紧挤在墙壁上,就眉眼弯弯地笑话他这赖皮样儿。他抬手捏着哪吒的鼻尖轻轻捏一捏,一点儿说服力都没有地警告道,这几天你可得乖乖的,不然晚上让你睡阳台。

人捏他的鼻子,他就顺势去亲人家的手,哪吒边亲边问,那阳台有没有你啊,有你我就睡,有你我哪儿都睡。

敖丙给他亲得痒,缩着手指直笑,又是玩笑道,谁要跟你睡啊,我才不跟你睡。

哪吒偏追着他的手指又亲又咬的,说,那你别想睡了,接下来一周你都是我的。

敖丙听了心里略略生出些犹豫,可一想到能与他待在一起那么多天又忍不住的高兴,就笑盈盈地摸摸哪吒的脸又亲他一下。

 

哪吒回来得急,午饭都没吃,敖丙就想给他提前把火锅弄了。他们买了好多食材,打算偷懒在家煮火锅,可哪吒不让他忙活,说下碗面垫垫就行了,大餐晚上再吃。

敖丙嘀咕着“火锅算什么大餐啊”,又拗不过他,就去给他煮面了。他拿来墨鱼仔腌着,又和菌菇、木耳细细切了,爆炒后煮成浓汤,把过了水的面条拌进去,又卧了两个溏心蛋。

哪吒清空了自己的行李箱,出来就看见这么满满一大碗。面在餐桌上冒着热气,边上还有一杯敖丙怕他吃咸了给他倒好的温水。那杯子也不是客人用的,是敖丙很早就给他准备的专属杯子。

哪吒想起刚才清行李的时候,他甚至为自己腾出了小半个衣柜挂衣服……对面前这个人,亲吻与拥抱根本不够,或许唯有把他拆吃入腹变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才能勉强满足。

哪吒看着敖丙深深吸口气,走过去坐下开吃。而敖丙哪里也不去,就坐在他对面瞧着他吃,眉眼唇边俱是静悄悄的情意。

 

洗碗时两人商量着下午做什么,如果要出门,就必须避着熟人去二十公里开外的地方,一来一回折腾还不如窝在家里算了。

于是俩加起来刚四十多点儿的年轻人,大年初一真的就毫无追求地又腻歪进那张沙发里。这次他们没有看老电影,随便选了个台看昨晚的晚会重播。

年年晚会都是花里胡哨的歌曲舞蹈和不那么好笑的小品相声。也许是电视太无聊,或是哪吒思起了温饱前就有的淫欲,揽在敖丙腰间的手就不那么老实地揉捏起人来,那手指还掀了衣摆直往里钻。

敖丙给他摸得痒,抬手不轻不重地去拍他的手,刚要开口,耳边也酥痒起来了。是哪吒在偏头蹭他。硬挺的鼻梁蹭开他散着的长发,去寻他的耳朵尖尖,寻着了便叼着轻轻地咬。

 

那是带了情欲的亲法,敖丙感受得到,打算念他的话就被哽在喉头。他心里发慌,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是该顺着哪吒还是该拒绝?

换了别的,什么敖丙都愿意依着他,可他们要真做到那一步了,以后哪吒就算后悔也是回不了头了。

见他不转过来,哪吒就连吻带蹭地一点点去亲他的嘴,敖丙慌张地抬起手去推那欺过来的胸膛,却被哪吒握住了更往他自己心口按。

包着他的掌心热,他推着的胸膛更热,里头跳动着的那一颗心,真像是跳在了敖丙的心上。敖丙抬起眼睛刚与哪吒对视,心就软了,一下竟觉得自己是要化在他的眼神里。

 

他们在这张沙发上有过那么多黏糊的吻,却从没有一个是这样的。敖丙被亲得腰发软,坐不住,哪吒就顺势接着他的背,叫他往自己掌心里倒。

于是敖丙几乎是被他按在沙发里亲,哪吒搂着他,压在他身上,一条腿嵌进他腿间,与他腿缠着腿。直到敖丙被亲得满脸潮红,气都快喘不上了,哪吒这才放开他。

他们那么近地望进对方眼里,敖丙还未开口,哪吒先说了话。他说,老师,我过十六了,不犯法。

……

这是什么混账话,他还坏心眼儿地故意喊他“老师”,敖丙听了臊得连那段白颈子都蓦地泛起了红。

 

