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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许是下午睡多了,许是睡前活动太过刺激,哪吒亢奋的怎么也睡不着。敖丙却是已经睡熟了,哪吒借着自窗帘缝隙淌下的那一小把月光,细细地把枕边的人看着。

他伸手轻轻碰着他的长发,把垂在脸颊上的那一缕小心撩起,然后用指腹一点点描绘着他的脸庞。一直摸到那双微微分开的嘴唇。

哪吒用拇指摩挲着他的唇,才第一天而已,他已经在想以后一辈子的日子都和面前这个人过了。

敖丙在睡梦中错过了,那样迷恋的目光,能把那一小把月光都灌醉了。

 

于是第二天敖老师因为生物钟准点醒来的时候,身旁不知道几点才入睡的哪吒又是搂着他呼呼大睡像个小猪一样。

敖丙望着哪吒就笑起来,悄悄伸出根手指点着他的鼻子眼睛玩,玩着玩着又把自己玩困了,于是手心摸着人家的脸就睡了个回笼觉。

两人齐齐睡到中午,倒是挺有休假的样子。敖丙提议开车出去玩,哪吒心猿意马地惦记着要实施昨晚的幻想,就说自己不想动。

敖丙自然是顺着他的,于是他们热了昨晚的骨汤锅吃,吃完就把电视接上哪吒带过来的Wii,两人盘腿坐在沙发上准备打游戏。

 

敖丙以前打得少,不过他觉得问题应该不大。正对着屏幕记每个键的功能呢,一旁的哪吒忽然用手柄拍了拍掌心,吊儿郎当地说,输一把脱一件怎么样?

敖丙一愣,继而给他气笑了,抬脚就佯踹过去,笑骂道,搞了半天你不想出门,是心里尽惦记着不正经的呢!

哪吒一把就握住那脚腕子,把他穿着毛绒袜子的脚心往自己心口上贴,似笑非笑地问,我对着你正经什么啊?

敖丙斜睨他一眼,憋着笑轻轻骂一声“混小子”,贴在他的心窝子的脚心调情似的轻轻蹬了他一把才收回来。敖丙重新盘好腿,握着手柄看向屏幕,说,开呗,一会儿脱光了你可别冷得哭啊。

 

他们玩的是马里奥赛车,不出意料先脱的人是敖丙自己。哪吒把手指伸进他裤管儿里,拽着那毛绒袜子就给他脱了。被连脱两只,敖丙蜷着脚趾铆足了劲儿,第三把也没能扳回一城。

没了袜子这种小件儿,再脱就要冻着他了。哪吒有点无奈,摊摊手说,要不要你男朋友替你脱啊,过来说句好听的,我就给你发张亲友求助券。

敖丙抿着嘴笑起来,愿赌服输地靠过去,贴在哪吒耳边小声说,求求你了。

还连说了两遍。

 

也不知是不是刚才那个“亲友求助”影响了哪吒的发挥,第四把敖丙终于赢了。这下两个人都光着脚,下一把不管谁输谁赢都得货真价实的脱了。

敖丙想了想,放下手柄去拉哪吒的袖子,说,下面的我们去被窝里脱呗。

哪吒没想到这事儿会由敖丙提出来,怔怔地一下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又是靠过来些,眉眼间带着猫儿偷腥似的笑,小声说,我想试试你买的润滑液。

 

 

又是放着大好的时光,两人就拉上窗帘在床上胡闹。哪吒如愿以偿叫敖丙吞着自己的东西坐进怀里。

敖丙两手撑在他硬实的腹肌上借力,抬着腰晃着屁股,起伏间那冰蓝色的长发拥着他海浪一样地荡。似是嫌那长发荡得不够撩人,哪吒握住他的腰,支起腿帮着他往上顶,顶得敖丙又甜又轻地哼一声,就软着腰不肯再自己动了。

他不动了,哪吒就反客为主地去颠着他动,挺着胯把敖丙操得一耸一耸的。于是那长发更浪起来了,他顶得也愈发用力,握着人家的手越掐越紧。

于是那双腿跪不住似的愈发往两边岔开,露出的交合处也湿得更厉害了。

 

换了润滑液哪吒才觉出敖丙居然那么会出水,滑是没上回滑,可弄着弄着,他里边就越来越湿了。肠液混着水性润滑液甚至往外流了一小滩,弄得他自己腿间、哪吒身上映着小夜灯俱是湿漉漉的水光。

哪吒看得口干舌燥,更露骨的荤话也大着胆子说出口了。他冲敖丙说,昨晚你给我夹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用这个姿势插进去,能顶到你哪儿……

敖丙听了果然是羞极了,为着他的话,也为着自己昨晚做的荒唐事。他又是抿着嘴,却挡不住腻腻的鼻音,只好边哼着边去牵掐在自己腰间的手——哪吒掐得可用力,要把他当花儿折了似的。

 

敖丙不说话,只羞答答地牵了哪吒的手往自己下腹上贴,一瞬间让哪吒有种他在带着自己摸他腹中孩子的错觉。他一激动,往上挺得就更用力了,一下竟是隔着肚皮顶到了他自己的手心,也捅得敖丙轻轻叫一声。

都、嗯,都到这儿了……

 

 

他们这几天过得简直是像对儿新婚小夫妻,可别人蜜月还带去旅游玩的,他俩尽顾着窝在家里玩对方了。

初二腻歪了一下午,说好明天歇歇让哪吒写作业的,结果哪吒真写作业敖丙又无聊。

他就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欠欠地伸着腿儿拿脚趾在人家后背写字要他猜。没猜几个字,哪吒就把笔一扔反身把他按进沙发里。

他扒了他的裤子推着他的腿往沙发靠背上架,草草用手指扩张了几下就把自己那玩意儿往敖丙屁股里捅,边捅还边故意说,老师,怎么天天做你还是这么紧啊?

 

敖丙自知理亏也不敢用力挣,一个心软就被哪吒全插进来了。身子失守了,偏他又不甘心,就幼稚地跟哪吒打起嘴仗,哼哼着说什么哪吒这个年纪要多运动。

…天天就知道、唔、缠着我……要,哎呀,要长不高的!

哪吒一听就来劲儿了,问,你是嫌你男朋友不够高,还是嫌我在你身上运动少了啊?

说着他就抱着敖丙起了身,敖丙给他抱得离了沙发吓得惊叫一声,两条腿傻傻地就往哪吒腰上缠。他缠得紧,正好遂了哪吒的意,他直接抱着敖丙站起来,托着他的屁股边走边操他。

哪吒说什么“那我运动一下”,竟是就这么插着他在家里走了一整圈儿。他每个房间都走到了,把敖丙顶得咿呀乱叫的,都差点儿哭了。

 

这简直是敖丙想都没想过的事,实在太羞人太下流了。哪吒进得比哪回都深,走一步就往里大力撞一下,撞得那处早被开发得过分敏感的地方又酸又胀,撞得他腿都缠不住人了。

于是他更是哆嗦着往下坠,吓得叫哪吒名字的声儿都带上了哭腔,又可怜,又着实欠操。哪吒把他往上抱一些,又忍不住转着腕子往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打得敖丙一下缩着身子夹得更紧了。

腿没劲儿缠人,屁股倒是会吸,真是够会撒娇的。哪吒暗自腹诽着,已经在抱着他往卧室走了,偏还要坏心眼儿地问一句,运动够了吗?

敖丙紧紧攀着哪吒的脖子早就连话都说不出了,呜咽着埋在他怀里直不住地点头。

 

他实在太可爱了,可爱到哪吒忍不住还想再欺负一下,就又露骨地问,那我回床上操你?