那模样,简直像个被逼良为娼的黄花大闺女,引得哪吒一下想起许久前那句什么“大小姐款”。他太想知道敖丙能怎么个浪法,就大胆地继续冲他说着荤话。

等我满十八,还有小半年要熬,你想憋死我啊……

他语气是带了点撒娇的意思,那抵在人下身的东西却硬得不行。哪吒还故意流氓地更往敖丙身上挤,他瞧着他含羞带臊的眼和被吻得红润的唇,心里就像有把火在烧。

哪吒死死压着他,见他移开眼,那唇也软软地哆嗦着,就张口又说,而且是我想侵犯你,万一出了事,你就跟他们说,自己是被逼奸的。

 

他说得敖丙一下愣住了,像是给那荤话气着了,又像是为着他热烈的爱意春心荡漾。那移开的眼睛瞧回来了,又柔又艳的眼忽然就生出媚态。

他抬手搂上哪吒的脖子,勾近他,仰着颈子贴上他的唇,叫哪吒刚张了嘴以为自己要被吻,敖丙又含着下巴让开两分。

他探出一点点湿软的舌尖舔着他的唇缝,轻轻地说,你说什么呢,傻瓜,我们这只能叫合奸。

 

#《A day like today》番外,发生在那一天之外的故事
#含十年后组X18描写/拉丝play
关于厨艺
林挨过饿,所以不管马场做的饭菜味道多古怪,他也会咽下去。咽下去后,再本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对马场说,马场,我觉得你有必要向被你糟蹋的食材道歉才行。
马场算搞明白当初自己说&ldquo;难吃&rdquo;时林的心情了。
不过作为成熟的大人,他自然做不出离家出走这么幼稚的行为。他放下手里的碗,再放下林的,然后压过去亲住他,堵上他那张气死人的吧嗒吧嗒个不停的嘴。
等程序从&ldquo;连撕带咬&rdquo;走到&ldquo;干柴烈火&rdquo;,完事儿后碗里的米饭已经硬的和锅巴一样了。
关于厨艺#2
源造总觉得最近马场与林不大对劲,虽然他俩本就是常客,但每晚都来也未免太勤了些。
而且林总是点了单就不再出声了,自己做好端给他,他就埋头大吃,看起来又饿又疲惫,一点往日活泼的样子都没有。
源造看着正狼吞虎咽的林皱起眉,拿出只碗盛饭些关东煮的萝卜和鸡蛋搁到他面前。
喏小林,请你吃。说着,他又转向马场道,马场,不要欺负小林啊。
马场沉默半晌,叹了口气,对源造说,老爹,有没有什么烹饪的秘诀啊,传授给我吧。
哈?
拜托了。
关于&ldquo;Z&rdquo;
那个占有欲满溢的耳钉,林当然戴过。
只是戴上而已,还没出门呢他耳朵就开始泛红了,心里在意的不得了。等出了门,走近人群里林更是臊得慌,忍不住就想抬手去把那个字母遮起来,总觉得是写了什么不得了的大字贴在身上一样。
所以林就戴过一回,或者说半回吧,走到半路他就忍无可忍拐去商场买新的耳钉,把那个换下来了。
关于半透明蕾丝睡裙
火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蕾丝按在林屁股上,要烫坏人那样满是情欲,摩挲间又生出叫人难耐的痒。
林就快到了,敞着腿坐在马场胯上不住地摆着腰。马场并不动,他没有往上挺身帮帮他,只拿眼看着林在自己怀里晃着屁股直哼,享受他发烫的内里哆嗦着不断绞紧自己。马场手里一面揉捏林又圆又翘的小屁股,一面把他那处掰得更开。
临近高潮的身子泛出潮红来,也不知是他把那樱粉色的裙子比得更娇软,还是那裙子衬得他人愈发艳情。
马场被吸引得偏头吻上林高高仰起的颈子,半吮半咬地嘬出块红痕来,而后一路舔吻到他耳侧,将那已是红得要沁出血的耳廓吃些进嘴里,喟叹般沉声道,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
马场舔得他痒,林缩着肩偏头躲他,一面躲一面睨他一眼,嗔道,我平时,嗯&hellip;&hellip;不好看呀?
马场听得笑了,抬一只手去抚摸这副身子,隔着蕾丝按拧他薄薄胸脯上挺起来的那点软肉。经了这么些年情事,那处小软肉被疼爱得很是敏感,像是都给揉大了些,刚碰着就硬了。
硬了也就只比刚才更翘那么一丁点儿,就是拢在粉色蕾丝下也一看就是男人的身子。马场笑一声,哄道,好看,林林,你穿什么都好看。
林刚才给那湿热的吐息喷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再给马场摸着胸一通揉,屁股里更是一阵阵地发酸。又酸又胀的更是把马场那物什紧裹着,连那上头的经络恨不得都感觉出模样了。
那挤压着他的经脉一下一下在身子里跳动着,那么鲜明又刺激,刺激得他就快到了,偏还差那么一点点。
愈是濒临高潮了,身子就愈是发软。抬腰摆胯也太累人了,林刚才还躲,这下又往人身上靠。他可怜地哼着,把马场的脖子紧紧抱着,在他怀里露骨地蹭,呜咽着撒娇道,呜马场,你摸摸我&hellip;&hellip;
林的那东西还在蕾丝裙下头呢,隔着一层薄纱往马场鼓胀硬实的腹肌上蹭,都蹭出湿哒哒的水儿了。
马场给他蹭得痒,坏心眼地温柔揶揄道,摸你就犯规了哦。
揶揄了人他又心软,马场低头亲了亲埋在颈窝里的小脑袋,又说,乖了,就在我怀里蹭蹭呗。
嗯我不&hellip;&hellip;光蹭怎么够啊&hellip;&hellip;
嘴上说不够,可他又蹭个不停,哼得愈发难耐了,跟被欺负了一样。明明是他自己说想试试自己来的,马场按着林的腰让他更紧密地贴近自己,松口道,要不还是我来?
林想释放而不得,心里急起来,就怪到马场头上。他也不知顺着台阶下,张口就翻起旧账。
你那时候,唔,还拿这件给我穿&hellip;&hellip;太坏了你&hellip;&hellip;
这十年来,林一直不肯说去到未来的那一天都发生了些什么,直到十年后马场自己见到了小小林,才终于从自己的视角知道了。可经历了他反而更疑惑,发生的也不过如此。马场笑问道,你当初害羞得穿都不肯穿,怎么后来还是买回来了?
站在林的角度,他哪里好意思说呢。告诉马场自己和他将来会变成黏糊糊肉麻兮兮的关系吗?就是光描述他都臊得说不出口呢,更别提告诉马场本人了。
这么些年来,许多事他都是一面心里害羞着,一面知晓原来是这么发生的&mdash;&mdash;原来那句&ldquo;宝贝&rdquo;是从那时开始喊的,原来双人床是那样换的,原来马场送的耳钉是自己陪他去挑的。
林真是没劲儿动了,提不起腰,只有软着身子把那东西全吞进去。屁股里被撑太满了,他坐在马场怀里直哆嗦,小声嘟囔答道,你那时候说是&ldquo;情趣&rdquo;啊,我不就想着你喜欢&hellip;&hellip;
马场一直懒懒半靠在床头看着林努力,听那话忽然坐直起来,全插在人身子里的性器也跟着在湿热的肉穴里换个角度欺负人。林给他这动作弄得直哼,只觉得里面那要命的地方本就一直被碾着了,他还更用力来顶人。
林又气又绵软的锤了他一下,还没开口呢,已被马场抱着颠倒了过来。马场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一瓶未开封的润滑剂,说,宝贝,教你个新&ldquo;情趣&rdquo;。
林还没看清那东西呢,就感到马场竟是从自己里面退出去了,顿感一下空了地方怪怪的。马场又哪舍得中途停呢,他那处正是最缠人的时候,刚被插满了好一会儿,蓦的一下全抽出来,那处还一缩一缩的,像个没饱足的小嘴。
林撑起身体想看看马场要做什么,就见了自己那地方在颤颤的抽搐,饶是自认老夫老妻彼此什么都见过了,他也被自己这淫靡样子臊得脸通红。
林不大情愿地想合上腿,小声埋怨道,你干嘛呀&hellip;&hellip;
马场不答,也扶着他的腿不让他合,他拧开了润滑剂,直接把那剂嘴儿塞进林屁股里。林一惊,眼见着马场已是挤了好多进去。
那是支透明的塑料管剂,里面装的也是透明的,却不像寻常润滑剂是液体,它是啫喱状的。
林还来不及再问,马场就握着他的屁股又把自己捅了回去。一进去林就觉出不对劲儿了,忙哼道,好黏&hellip;&hellip;
那东西一点不润滑,还黏,随着马场操进去一下就把那柔软又娇嫩的粘膜全糊住了,里面俱是麻麻地泛起痒来。林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他还没适应,马场已是推高他的腿大力往那熟软处抽插起来了。他前半段没使力,现在才正式开始。
两下就弄得林又哭又叫的,像是可怜,偏又放荡。在呻吟间磕磕绊绊呜咽着,说,里面&hellip;呜好难受&hellip;&hellip;