嗯、嗯。敖丙忙应着,挂在他腰间的两条腿哆嗦着想并起来,却使不上劲儿,连夹住哪吒的腰都做不到。

他一夹腿就是想射了,所以是在拼命忍着呢,忍着可别就这么被哪吒插着走一圈儿就高潮了。哪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使一下坏会把敖丙刺激成这样,直到他攀着自己的肩忍着难堪,又急不可耐地求饶道,你快点…我要,嗯出来了……

 

哪吒几乎是把敖丙猛地扑到床里,什么轻点慢点的技巧全不记得了,就着本能把他抱住一通狠弄。索性敖丙前两天就给他弄开了,身体已经知道怎么从后边得趣儿,又是濒临高潮的情态,给哪吒莽着劲儿乱顶一气也是快感比痛楚多些。

只是那快感太急太密了,刚给人抱着的时候就没憋住呻吟,上了床被哪吒抓着腕子就更难忍耐了,嘴里什么羞耻的声儿都叫出来了。

那叫得又娇又浪的,像是受不住,又像是爱死了。

 

哪吒第一次听到他这么叫,真是后悔死了,后悔前两天自己就不该那么听他的话。就该这么强硬地弄他,弄得他满脸通红在自己身下爽到喷精,弄得他再顾不上羞方寸大乱。

大约是这次玩太野了,两人都比之前快一些,敖丙刚高潮没多久,哪吒就连续又抽插了十几下跟着出来了。敖丙给那热乎乎的东西冲刷了第一股就反应过来,他睁大了眼,半张着嘴喃喃道,你没戴套……

可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哪吒直接压着他灌了他一屁股。

 

后来敖丙可不高兴了,把哪吒说了一通。他可担心呢,刚开始习惯就养不好,以后哪吒老是不肯戴怎么办。哪吒倒是挺乖的,敖老师一生气就秒变小奶狗,抱着他又亲又哄的,说,我陪你洗啊,我给你洗出来……

……我才不要你洗!

敖丙难堪地夹紧被操到发麻的屁股,生怕里头的东西流出来,其实他隐约觉得已经有点儿在往外流了——那感觉真是耻到要疯了。敖丙都不敢跟哪吒对视,移开眼推着身上的混小子不耐烦地说,起来呀,还腻着我做什么……我自己去洗。

 

哪吒哪肯起,想着敖丙自己在浴室里掰开屁股洗里面的样子都恨不得再弄他一次了,他里面现在肯定黏糊糊的……

不过想想还是心上人高兴最重要,哪吒就只亲着他哄一哄,说,别生气了啊,明天带你出去玩呗,看电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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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说好了今天晚上不做的,结果真到了床上,男人还穿着裤子的时候说过的话果然是作不得数了。

第一次睡一张床,脸对着脸,必然是要抱的。抱着再一亲,那手就伸进衣裳里了。

下午那会儿哪吒光顾着注意敖丙面上的神情去了,还没好好碰过他的身子呢。他揽着敖丙的背,伸进人睡衣底下的手顺着腰肢往上摸着那片薄胸,搓他小小软软的乳尖。

把敖丙搓得面红耳赤,也把他自己也给弄精神了。

 

敖丙就感觉下面他们贴在一起的地方又是有东西起来了,在挤着他呢。光挤着还不够,哪吒不自觉就抬腿要往他身上压。贴在他颈间的嘴唇也亲着亲着就用了力,连吮带咬的,要把他吃进嘴里尝味儿似的。

什么小狼狗变小奶狗,都是骗人的,床下乖得紧,上了床就跟个狼似的。敖丙缩着肩直躲,搂着哪吒脖子的手忙收回来往他胸膛推,可推也不忍心真推,就软绵绵地用着力,并软绵绵地怨他,说,你怎么又硬了啊……

 

这问题问的,叫人对着他不说荤话都难。哪吒心口发热,面上也发热,他笑起来揽着敖丙就翻了个身,让他趴到自己怀里。

敖丙给哪吒一下抱到他身上,心里蓦地一跳。哪吒揽着他的手还往他翘着的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一把, 他仰头望着他说,对着你就是忍不住啊……答应了不进去就不进去,放心吧。

他都这么说了,敖丙哪还能再怨他,可这样胯贴着胯,就是隔着两人的裤子那情欲也赤裸得叫人心颤。他在哪吒怀里撑起身体,细软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一缕轻柔地落在哪吒唇边,更多的则垂散在他枕上。

像个满是爱意的拥抱,又像是想要为他隔绝世界,好把他悄悄藏起来。

 

那束长发扫在哪吒脸颊上,也像痒痒地扫在他心上。他们离得极近,望着彼此却不说话,哪吒抬手牵起那束长发压在自己嘴唇上,接着就有真的吻落下来。

敖丙一面亲着哪吒,一面悄悄支着膝盖趴跪起来些,体贴地挪了挪屁股,把自己腿间更软些的地方朝他那地方压着。

那是些缱绻而情意绵绵的吻,就像他们曾拥有的那些沙发上的周末午后。敖丙觉得很适合拿来给哪吒做晚安吻,亲亲他就叫他睡了吧。

哪知道越亲身子下头那个越是发硬,摸在他背后蝴蝶骨上的掌心也是,热得要烫坏人似的。敖丙暗自埋怨着快十八的大小子精神也太足了,心里又有些舍不地,就探出软舌舔舔哪吒,说,要不,我用手吧?

 

哪吒听了一愣,下意识就摇了摇头。其实敖丙还没给他用手摸过呢,但已经和喜欢的人做过最亲密的事了,哪吒就执拗的觉得如果不是和敖丙一起舒服,那单纯的快感并没有什么意义。

敖丙眼波悄悄一转,抿了抿嘴,张口又说,那……我用嘴?

他以为这么说哪吒肯定会同意的,光是说说敖丙都能感觉到他是更硬了。结果哪吒抬手捧上他的脸摸摸,摩挲着他的嘴唇,说,你傻不傻……

哪吒确实非常心动,可他想的是这个可以留在下次。敖丙说了晚上要休息不然那里要难受了,哪吒抱他时就已经打好了待会儿自己冷静一下消下去的主意。

搂他亲他是因为喜欢他,又不是非要他侍弄自己不可。

结果敖丙给他那话堵得连耳朵都红了,忽然又说,你起来……我帮你夹出来……

 

这个哪吒确实没听懂,敖丙却不许他再问,就推着他说,你起来呀……

哪吒听话地坐起来,靠在床头,心里好奇地要命,结果敖丙直接扶着他的肩在床上站起来,半低着背手指拉开裤腰,在脱裤子。

哪吒喉结一滚,都看呆了,敖丙脱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只脱了睡裤,留了一条浅灰色的三角内裤包着屁股。他扶着哪吒的肩又是往他胯上坐,可这次不再是敞着腿了。

敖丙知道哪吒在看自己,带着好奇,所以他臊得厉害。不单因为自己要给他做这种事了,更因为这是哪吒不懂的花样,更显得他自己为人师长,却那么好色。

 

敖丙臊得手指都有些不稳,拉了两次才把哪吒的裤腰拉开。充血的性器一下就弹出来了,茎头那么饱满,茎柱那么粗硬,带着健康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今天下午才把他操翻了两次。

敖丙想得更是羞臊,他伸手握上去手心包着松松套弄了几下,然后垂着头,在哪吒的注视下并起腿,把他那东西紧紧夹在自己大腿之间。

哪吒刚模糊地猜到他是要做什么,果然下一秒敖丙就两手扶上他的肩,用雪白的大腿夹住自己勃起的性器,就在自己怀里款款摆起腰来。

 

这弄法服务意味太明显了,哪吒一下激动得坐直了身体,害得蹲坐在他胯上的敖丙一晃,差点摔了。哪吒哪能让他摔呢,一把就搂住他的腰,死死把他往怀里按。

可按着还怎么动呀,敖丙没法,只好忍着羞臊推推他,说,你抱太紧了,我不好动……

哪吒这才傻愣愣地收了劲儿,只依然松松圈着他。他看着坐在怀里的敖丙仍是难为情地垂着头,抬手轻轻把长发别到耳后,露出红透了的耳朵,然后又是扶着自己抬起身子,再往下沉腰。

 

其实敖丙的腿夹起来并没有多舒服,他没有足够的软乎乎的脂肪。大腿覆着薄薄的肌肉,倒是弹性还不错。可于哪吒而言,敖丙正在为他做着这件事就足够让他血脉贲张了。

那对儿他下午才掰得大开的大腿此时正紧紧并着,用最敏感的腿根去夹自己硬挺勃发的东西。夹着直蹭,蹭出黏黏的津液来,又把那津液蹭回那双腿之间。

而且敖丙的腿虽不够软,却有个要命的优点,那就是他白。他第一次站上讲台哪吒就觉得他白得跟他们班女孩儿似的。谁知这双总包裹在长裤下的大腿还尤其白,白得像一段软玉,像一截月光。哪吒肿胀的龟头随着他的起伏在那样一双腿间一出一进的,简直有种近乎邪恶的淫靡。

 

敖丙不好意思瞧他,就只有垂着眼,看见的定是和哪吒此时此刻看在眼里的一模一样。他们一起看着哪吒的性器怎么捅开那窄窄的腿缝,一下又一下,把那白腿都蹭得透出嫩嫩的肉粉色。

这么想着,哪吒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他想明天,明天他们做的时候自己一定要把敖丙全身都亲遍了,小小奶子和他大腿缝里,每一处都要舔一遍。然后要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用屁股把自己的东西吞进去,全吞进去。哪吒要亲手摸摸他肚皮,看自己能顶进他哪儿。

 

敖丙腰都抬得有些累了,都想问问哪吒是不是自己弄得不舒服了,忽然腿间那东西一抖一抖的。他下意识就不再动了,用力夹紧了腿,接着腿间忽然涌出一股热流。伴着哪吒粗粗的喘息,敖丙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射了。

他呆了三两秒,就觉得腿间那热乎乎的好像是出完了,这才试着悄悄张开腿,垂眼往自己两腿之间看。

哪吒释放过的性器还贴着他的大腿根儿,白白的精液黏糊了一腿,在缓缓往下滑。那浅灰色的内裤也沾上了,布料都给染深了,看起来色气得还不如不穿呢。

 

敖丙也是第一次给人做这种事,他以前只是看过文字讲解,一下不知道做完后该怎么处理才好。他怔怔地想,是应该先安抚一下哪吒再去洗吧……刚抬起头就被哪吒一把搂过去吻住了。

再不是那种缠绵的晚安吻了,哪吒吮着他的舌头亲得他忍不住哼出声,连腰都发软。 直把人嘴都亲肿了哪吒才放开他,他捧起敖丙的脸摩挲着他,说,你别起来,我去拿热毛巾给你擦。

 

 

 

24.

第一次亲密接触,以敖丙无效挣扎之后仍是没能守住大人的面子告终。

之后还没缓上一会儿呢,哪吒几乎是马不停蹄地换了个套子就又开干第二次。像只初饮鲜血不知饱足的食肉动物,精力简直旺盛。

敖丙的羞耻感还没褪,哪吒就拉着他再次坠入情欲与快感的旋涡。羞耻无用又舍不得反抗,于是唯有与他一同沉沦。

 

不过第二回哪吒再没之前那么火急火燎大开大合的了,他就搂着敖丙慢慢地磨他。

只是刚被插射过的身子想要接着再硬起来,那得要多强烈的刺激才行呀,偏哪吒就是不用手碰他了。

而敖丙给他插着顶一顶,那一身练家子的劲儿就像是没出息的全叫哪吒泄尽了。又薄又韧的肌肉竟是成了长来显得漂亮的,全用来任哪吒爱怎么掰折他就怎么掰折他。

 

两条长腿架得那么高,那一段腰身就花枝似的悬空了,仿佛纤细脆弱的枝子下坠了多么不堪重负的繁花,随着哪吒操他一下就可怜地抖一抖,历着狂风似的。

哪吒这次弄得很慢,敖丙却是一张脸都羞得红透了,身子还没硬起来呢,瞧着却像是都快要出来了一样。

哪吒就那么慢慢磨他,甚至是逼迫着他,非要把敖丙身子里那块腺体弄熟弄透似的,硬是强迫着他又靠后面就半勃起了。

 

敖丙又是闭着眼挡着嘴不肯叫的,也只是不肯叫了,他对着哪吒那样近乎欺负的侵犯全然是逆来顺受,听之任之了。

亏得那小色鬼还是有良心,没这么一直掰着他的屁股弄。哪吒见敖丙终于又被自己操硬了,就抽出来躺下,伸手把他捞进臂弯里,抬起他一条腿跨在自己腰上,然后又扶着自己的东西往他腿间塞。

他们侧着身,面对着面亲密地搂抱在一起。哪吒那东西全埋在敖丙里面,只一面慢慢地小幅度地抽插着,一面悄声说些叫他羞得睫毛发颤、里面也夹紧的荤话或情话。

敖丙就那么一直难耐地半硬着,直到许久后才被屁股里隔着套子也那么强烈的冲刷感给刺激得终于射了出来。或者说是流出来更贴切,他缓缓出着精,终于又一次获得绵长得叫人发疯的高潮。

 

 

做完第二次两人就着那姿势混抱着睡着了,不知是纾解情欲太累人,还是那些情话太缠绵,这一觉两人都睡得憨甜。

再等敖丙醒来,只觉得身上酸得厉害。

哪吒梦中大约是把他当了个抱枕,全搂上来压着他睡呢,那么大一只死沉死沉的。敖丙给他勒着忽地就心生烦躁,想把他推开些,手指却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

他们真的做了,千真万确的。还做了两次。

 

赤裸交叠的身体,房间里闷着的羞人味道,还有耷拉在床边哪吒的底裤全都指向这个事实……敖丙心烦意乱地躺回去,捂住脸,心想自己真是太失败了。才想着得守住底线呢,结果第一个晚上还没到来,他的底线就飞了……至于底裤,他底裤压根儿没穿回来。

敖丙闷在柔软的床褥里小动物似的嗷呜了一声,被情事后的餍足感纠缠着,索性自暴自弃起来。他想,飞了就飞了,烦死了,飞远点别回来了。

 

敖丙在那儿经历了一大轮内心煎熬,哪吒却搂着他睡得直砸吧嘴。

敖丙听着听着就笑起来,扭过头去亲亲他的嘴。对着哪吒的脸他就不觉得人家烦人了,还越亲越觉得他可爱死了。

哪吒就是这么被亲醒的,眼皮还没睁身体先自动回忆起那食髓知味的好滋味。他一面亲回去,一面伸手去够套子和润滑液,问,再来?

敖丙一听就疯了,说好的处男第一次都很快技巧都很差劲的呢!?他都做好自己会出血的准备了,结果被哪吒弄得欲仙欲死还直接被插射了两次……再来他会死掉的好吗。

敖丙涨红了脸一把就从哪吒手里把东西抢过来,嗔道,来什么啊,累都累死了……

说着他随意瞟一眼手里那用空了半管的东西,忽然看出不对劲儿来。

 

哪吒也不知道敖丙在瞧什么,就压在他身上低头跟他一起看,看他转着手里的管剂,轻轻念道,油性人体润……

敖丙念着一下醒悟了什么,不可置信似的在哪吒身下夹紧了腿,惊觉自己腿间果真是滑腻腻。他怔了半天才说,你……你买错了呀!

哪吒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可看到敖丙脸一下更红了,还像是带了点儿生气的样子他就心痒的要命。哪吒搂紧他,光着的身子故意挤着光着的身子,哄着他似的问,怎么呢?