马场臂弯里还搂着林的腿呢,见他这副招人疼的模样就低身去亲吻安慰他,反叫他屁股抬得更高,吞得更深了。
不过他是可以再深些,这副被疼爱多年饱尝情欲的身子滑润又柔软,就是他嘴上哼得可怜,弄着弄着身子也总是可以趣儿的。
果然林很快就不哼着&ldquo;难受&rdquo;了,只张着嘴湿淋淋的叫,舌尖都露出一点来,像个被撸得忘形的猫儿似的。
他觉得自己身子里浆糊一般,人也给马场操干得浆糊一般。再不是马场进来顶到哪里,哪里才有感觉了。身子里全黏糊成了一体的,马场才插到穴口,最里头已是被扯着颤颤的发酸了。
他本就差那么点刺激就能射,这一下刺激那么大,可不是没两分钟就夹着屁股射出来了。林这边还绷着身子出精呢,马场竟又是往外抽,拉扯着屁股里头猛的一酸,林哆嗦着甜哼一声,一下涌出好一大股。
虽是终于高潮了,可里面还酥酥的呢。以往这时马场会就着余韵的紧缩轻轻弄弄他,两人都很舒服。眼下他又退出去了,林搞不懂马场到底要干嘛,都被他这停停顿顿的搞得烦死了。
刚抬脚想踹他一脚,却软绵绵的被马场轻易就握住拉开。马场分将那双腿更分开些,腿间情状一览无余,还对他说,林林,你看。
林哪里想看,亲热时叫马场看了就算了,他自己看做什么。他不乐意,偏马场又说,流出来了。
经不住好奇,林撑着身子去瞧了一眼,就见自己腿间除了白白的精,还有承欢那处居然也在往外流白白的东西,甚至连着马场刚拔出来那凶悍东西上都是。
林一下愣住,刚才马场挤进去的分明是透明的,那这白的是什么?
以前马场给他解释过的,男人可以不射精就获得高潮,那个叫干性高潮。可男人高潮的时候也可以从被插的地方流出东西吗&hellip;&hellip;林呆呆的想,那、那不是跟女人似的了?
这种性别倒置的错乱让他耻得要命,可他又是真不明白&mdash;&mdash;工厂里可没有生理课。林心里直发臊,抬眼去瞧马场,怯怯地问,这是我、我流出来的吗?
马场一下被林问愣了,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个在中洲这地界生活了十年,与自己行了十年快活事的漂亮男人,还能问出这么天真的话来。
他猛地就俯身往林身上压,压着他手里又拿着那润滑剂再往他屁股里挤,一面挤一面吻着他含糊道,宝贝,这个是拉丝的。
林刚给马场那眼神看一眼,就明白过来是自己搞错了。虽然不知是哪部分错了,也不知拉丝是什么意思,可马场又往他屁股里挤那个东西,他就慌。林在马场身下一面推他,一面扭着腰想躲,嘴里连连说,知道了、不要了&hellip;你怎么还弄我&hellip;不要那个,那个黏、黏的好痒&hellip;&hellip;
可这么些年林哪次在床上推马场是有用的,马场非但挤进去了,还比前次挤了更多。他一挺身就又往那处黏腻柔软的温柔乡进,哄道,弄弄就不痒了,给你看看怎么拉的&hellip;&hellip;你刚才叫的多浪啊&hellip;&hellip;
马场插着他把他抱起来,转个身,叫林又坐回自己怀里。不是刚才那样面对着面了,林给马场抱着背靠在他怀里,被他把尿似的握着两腿掰得那么开,把交合处全露在外面。
那拉丝是怎么个拉法也叫人看得一清二楚。那些黏糊糊的东西被捣两下就变白了,从林屁股里被马场带出来,带出绵沫儿一样的白花花的东西,可不就像从他身子里流出来的一样。
边被操边往外流的样子可比刚才那模样叫人难堪多了,林羞得身子都发颤。可他之前自作自受的折腾了那么久,别说从马场怀里下来了,腿软得就是想合拢都不行。
偏马场像有使不完的劲儿。那东西挤一回只能拉十来次丝,马场就抱着他弄到白沫儿全没了,便停下了再往他里面挤新的。
林后来都闭眼偏开头不肯看了,他再也不想学什么新&ldquo;情趣&rdquo;了。可直到整支润滑剂用完,马场也没放他下来。
自那日后又下了两场更大的雪,赶牛羊的队伍已经出发走了。在草原上牧民是要躲着雪走的,这样牛羊才有草吃,今年马场将这事交给几个得力部下去办,他们自己的帐子动也不动。
反正出去也玩不成雪,干站着还更冷,林索性都不爱出帐外了。他至多拖张小马扎到前帐的小窗下坐着,卷了窗帘布往外瞧瞧。