 

就是敖丙以前给家里看得严还没交过男朋友,泡吧的时候也是听过些这方面的话的。酒吧里的人说了,油的用了太滑太刺激,进出太快那里会受不了……

那地方本就不是拿来做那事的,那么窄那么嫩,又不如女人出水多,哪能用油的呢。难怪哪吒今天弄他时一开始就那么滑,还插得飞快……

油的、太滑了……

敖丙只难为情地说出几个字就解释不下去了,心里明知道不能全怪哪吒,还是半是赌气地把手里的东西往他心口一推。敖丙移开眼睛看也不看他,话也不肯说明白,就说,你…你重新买去。

 

因着没劲儿,推的那把也软绵绵的,在哪吒眼里根本不像是发脾气,倒更像在撒娇。

那模样俨然是在跟男朋友使小性子呢,哪吒真是喜欢死了,哪管他这个“大小姐款的”到底会不会发浪,自己就是愿意宠着他娇气。

哪吒也不接那支闯祸的润滑液,收着手臂把敖丙捧在怀里就亲一口,亲完才说,那你盖好被子,我现在就出去买。

 

 

还好附近的药店还开着门,哪吒重新又去买了水性润滑液回来,买了好几支,还顺手又多拿了几盒套子。

等他回来了,敖丙却没有听话在床上躺着,他又是洗澡去了。

做了一身汗不说,腿间还滑腻腻黏糊糊的,羞都羞死人了。敖丙哪受得了再继续待在床上,哪吒前脚刚走,他后脚就爬起来软着腿去洗了。

哪吒抓抓脑袋,把买回来的东西放进床头柜里,弯着腰开始抽床单。

 

于是等敖丙洗了今天第二个澡出来,很幸福的不用面对狼藉的卧室,和见不得人的满床水痕与精斑。家里只有洗衣机在发出生活的声音,和一个分开二十分钟都想他想得紧的小狼狗变小奶狗男朋友,正黏糊糊地张着手臂抱上来。

哪吒拥着他,蹭着他的头发闻来闻去的,问,你饿不饿啊,都快八点了,我去弄火锅吧。

 

 

 

 

 

 

 

 

 

23.

他们吻得简直收不住了,哪吒的手也终于推高敖丙的衣裳摸进去,掌心真烫得怕人。

再这么下去可不行了。敖丙用舌去顶嘴里哪吒霸道的舌,是拒绝的意思,手心却缓缓摩挲着他的后颈,像安抚狂躁的凶兽那样温柔地揉着他。

哪吒不愿意停下这个吻,却还是在敖丙的爱抚下勉强止住了,分开时两张缠绵的嘴之间甚至连着丝丝涎水。敖丙看到哪吒皱着眉一脸不乐意的模样就笑了,又是柔柔亲亲他,悄声说,你先去洗澡,我出去一下……

去做什么,他有些说不出口,哪吒却抢白道,不用,我买了。

 

敖丙坐在床边,手边是药店的塑料袋,耳朵里听着哪吒在淋浴间的水声,脸上的热度简直退不下去。

他居然还提前买了安全套和润滑液带过来……都不知道该夸他体贴还是骂他小色鬼了。

敖丙还没想好呢,那水声停了,他忙抬起头看向门边。哪吒穿着那套放置了一个月的睡衣回来了,敖丙看着心里就熨帖了,他穿着很合身。

哪吒过来对着敖丙在床边坐下,咧嘴笑了,抬手臂给他看,也特别高兴地说,你看,刚好合身。

缠绕在他们之间的情欲变淡了一点,敖丙却看着哪吒心砰砰跳得更厉害了,他捧上他的脸亲一下,声音只比方才在沙发里痴缠时还小些。

他说,我可能要洗久一点。

 

敖丙确实洗了很久,久到哪吒调高了地暖又琢磨着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他才回来。

回来时哪吒正靠坐在床头研究润滑液,敖丙推门进来,只是对着他浅浅笑一下,他已经放松下来的心脏蓦地就突突跳了起来。

这卧室里暖气很足,遮光强的窗帘一拉,那床头的小夜灯就成了唯一的光源。一捧暧昧的鹅黄色,假装着这场白日宣淫也不那么不知廉耻了。

敖丙带上门,走近两步,那拢着的厚睡袍就敞开了,露出里边两条笔直的光着的白腿。睡袍被轻轻脱下搁在床尾,敖丙在哪吒无声的注视下走上前来,伸手扶上他的肩,抬腿,跨上了床。

 

 

敖丙敞着腿跨坐在哪吒身上,他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衣堪堪盖在腿间,哪吒一瞬间连他底下穿没穿都不敢想。

方才还像头发情的头狼似的,那样凶地把人地按在沙发里亲,又拿那么硬的东西顶着人家。这会儿人自己把裤子脱往他腿上坐,哪吒一下连眼睛该往哪里看都不知道了。

他洗得好香,连细细的头发丝儿都是柔软蓬松的,那么轻那么香地荡在他们之间。哪吒想伸手捧一束来闻,也生怕自己会扯痛了他,于是连碰都不敢碰了。

 

其实敖丙也紧张的,可他都等半天了,哪吒半抬起的手臂也没搂上来。那扶在哪吒肩上的手心就向下,一摸才发出他半天不动,却是连手臂上的肌肉都绷得发硬呢。

敖丙很轻地笑起来,柔柔牵着他的手来搂自己,倾身去蹭着哪吒的嘴唇,说,亲我呀。

 

这个吻起初很像他们的第一个吻,透着珍惜的小心翼翼,敖丙在亲吻间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哪吒的睡衣扣子。手心一摸上他的胸膛,那吻就不那么轻柔了,渐渐变得炙热又蛮横,有了哪吒独有的侵略味道,亲得敖丙忍不住哼出声来。

那搂在腰间的手也不再那么温柔了,他捏他、揉他,要把他揉碎吃了似的。手掌搓开了衣裳,一下摸到光着的胯,哪吒一顿,手就往下伸,果然摸到光着的屁股蛋。

他真的没穿,就这么光着下面张着腿,在自己怀里坐了半天。

 

敖丙就感到自己正坐着的那里猛地一跳,哪吒那已经有些硬了的东西一下弹起来似的打到自己两腿之间,隔着他的裤子都能觉出他烫人。

这回是真的不用他再憋回去了。敖丙心上一赧,人也跟着热起来。他知道自己刚才做的事就要被哪吒发现了,于是略略抬起腰屁股往后翘,好让他摸进去。

果然哪吒也不是真的不懂,揉搓着他屁股的手已经是在往臀缝里伸了。

 

哪吒的手指还没涂润滑液,本来不该碰敖丙那里的,却忍不住揉着那两团软肉就往外掰,掰开那条缝手指伸进去碰一碰外面,一摸竟是湿软的。

哪吒一下没明白。那个地方不是很小很紧的吗,怎么摸着一点都不涩?都已经那么湿那么软了,他却不敢莽撞地往里进,指腹就犹犹豫豫地按着柔软的穴口不住地揉。

可这样揉敖丙哪里受得了,哪吒摸得他又羞那里又痒,里面被提前弄开过的地方却空虚得难受。他都做好被哪吒发现的准备,谁知这傻小子就一直这么揉他。

 

敖丙痒得缩了缩屁股,一下竟是把哪吒的手指吞进去了一点。他脸一下子就红透,又想反正扩张都自己做了,也不怕再主动一点,就推着哪吒的胸膛催促道,没关系的,进来吧,不会弄疼我的……

哪吒听了这话才终于反应过来,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心想难怪之前敖丙说要洗很久……一想到他在浴室里自己掰开屁股去弄那个地方,哪吒简直硬得都发痛了。

手指一下就插进那个为他湿软的肉穴,他追着敖丙垂着的眼瞧,喟叹般说道,你怎么这么可爱……

 

敖丙堂堂一个老师,居然被学生捧在怀里夸可爱,不知为何这简直比在浴室里自己弄的时候更叫他羞臊百倍。他红着脸,感受着身体里面被触碰的感觉,似嗔又似羞地说,我怕你不会……

敖丙越是躲着不看他,哪吒越是要去吻他的脸,他轻咬着他的下颚又是往里挤进了一根手指,说,不会你就教我啊,我那么善于学习。

那两根手指热乎乎的,一个劲儿往更里边顶,敖丙糯着鼻子哼了一声,给哪吒缠得躲不开,只好转过头来抵上他的额头。

他揽着他的脖子,悄悄地说,那你快弄弄……

 

 

他里面真是湿了好半天了,哪吒没抹润滑液手指全插进去也觉得又潮又软。可光软还不够,他并着两指在娇嫩的肠壁上揉来揉去的,嘴里时不时问着,是这里吗?

敖丙真是要给哪吒问疯了,他一个老师光着下身敞着腿坐在人又烫又硬的胯上,被自己还没成年的学生用手指操着屁股,还得塌着腰亲自教他找自己的敏感点。

从敖丙喜欢上哪吒这小半年以来,真的再没有比这一刻更让他感到羞耻与难堪了。那深深的背德感叫他心都发颤,偏又刺激的浑身敏感得不像样,哪吒根本没按对地方,他也哆嗦着泄出可耻的鼻音。

那鼻音直叫哪吒弄着他的手加了力,敖丙自己听在耳朵里更是心惊肉跳。他怎么能浪荡成这样?被自己的学生插进来居然能享受成这样,实在太不知廉耻了……可越是这么想身子越是不听使唤,腿间又酥又麻,甚至在毫无快感的情况下就半勃起了。

接着哪吒不知是按到了哪里,敖丙腻着嗓子哼一声,一直挺着的腰一下就软进他怀里。

那悄悄半勃起的东西蹭到哪吒身上,又湿又滑的一股,哪吒忍不住惊讶地低头去看,说,老师,你流水了……

 

哪吒真是无意的,一发懵脱口而出就喊了他老师,喊得敖丙羞耻得都要晕过去了。偏哪吒见他半硬了就伸手去握,想帮他套弄着舒服一些。

敖丙给他握得一抖,屁股里被抵着按的地方更是热得不行,忙推开哪吒的手,用发着颤的嗓子说,嗯…不用管我……

这怎么能不管?!

哪吒皱起眉,他那么喜欢他,和他做这档子事当然想要他舒服。可敖丙真受不了哪吒再碰了,他怕自己会被情欲与羞耻纠缠着,就这么被他手指捅捅就丢脸的地射在哪吒手里。

心里又怕又急,敖丙一下口不择言,搂紧哪吒贴上他耳边就说,别摸……你插进来,我就能射了。

 

就这样哪吒进去之前还能记得给自己戴套和涂润滑液,可以说是个非常负责的男人了。

口不择言的敖丙被他掀翻在床上,两条长腿以一个叫人难堪的姿势完全打开。腿根儿都给拉得大开了,偏敖丙却受得住,那练过拳脚的肌肉就是漂亮,又薄又韧,给人那样按在床上,竟然有种淫靡的美感。

哪吒就这么两手握着敖丙的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地进入他。因为这是他放在心上那么久的人,他终于要彻底拥有他了,哪吒要把敖丙此刻每一分一毫的模样都清楚看在眼里。

比手指粗硬许多的性器缓慢而坚定地拓开那肉穴,那么霸道那么烫人,插得敖丙不住地战栗。他紧紧闭着眼,却更加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身与心都在一点点被填满。

被哪吒,他的学生,同时也是他的爱人。

 

他全挺进去了,进得太深,甚至叫敖丙难受。他微微纠着眉,就听哪吒退也不退地埋在自己里面,还说,你没射啊,我再弄重一点。

他真的太混了,敖丙心一跳,睁开眼瞥他一眼,半张着嘴还没说话,哪吒已是看着他就退出了七分,然后又一次全插进最深处。

嗯呀……

敖丙给他顶得一下就叫出来了,忙抬手去挡自己的嘴。可他那一声叫得那么腻,那一眼又软又媚,勾得哪吒愈发加了力地弄他。他身下不但用力还一下比一下进得快,全然不给敖丙缓一缓了。

因为他里面太滑太软了,还会颤颤地缠人,插重一些就缩着一直吸,叫哪吒怎么忍得了。而且敖丙不肯叫出声了,却糯着鼻子哼得那么黏,他直想操得他多哼些,再叫几声更好。

 

于是敖丙给他操得越哼越黏了,甚至真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被哪吒插着屁股,他半勃的性器不用摸都全硬了。形状漂亮的小东西高高地翘起来,红润的龟头向后垂,水流个不停。

可敖丙不止有舒服,还有舒服太多太密的难耐。男人那地方本不是用于承欢的,给哪吒那样快速地连续刺激着,敖丙哪里受得住,他都觉得自己里面要被哪吒捅坏了。

偏哪吒还不够似的,推着那双大张的腿还更往上,偏头亲了他的小腿,又压着他要去亲他挡住嘴的手心。他还边亲边哄他道,敖丙,别忍着,我想听。

 

要不是敖丙腰柔筋软的,哪能给哪吒这么掰折。这简直是糟蹋人的姿势了,那换了角度进来的家伙插得更深,还每一下都正正抵着那处叫敖丙腰软屁股麻的地方碾进去。

刚这么抽插了十来次敖丙就不行了,身子里面那个要命的点酸得能出水,一直吐水的铃口也是,酥酥胀胀的一开一合的,像是就要濒临喷精了。

敖丙再忍不住,缩着手心就叫出来了,想叫哪吒慢点的,哪知他一叫哪吒却操得更卖力。

…!呜……

那两下刺激真的太大了,敖丙爽得腰窝都在颤,性器哆嗦得不行了,腿根儿却绷得紧紧的,不知多努力在憋呢。他真的不想第一次上床就被哪吒……

为了大人的面子,敖丙只有昧着良心骗他,他掀开一双楚楚可怜的眼自下而上去瞧哪吒,半真半假的,娇怯怯喊了声疼。

你轻点…嗯、弄疼了……

 

哪吒头皮都麻了,那屁股被抬起来之后简直缩得厉害,缠绞得哪吒都要射了,恨不得死他身上。

他哪知道那是敖丙快被自己插射了才那么会吸,听他喊一声“疼”就跟着心疼肉疼的。“大小姐”怎么会浪还没尝到呢,倒先记住他娇气怕痛了,给他那荡着水的眼波一望,哪吒咬碎牙也得忍了。

他绷着神经放轻放缓了些,掌心握着肩膀上的那么点儿细的脚踝安慰似的摩挲,问哪儿疼?我进太深了?

谁知哪吒慢下来弄他,敖丙却哼得更轻更甜了。刚才的刺激那么厉害,现在一缓那些积压的快感就全涌上来了,哪吒再慢慢地一顶,顶得他屁股里竟酥酥地泛痒。

那只翘在人肩上的脚受不住似的直扭,脚背蹭着哪吒的后脖子,把哪吒的骨头都蹭酥了。敖丙边哼还边说,不是深…唔,就是受不了……

 

那酥酥麻麻的劲儿配上他屁股里一下一下的夹着人,就是慢下来哪吒也觉出舒服来。忽地像是无师自通一般,他托着敖丙自己整根往外退,只把最鼓胀的顶端卡在他里面,然后专照着之前让敖丙腰软腿软的地儿轻轻一撞,问,是这儿受不了?

……!

那一下像是麻麻地撞在敖丙的心上,甚至哆嗦着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漏了点精。他点头又摇头的,屁股却诚实地直缩,哪吒享受着他里面紧致的吸吮,又是往外抽。

他再一次加了力地又往那处撞上去,连绵地,一下又一下,慢慢操着他。操得敖丙咿呀哼叫着挤出一点又一点白白的东西,混进他自己肚皮上那滩淫水里。

 

哪吒这次没有再好心帮他摸前面,他挺着胯进入他,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情态,还问,老师,你不是说,我插插你,你就能射的吗?

 

 

22.

采买完年货,之后三天他们都不能见面了。敖丙要提早回家陪陪父母,才好大年初一溜回来,到时候哪吒送完机回来就能直接提上行李过来他这边。

在父母家的那几天,敖丙感到从未有过的难熬。明明之前一周六天他们都熬过来了,现在只分开一半的时间而已,他心里却像是有一百只小猫爪在抓在挠。

 

好不容易挨到初一,敖丙坐在餐桌上乖乖往嘴里塞东西,心不在焉地听着大家聊家常。虽然他在学校是一群学生的老师,在家里却是最小最受宠爱的,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样子家里人哪能瞧不出呢。

他爸见他话也不说,就埋脑袋一直吃,便开口打趣他道,好了,留不住你,吃饱了就玩儿去吧。

被瞧出了心思,敖丙一时有些窘迫,手里的筷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哥哥嫂嫂们都在笑话他,他老爸又说,元宵要回来过啊。

敖丙听了便抿着嘴笑起来,点点头,应道,嗯。

 

坐进车里,敖丙掏出手机给哪吒发消息,告诉他自己要出发了。哪吒回得很快,说是他那边还要一会儿,还叫敖丙慢点开。

大年初一的城市并不多热闹,大型商场还是开着的,街边的小门店却大多关门过年去了。路上行人车辆也少,敖丙一路上一个红灯都没遇上,顺顺畅畅地就回到隐梅城。

下了车再看手机,哪吒也没来新的消息,敖丙心里却一点都不着急了。很奇怪,半个小时前明明想得不行,现在就是只能回屋里干等着,他也心安了似的。

 

电梯楼层到了,敖丙甩着钥匙哼着小调儿踏出去,拐个弯就瞧见门口一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家伙正反坐在行李箱上,竟在那儿打手游。

正巧哪吒听见电梯的声音就抬头望一眼,便望见了拐角处又惊又喜的敖丙,那看向自己的眼睛可真亮。

哪吒想也不想就坑了队友,手里直接退出游戏,人却还坐在行李箱上,他半抬起小臂冲敖丙晃晃,痞痞地跟他打个招呼。

嗨,新年好。

 

见了他,敖丙心里欢喜得不行,也顾不上在外边要含蓄些了,忙上去给他开门,嘴里却半是责怪地说,怎么这么快啊你,刚才是骗我的吧?