马场看林那样子真是虽有心疼,更多还是好笑。他走过去站到他身后,垂手摸摸他的头发,说,明年冬天我陪你打雪仗打个够。
林听话就放下帘布,应一声“噢”,站起来要回寝帐里去。
入冬以来帐子里便一直烧着火,热浪扑人,比秋时还暖更像在夏天似的。帘布一掀外头的寒风直往里灌,林穿得少,给吹了一会儿竟是有些头疼,便不想看了,要回去睡一下。
马场不知,只以为他是因不能出去玩正郁郁寡欢,就揽着林的肩同他一道走,好声好气地开解道,算起来你现在都“快五个月”了,身上该显出月份了,哪能在雪地里跑跑跳跳,万一跌一跤,全族都能给你吓得抖三抖。

这些话从林开始假扮有身孕就在听佐伯大夫说了,之后马场又日日念叨,他听得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那就是很无聊嘛!
林噘起嘴,本来没有不高兴的,也给马场啰嗦得烦心起来。想他扮姑娘刚得心易手没几日,这就又要开始扮有身子的孕妻了。一个从没碰过女人的十七八小子,得一直扮到足月生产,真是好不容易。

进了寝帐林便左脚踩了右脚的软鞋与羊毛袜,边走边脱,脱了就赤着一双脚踩在长毛软毯里。他头疼又心烦,就使起小性子来,鞋袜之后还有外袍,全给脱到地上。一路走到床边基本脱了个精光,任凭马场在后头说他赤脚容易着凉,林头都不回,掀开被子就睡进去。
马场看他赌气一样睡下了便不再出声,只跟在后头走两步一弯身,安静地把那一件件衣裳全捡起来。
林拉起被子蒙住脸,却悄悄露了双眼睛出来,瞧着马场给他捡衣裳,心里又舍不得起来,小性子使出不到半刻便后悔了。
他的夫君堂堂一个大部族首领,哪曾做过这些,之前马场第二日要穿什么衣裳、哪件外袍搭哪顶毡帽好看,还是林给他挑好了摆到被桌上呢。