怕你着急开太快。

敖丙抿着嘴,推开门先进去,又说,等多久了啊你。

哪吒跟在他身后提着箱子进来,就手就把门带上,紧接着箱子一放一把就把敖丙搂着往墙上按,答非所问地说,昨晚的烟花看了吗。

敖丙手里的钥匙都没来得及放,给哪吒扣在怀里心中像揣了个小兔子直蹦。他明知道他看了,昨晚他们还恰好拍了同一朵发给对方。

敖丙怔怔地望着他,也答非所问地说,想你……

 

接着他就被吻住了。敖丙给过哪吒黏糊糊的吻,哪吒学得很快。他是个好学生,知道怎么吮他的舌、吃他的嘴,怎么舔得他上颚酥痒,哼出又甜又腻的鼻音。

敖丙手里攥着哪吒的夹克外套,连心口都给他亲热了。可很快底下就有更热的东西顶上他,不但热,还硬。

之前他们接吻,哪吒第一次有反应还会不好意思。谁能比这个年纪的大男生更血气方刚呢,又是对着心上人,起反应太正常。到现在他可是半分纯情都没有了,非但不再害臊,还退也不退,就这么硬邦邦地顶着人家。

 

敖丙给哪吒紧紧挤在墙壁上,就眉眼弯弯地笑话他这赖皮样儿。他抬手捏着哪吒的鼻尖轻轻捏一捏,一点儿说服力都没有地警告道,这几天你可得乖乖的,不然晚上让你睡阳台。

人捏他的鼻子,他就顺势去亲人家的手,哪吒边亲边问,那阳台有没有你啊,有你我就睡,有你我哪儿都睡。

敖丙给他亲得痒,缩着手指直笑,又是玩笑道,谁要跟你睡啊,我才不跟你睡。

哪吒偏追着他的手指又亲又咬的,说,那你别想睡了,接下来一周你都是我的。

敖丙听了心里略略生出些犹豫,可一想到能与他待在一起那么多天又忍不住的高兴,就笑盈盈地摸摸哪吒的脸又亲他一下。

 

哪吒回来得急,午饭都没吃,敖丙就想给他提前把火锅弄了。他们买了好多食材,打算偷懒在家煮火锅,可哪吒不让他忙活,说下碗面垫垫就行了,大餐晚上再吃。

敖丙嘀咕着“火锅算什么大餐啊”,又拗不过他,就去给他煮面了。他拿来墨鱼仔腌着,又和菌菇、木耳细细切了,爆炒后煮成浓汤,把过了水的面条拌进去,又卧了两个溏心蛋。

哪吒清空了自己的行李箱,出来就看见这么满满一大碗。面在餐桌上冒着热气,边上还有一杯敖丙怕他吃咸了给他倒好的温水。那杯子也不是客人用的,是敖丙很早就给他准备的专属杯子。

哪吒想起刚才清行李的时候,他甚至为自己腾出了小半个衣柜挂衣服……对面前这个人,亲吻与拥抱根本不够,或许唯有把他拆吃入腹变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才能勉强满足。

哪吒看着敖丙深深吸口气,走过去坐下开吃。而敖丙哪里也不去,就坐在他对面瞧着他吃,眉眼唇边俱是静悄悄的情意。

 

洗碗时两人商量着下午做什么,如果要出门,就必须避着熟人去二十公里开外的地方,一来一回折腾还不如窝在家里算了。

于是俩加起来刚四十多点儿的年轻人,大年初一真的就毫无追求地又腻歪进那张沙发里。这次他们没有看老电影,随便选了个台看昨晚的晚会重播。

年年晚会都是花里胡哨的歌曲舞蹈和不那么好笑的小品相声。也许是电视太无聊,或是哪吒思起了温饱前就有的淫欲,揽在敖丙腰间的手就不那么老实地揉捏起人来,那手指还掀了衣摆直往里钻。

敖丙给他摸得痒,抬手不轻不重地去拍他的手,刚要开口,耳边也酥痒起来了。是哪吒在偏头蹭他。硬挺的鼻梁蹭开他散着的长发,去寻他的耳朵尖尖,寻着了便叼着轻轻地咬。

 

那是带了情欲的亲法,敖丙感受得到,打算念他的话就被哽在喉头。他心里发慌,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是该顺着哪吒还是该拒绝?

换了别的,什么敖丙都愿意依着他,可他们要真做到那一步了,以后哪吒就算后悔也是回不了头了。

见他不转过来,哪吒就连吻带蹭地一点点去亲他的嘴,敖丙慌张地抬起手去推那欺过来的胸膛,却被哪吒握住了更往他自己心口按。

包着他的掌心热,他推着的胸膛更热,里头跳动着的那一颗心,真像是跳在了敖丙的心上。敖丙抬起眼睛刚与哪吒对视,心就软了,一下竟觉得自己是要化在他的眼神里。

 

他们在这张沙发上有过那么多黏糊的吻,却从没有一个是这样的。敖丙被亲得腰发软,坐不住,哪吒就顺势接着他的背,叫他往自己掌心里倒。

于是敖丙几乎是被他按在沙发里亲,哪吒搂着他,压在他身上,一条腿嵌进他腿间,与他腿缠着腿。直到敖丙被亲得满脸潮红,气都快喘不上了,哪吒这才放开他。

他们那么近地望进对方眼里,敖丙还未开口,哪吒先说了话。他说,老师,我过十六了,不犯法。

……

这是什么混账话,他还坏心眼儿地故意喊他“老师”,敖丙听了臊得连那段白颈子都蓦地泛起了红。

 

那模样,简直像个被逼良为娼的黄花大闺女,引得哪吒一下想起许久前那句什么“大小姐款”。他太想知道敖丙能怎么个浪法,就大胆地继续冲他说着荤话。

等我满十八,还有小半年要熬,你想憋死我啊……

他语气是带了点撒娇的意思,那抵在人下身的东西却硬得不行。哪吒还故意流氓地更往敖丙身上挤,他瞧着他含羞带臊的眼和被吻得红润的唇,心里就像有把火在烧。

哪吒死死压着他,见他移开眼,那唇也软软地哆嗦着,就张口又说,而且是我想侵犯你,万一出了事,你就跟他们说,自己是被逼奸的。

 

他说得敖丙一下愣住了,像是给那荤话气着了,又像是为着他热烈的爱意春心荡漾。那移开的眼睛瞧回来了,又柔又艳的眼忽然就生出媚态。

他抬手搂上哪吒的脖子,勾近他,仰着颈子贴上他的唇,叫哪吒刚张了嘴以为自己要被吻,敖丙又含着下巴让开两分。

他探出一点点湿软的舌尖舔着他的唇缝,轻轻地说,你说什么呢,傻瓜,我们这只能叫合奸。

 