马场捡好了衣裳也不大会叠,就轻轻给林放到枕边,再摸一摸他散在枕上的头发。马场没在床边坐下,林以为他要走,忙伸出手去捉他的手。
马场笑起来,反将林握进手里,问,怎么了?
你别走。
我不走。马场说着坐下,另一手隔着大被拍拍他,哄孩子一样,说,你睡。
你是不是也很闷啊。
林把马场的手抱在胸口,忽而有些歉疚。马场本不用和他一样拘着的,可为了陪他,也几乎不做别的什么了。他只想到自己闷着无趣,却从来没想过马场。
林撇撇嘴,又说,你也憋在帐子里,成日只对着我……
马场不给林说完,俯身去亲他的嘴,亲了又亲,才接着他的话说道,成日对着你,多好玩啊。

冬日无事,草原上的男人们确实是憋了大把无处使的精力,自入冬以来马场这精力可全往他身上使了。左右林也不爱出去,有时两人胡来着能一整日连床都不下了。
林给马场一亲就知道是又要来了。他没有马场那么精力旺盛,往年在宫中,冬日里合宫上下多是懒洋洋的,像是等待被春风吹醒一样。
他头还疼着呢,不过心里想着马场方才给自己捡衣裳的模样,还是依着他柔顺地张开嘴。

叫马场在嘴里舔了一圈,吃着他的口水林也有些动情了,两条光溜溜的胳膊从大被里伸出来,往马场脖子上搂,紧紧的。
马场本是撑在林身上的,给他一搂,就泄了力地往他身上挤,隔着一张被将他压在身下,掌心摩挲正缠着自己的白膀子。
林白嫩得全然不像个小子,摸在手里滑得腻人,马场一下就从手肘摸上了裸着的肩头。这副肩终于不再似个花瓣儿草叶儿那样单薄了,若换做如今的林穿着大婚的红肚兜给他看一回,他定不会再一门心思把他认作姑娘。
可即使身子长开长结实了些,他脸蛋还是生得美,比之纯白懵懂时不通情爱的清丽,眉眼间已然悄悄含了三分知情知意饱浸疼爱的风情。
其实林愈是这样,这样以男人的身子穿着女人的衣裳,愈是浑身散发出一股阴阳倒置的别样性感。错误的性感再添美丽,就成了天赐的尤物。叫马场愈发对他欲罢不能了,那诱人的禁忌,总是尝不够一样。

只是亲个嘴,马场就开始忙着解外袍,林“嗤嗤”笑起来,笑他急不可待。他自己的衣裳上床前就几乎褪尽了,也不去帮帮马场,只是软在枕里弯着嘴角瞧着他。瞧马场忙活完,掀了大被整个人往他身上压,压得床都震颤。
软枕跟着抖,林笑个不停,手往那副赤裸的热乎乎的胸膛上摸,按着他劲悍硬实的肌肉,调侃道,你总叫我别忘了“有孕在身”,你怎么自己从不记得?
马场心中一动,顺着他的话问,我哪里不记得?
林仰头吻一吻马场,调皮地腻在他唇上说,我要是真有了,哪还能让你每天想弄就弄啊,你不得顾虑宝宝吗?

说话间马场已经把羊奶蜜拿到手里了,手指在罐中抹一圈便往林腿间去。他笑了,答道,有了也可以弄啊。
抹了催情膏蜜的手先圈着他前头缓缓一捋,裹了满根,再往他屁股缝里挤去。
林很快就顾不上马场在说什么了,他们最近日子过得混,屁股都习惯给人撑开了,他前头刚点着麻麻的热,后头马场的手指一下就全捅了进去。
滑腻腻的两指在里头转一圈,全抹上,还不够,重新再挖一坨推进去。推进去也不抹匀,胡搅两下见里头粘糊糊的湿了,他手指就撤了,换个更大更硬的东西往里进。
马场一面埋进去,一面掰扯着林侧过身,牵起他一条腿大大地张开,继续说道,除了头三个月不行,后头可以一直做到你生出来为止,还要叫孩儿早早就知道他爹娘有多恩爱,多……

林给马场的东西撑得身子泛起颤来,还没开始舒服呢,只有胀,还有屁股里蠢蠢欲动的麻痒。他不喜欢这个姿势,腿张那么开,偏马场还在说什么“生出来”,真太难为情了。林想收回来,却被马场捉住了脚踝。
他在他身下拧,是在羞呢,可扭得又像在发浪。马场进到一半,狠狠一挺胯全插进去。
呀、嗯……
林给他顶得甜哼一声,真成在发浪了。这副熟知情事的身子很快就得了趣儿,舒服有了,那股催情的痒劲儿也起来了,他叫一声便停不下,直随着马场的动作不住地哼。屁股里的东西一下一下全捅在深处,正解了他的难耐,林便不挣了,随马场摆弄吧,反正他总是叫自己舒服的。
马场一面顶弄他一面又说,现在你快五个月,肚子已经有些大了,是该用这个姿势的。

马场一进去就发现了,今日林里头格外热,热得像被他操开操熟快要出精那会儿一样。又热又缠人,他实在喜欢得紧,马场猜林许是给他的话羞得身子发热了,便口中不停,只想多说些叫他更动情。
马场进得又深又缓,是难得的温柔,嘴上却不住说着叫人脸红的话,他说,不然趴着要压着孩儿,正着嘛,肚子大了,你要嫌重。
林听了吓得真要去捂自己的肚子,他给情欲冲昏了头,一下竟是分不清马场是不是在玩笑了。
马场被他这可爱反应哄得心痒,当下抬手扣了他的腕子按在头顶,偏不许他摸。林心一慌,屁股里更一缩一缩地绞紧,甚至泌出了滑滑的水来。
马场给他缠得险些忍不住,他撤出大半,浅浅在穴口处磨,很快就蹭得那处连带着周围一片都艳红。

进那么浅,林哪里忍得了,屁股里刚没抹开的膏蜜全给马场顶到深处了,和着他自己的水正化开呢。再顾不上羞了,林扭着腰往马场身下凑,糯着鼻子叫他。
进去些,唔、里面痒……
马场握上他乱摆的腰,用了力地在手心揉捏,嘴上却说,不能近那么深,顶到孩儿怎么办?
林听话就呜呜地哼,心里竟冒出些许委屈,只觉得马场心里只有宝宝,都不顾他了。刚还说要疼他呢……林哼的难过又难耐,眼角都泛红,水泠泠的眼瞧着马场,那么惹人怜爱。

马场有些舍不得,俯下身搂住林亲他的脸,可还想再多欺负他一下。他一面再次深深埋进湿粘痴缠的那处温柔乡,一面哄着林道,坐上来么?等月份大了,就得坐着弄你了。
林只有终于再次被马场填满的舒爽与满足,他叫做什么,那便做什么了。他任凭马场搂着背过身去,给他一捅到底,再就着这么个姿势抱着坐了起来。
不是一贯面对面骑着那样了,林背靠在马场胸口,给他小儿把尿一样端着腿往怀里按,竟是比骑着进得还深。马场那东西翘着,鼓胀的茎头正正戳着叫他泛酸泛酥那处,回回都顶着那片敏感的软肉抽出来再捅到进无可进的深处。
嗯、嗯…嗯呀……
林受不住,呻吟给揉碎了一样抖得不成样子,马场又说,等月份大了,肚子太大,面对面就坐不下了。
林听了更闭着眼不敢看自己,生怕真看见什么。他只觉得身子全然给马场弄开了,哪处都是他的,身与心,也早都是的了。