#《A day like today》番外,发生在那一天之外的故事
#含十年后组X18描写/拉丝play
关于厨艺
林挨过饿,所以不管马场做的饭菜味道多古怪,他也会咽下去。咽下去后,再本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对马场说,马场,我觉得你有必要向被你糟蹋的食材道歉才行。
马场算搞明白当初自己说“难吃”时林的心情了。
不过作为成熟的大人,他自然做不出离家出走这么幼稚的行为。他放下手里的碗,再放下林的,然后压过去亲住他,堵上他那张气死人的吧嗒吧嗒个不停的嘴。
等程序从“连撕带咬”走到“干柴烈火”,完事儿后碗里的米饭已经硬的和锅巴一样了。
关于厨艺#2
源造总觉得最近马场与林不大对劲,虽然他俩本就是常客,但每晚都来也未免太勤了些。
而且林总是点了单就不再出声了,自己做好端给他,他就埋头大吃,看起来又饿又疲惫,一点往日活泼的样子都没有。
源造看着正狼吞虎咽的林皱起眉,拿出只碗盛饭些关东煮的萝卜和鸡蛋搁到他面前。
喏小林,请你吃。说着,他又转向马场道,马场,不要欺负小林啊。
马场沉默半晌,叹了口气,对源造说,老爹,有没有什么烹饪的秘诀啊,传授给我吧。
哈?
拜托了。
关于“Z”
那个占有欲满溢的耳钉,林当然戴过。
只是戴上而已,还没出门呢他耳朵就开始泛红了,心里在意的不得了。等出了门,走近人群里林更是臊得慌,忍不住就想抬手去把那个字母遮起来,总觉得是写了什么不得了的大字贴在身上一样。
所以林就戴过一回,或者说半回吧,走到半路他就忍无可忍拐去商场买新的耳钉,把那个换下来了。
关于半透明蕾丝睡裙
火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蕾丝按在林屁股上,要烫坏人那样满是情欲,摩挲间又生出叫人难耐的痒。
林就快到了,敞着腿坐在马场胯上不住地摆着腰。马场并不动,他没有往上挺身帮帮他,只拿眼看着林在自己怀里晃着屁股直哼,享受他发烫的内里哆嗦着不断绞紧自己。马场手里一面揉捏林又圆又翘的小屁股,一面把他那处掰得更开。
临近高潮的身子泛出潮红来,也不知是他把那樱粉色的裙子比得更娇软,还是那裙子衬得他人愈发艳情。
马场被吸引得偏头吻上林高高仰起的颈子,半吮半咬地嘬出块红痕来,而后一路舔吻到他耳侧,将那已是红得要沁出血的耳廓吃些进嘴里,喟叹般沉声道,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
马场舔得他痒,林缩着肩偏头躲他,一面躲一面睨他一眼,嗔道,我平时,嗯……不好看呀?
马场听得笑了,抬一只手去抚摸这副身子,隔着蕾丝按拧他薄薄胸脯上挺起来的那点软肉。经了这么些年情事,那处小软肉被疼爱得很是敏感,像是都给揉大了些,刚碰着就硬了。
硬了也就只比刚才更翘那么一丁点儿,就是拢在粉色蕾丝下也一看就是男人的身子。马场笑一声,哄道,好看,林林,你穿什么都好看。
林刚才给那湿热的吐息喷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再给马场摸着胸一通揉,屁股里更是一阵阵地发酸。又酸又胀的更是把马场那物什紧裹着,连那上头的经络恨不得都感觉出模样了。
那挤压着他的经脉一下一下在身子里跳动着,那么鲜明又刺激,刺激得他就快到了,偏还差那么一点点。
愈是濒临高潮了,身子就愈是发软。抬腰摆胯也太累人了,林刚才还躲,这下又往人身上靠。他可怜地哼着,把马场的脖子紧紧抱着,在他怀里露骨地蹭,呜咽着撒娇道,呜马场,你摸摸我……
林的那东西还在蕾丝裙下头呢,隔着一层薄纱往马场鼓胀硬实的腹肌上蹭,都蹭出湿哒哒的水儿了。
马场给他蹭得痒,坏心眼地温柔揶揄道,摸你就犯规了哦。
揶揄了人他又心软,马场低头亲了亲埋在颈窝里的小脑袋,又说,乖了,就在我怀里蹭蹭呗。
嗯我不……光蹭怎么够啊……
嘴上说不够,可他又蹭个不停,哼得愈发难耐了,跟被欺负了一样。明明是他自己说想试试自己来的,马场按着林的腰让他更紧密地贴近自己,松口道,要不还是我来?
林想释放而不得,心里急起来,就怪到马场头上。他也不知顺着台阶下,张口就翻起旧账。
你那时候,唔,还拿这件给我穿……太坏了你……
这十年来,林一直不肯说去到未来的那一天都发生了些什么,直到十年后马场自己见到了小小林,才终于从自己的视角知道了。可经历了他反而更疑惑,发生的也不过如此。马场笑问道,你当初害羞得穿都不肯穿,怎么后来还是买回来了?
站在林的角度,他哪里好意思说呢。告诉马场自己和他将来会变成黏糊糊肉麻兮兮的关系吗?就是光描述他都臊得说不出口呢,更别提告诉马场本人了。
这么些年来,许多事他都是一面心里害羞着,一面知晓原来是这么发生的——原来那句“宝贝”是从那时开始喊的,原来双人床是那样换的,原来马场送的耳钉是自己陪他去挑的。
林真是没劲儿动了,提不起腰,只有软着身子把那东西全吞进去。屁股里被撑太满了,他坐在马场怀里直哆嗦,小声嘟囔答道,你那时候说是“情趣”啊,我不就想着你喜欢……
马场一直懒懒半靠在床头看着林努力,听那话忽然坐直起来,全插在人身子里的性器也跟着在湿热的肉穴里换个角度欺负人。林给他这动作弄得直哼,只觉得里面那要命的地方本就一直被碾着了,他还更用力来顶人。
林又气又绵软的锤了他一下,还没开口呢,已被马场抱着颠倒了过来。马场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一瓶未开封的润滑剂,说,宝贝,教你个新“情趣”。
林还没看清那东西呢,就感到马场竟是从自己里面退出去了,顿感一下空了地方怪怪的。马场又哪舍得中途停呢,他那处正是最缠人的时候,刚被插满了好一会儿,蓦的一下全抽出来,那处还一缩一缩的,像个没饱足的小嘴。
林撑起身体想看看马场要做什么,就见了自己那地方在颤颤的抽搐,饶是自认老夫老妻彼此什么都见过了,他也被自己这淫靡样子臊得脸通红。
林不大情愿地想合上腿,小声埋怨道,你干嘛呀……
马场不答,也扶着他的腿不让他合,他拧开了润滑剂,直接把那剂嘴儿塞进林屁股里。林一惊,眼见着马场已是挤了好多进去。
那是支透明的塑料管剂,里面装的也是透明的,却不像寻常润滑剂是液体,它是啫喱状的。
林还来不及再问,马场就握着他的屁股又把自己捅了回去。一进去林就觉出不对劲儿了,忙哼道,好黏……
那东西一点不润滑,还黏,随着马场操进去一下就把那柔软又娇嫩的粘膜全糊住了,里面俱是麻麻地泛起痒来。林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他还没适应,马场已是推高他的腿大力往那熟软处抽插起来了。他前半段没使力,现在才正式开始。
两下就弄得林又哭又叫的,像是可怜,偏又放荡。在呻吟间磕磕绊绊呜咽着,说,里面…呜好难受……
马场臂弯里还搂着林的腿呢,见他这副招人疼的模样就低身去亲吻安慰他,反叫他屁股抬得更高,吞得更深了。
不过他是可以再深些,这副被疼爱多年饱尝情欲的身子滑润又柔软,就是他嘴上哼得可怜,弄着弄着身子也总是可以趣儿的。
果然林很快就不哼着“难受”了,只张着嘴湿淋淋的叫,舌尖都露出一点来,像个被撸得忘形的猫儿似的。
他觉得自己身子里浆糊一般,人也给马场操干得浆糊一般。再不是马场进来顶到哪里,哪里才有感觉了。身子里全黏糊成了一体的,马场才插到穴口,最里头已是被扯着颤颤的发酸了。
他本就差那么点刺激就能射,这一下刺激那么大,可不是没两分钟就夹着屁股射出来了。林这边还绷着身子出精呢,马场竟又是往外抽,拉扯着屁股里头猛的一酸,林哆嗦着甜哼一声,一下涌出好一大股。
虽是终于高潮了,可里面还酥酥的呢。以往这时马场会就着余韵的紧缩轻轻弄弄他,两人都很舒服。眼下他又退出去了,林搞不懂马场到底要干嘛,都被他这停停顿顿的搞得烦死了。
刚抬脚想踹他一脚,却软绵绵的被马场轻易就握住拉开。马场分将那双腿更分开些,腿间情状一览无余,还对他说,林林,你看。
林哪里想看,亲热时叫马场看了就算了,他自己看做什么。他不乐意,偏马场又说,流出来了。
经不住好奇,林撑着身子去瞧了一眼,就见自己腿间除了白白的精,还有承欢那处居然也在往外流白白的东西,甚至连着马场刚拔出来那凶悍东西上都是。
林一下愣住,刚才马场挤进去的分明是透明的,那这白的是什么?
以前马场给他解释过的,男人可以不射精就获得高潮,那个叫干性高潮。可男人高潮的时候也可以从被插的地方流出东西吗……林呆呆的想,那、那不是跟女人似的了?
这种性别倒置的错乱让他耻得要命,可他又是真不明白——工厂里可没有生理课。林心里直发臊,抬眼去瞧马场,怯怯地问,这是我、我流出来的吗?
马场一下被林问愣了,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个在中洲这地界生活了十年,与自己行了十年快活事的漂亮男人,还能问出这么天真的话来。
他猛地就俯身往林身上压,压着他手里又拿着那润滑剂再往他屁股里挤,一面挤一面吻着他含糊道,宝贝,这个是拉丝的。
林刚给马场那眼神看一眼,就明白过来是自己搞错了。虽然不知是哪部分错了,也不知拉丝是什么意思,可马场又往他屁股里挤那个东西,他就慌。林在马场身下一面推他,一面扭着腰想躲,嘴里连连说,知道了、不要了…你怎么还弄我…不要那个,那个黏、黏的好痒……
可这么些年林哪次在床上推马场是有用的,马场非但挤进去了,还比前次挤了更多。他一挺身就又往那处黏腻柔软的温柔乡进,哄道,弄弄就不痒了,给你看看怎么拉的……你刚才叫的多浪啊……
马场插着他把他抱起来,转个身,叫林又坐回自己怀里。不是刚才那样面对着面了,林给马场抱着背靠在他怀里,被他把尿似的握着两腿掰得那么开,把交合处全露在外面。
那拉丝是怎么个拉法也叫人看得一清二楚。那些黏糊糊的东西被捣两下就变白了,从林屁股里被马场带出来,带出绵沫儿一样的白花花的东西,可不就像从他身子里流出来的一样。
边被操边往外流的样子可比刚才那模样叫人难堪多了,林羞得身子都发颤。可他之前自作自受的折腾了那么久,别说从马场怀里下来了,腿软得就是想合拢都不行。
偏马场像有使不完的劲儿。那东西挤一回只能拉十来次丝,马场就抱着他弄到白沫儿全没了,便停下了再往他里面挤新的。
林后来都闭眼偏开头不肯看了,他再也不想学什么新“情趣”了。可直到整支润滑剂用完,马场也没放他下来。
自那日后又下了两场更大的雪,赶牛羊的队伍已经出发走了。在草原上牧民是要躲着雪走的,这样牛羊才有草吃,今年马场将这事交给几个得力部下去办,他们自己的帐子动也不动。
反正出去也玩不成雪,干站着还更冷,林索性都不爱出帐外了。他至多拖张小马扎到前帐的小窗下坐着,卷了窗帘布往外瞧瞧。