那双手不消马场说,林自己便背着手去搂马场的脖子,搂不住还要拽他的头发在手心里。马场自下往上挺胯,又快又大力,“啪啪”地响。他一手端起林的腿,一手去拧捏那片薄胸。那么小小一个奶头,连豆蔻少女的都不如,怎么揉掐那点小软肉都只能变硬胀大一点点。
马场明知道林是个小子,也明明从没有片刻想要他的魂魄拥有女人的身体,这一刻却强烈地渴求自己真能使他怀孕。渴望他被自己的精灌满,渴望把自己的印记留在他身体深处,融进骨血里,好叫林真能怀上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
他的种将在他肚皮下慢慢长大,这副单薄的身体如何藏得住,于是林的肚子真一日胜过一日地鼓起来。他要挺着肚子好多个月,让人见了就知道自己操得他怀了孕,他们哈卡塔部族的男王妃正孕育着他们王的孩子。
马场本是哄着林好玩的,却把自己也哄着了。他甩一甩头,贴在林耳边沉声道,林林,要帮你摸么?

林给马场大开大合地捅了半天,浑身都泛起情潮的薄粉,胸口与腰间的指痕更是红得发艳。他身上好酸,那劲儿比之前哪回都强些,连骨头缝里也酸了。都不知是给马场这通胡来弄的,还是给之前那冷风吹的。
他脑袋发昏,沉没在情欲中一般浑浑噩噩的,只小猫一样黏糊糊地哼叫,也不知要回答了。
好在马场向来是不必林发话的,他伸手就往他身前摸去,握着挺翘的茎身,去掰那处敏感又湿软的小眼。

身前一直麻麻痒痒的,给马场蓦的一碰,林才睁眼去瞧自己身下。一瞧他便醒过神来,暗道还好还好,肚子平着呢,哪有什么宝宝,这坏马场真要吓坏人了。
林正要发作,偏马场捏住他茎头那圈在揉,揉得他喉头发干险些就要出来了。说来林还没这么认真看过自己那处硬起来的模样,原来是这样嫩红的颜色,给马场握在手里揉搓,小眼被搓得还冒着水……
马场往上顶得他人一耸一耸的,林的目光一下落到两人连接处。自己屁股那里竟给撑得这样红这样开,竟吞下了马场那么吓人的东西……都做过好些回了,这么看着林还是第一次,他愣愣瞧着马场那根从自己屁股里退出来三指宽,沾着里头带出来的湿淋淋的白水沫儿,又一股脑全狠狠顶了进去。
屁股里被顶的那处随即涌出叫人心慌的灭顶般的酸胀来,林一个激灵,便给他端着腿那样哆嗦着往前射出来了。

待林发着颤出完精,马场又把他压回床褥里,面对面那样搂着,看着他的脸往他里头飞速蛮干几十下,也全灌进去。
嗯……
林皱着眉长长地轻哼一声,仍是懵懵的在喘,方才那画面冲击力太强,他还不好意思看马场。马场抹开林额上的细汗,说,待开了春,咱们回中原玩一阵子吧。
当、当真吗?
林眨眨眼,似是不敢相信,孩子没落地,马场连马都不准他骑呢。马场笑起来,说,不然开春了衣裳一薄,你这肚子怎么办。我们去玩一圈,只当是在中原生了回来的。对了,要不要把探亲也提前?
马场想得那么周全,什么都为自己想到了。林怔怔瞧着他,只觉得什么都是好的。可惜最后那个没法了,他喃喃道,提前不了呀……
你们还真半点联络的法子都没备一个啊。
唔……

那时林只以为“嫁”来就没有活路了,关于妹妹的行踪,他当然知道的越少越好。他刚回想起那时的无助惶恐,就被马场落下的吻给亲散了。
马场的声音还有情事中的低沉沙哑,因沙哑那温柔也更显温柔,他笑说,那两年后我们再去一趟,到时候见了妹妹,她可就升辈分,做姨娘了。
林想想,也笑起来,刚想说什么,张嘴却冲马场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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