马场看林那样子真是虽有心疼,更多还是好笑。他走过去站到他身后,垂手摸摸他的头发,说,明年冬天我陪你打雪仗打个够。
林听话就放下帘布,应一声“噢”,站起来要回寝帐里去。
入冬以来帐子里便一直烧着火,热浪扑人,比秋时还暖更像在夏天似的。帘布一掀外头的寒风直往里灌,林穿得少,给吹了一会儿竟是有些头疼,便不想看了,要回去睡一下。
马场不知,只以为他是因不能出去玩正郁郁寡欢,就揽着林的肩同他一道走,好声好气地开解道,算起来你现在都“快五个月”了,身上该显出月份了,哪能在雪地里跑跑跳跳,万一跌一跤,全族都能给你吓得抖三抖。

这些话从林开始假扮有身孕就在听佐伯大夫说了,之后马场又日日念叨,他听得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那就是很无聊嘛!
林噘起嘴,本来没有不高兴的,也给马场啰嗦得烦心起来。想他扮姑娘刚得心易手没几日,这就又要开始扮有身子的孕妻了。一个从没碰过女人的十七八小子,得一直扮到足月生产,真是好不容易。

进了寝帐林便左脚踩了右脚的软鞋与羊毛袜,边走边脱,脱了就赤着一双脚踩在长毛软毯里。他头疼又心烦,就使起小性子来,鞋袜之后还有外袍,全给脱到地上。一路走到床边基本脱了个精光,任凭马场在后头说他赤脚容易着凉,林头都不回,掀开被子就睡进去。
马场看他赌气一样睡下了便不再出声,只跟在后头走两步一弯身,安静地把那一件件衣裳全捡起来。
林拉起被子蒙住脸,却悄悄露了双眼睛出来,瞧着马场给他捡衣裳,心里又舍不得起来,小性子使出不到半刻便后悔了。
他的夫君堂堂一个大部族首领,哪曾做过这些,之前马场第二日要穿什么衣裳、哪件外袍搭哪顶毡帽好看,还是林给他挑好了摆到被桌上呢。

马场捡好了衣裳也不大会叠,就轻轻给林放到枕边,再摸一摸他散在枕上的头发。马场没在床边坐下,林以为他要走,忙伸出手去捉他的手。
马场笑起来,反将林握进手里,问,怎么了?
你别走。
我不走。马场说着坐下,另一手隔着大被拍拍他,哄孩子一样,说,你睡。
你是不是也很闷啊。
林把马场的手抱在胸口,忽而有些歉疚。马场本不用和他一样拘着的,可为了陪他,也几乎不做别的什么了。他只想到自己闷着无趣,却从来没想过马场。
林撇撇嘴,又说,你也憋在帐子里,成日只对着我……
马场不给林说完,俯身去亲他的嘴,亲了又亲,才接着他的话说道,成日对着你,多好玩啊。

冬日无事,草原上的男人们确实是憋了大把无处使的精力,自入冬以来马场这精力可全往他身上使了。左右林也不爱出去,有时两人胡来着能一整日连床都不下了。
林给马场一亲就知道是又要来了。他没有马场那么精力旺盛,往年在宫中,冬日里合宫上下多是懒洋洋的,像是等待被春风吹醒一样。
他头还疼着呢,不过心里想着马场方才给自己捡衣裳的模样,还是依着他柔顺地张开嘴。

叫马场在嘴里舔了一圈,吃着他的口水林也有些动情了,两条光溜溜的胳膊从大被里伸出来,往马场脖子上搂,紧紧的。
马场本是撑在林身上的,给他一搂,就泄了力地往他身上挤,隔着一张被将他压在身下,掌心摩挲正缠着自己的白膀子。
林白嫩得全然不像个小子,摸在手里滑得腻人,马场一下就从手肘摸上了裸着的肩头。这副肩终于不再似个花瓣儿草叶儿那样单薄了,若换做如今的林穿着大婚的红肚兜给他看一回,他定不会再一门心思把他认作姑娘。
可即使身子长开长结实了些,他脸蛋还是生得美,比之纯白懵懂时不通情爱的清丽,眉眼间已然悄悄含了三分知情知意饱浸疼爱的风情。
其实林愈是这样,这样以男人的身子穿着女人的衣裳,愈是浑身散发出一股阴阳倒置的别样性感。错误的性感再添美丽,就成了天赐的尤物。叫马场愈发对他欲罢不能了,那诱人的禁忌,总是尝不够一样。

只是亲个嘴,马场就开始忙着解外袍,林“嗤嗤”笑起来,笑他急不可待。他自己的衣裳上床前就几乎褪尽了,也不去帮帮马场,只是软在枕里弯着嘴角瞧着他。瞧马场忙活完,掀了大被整个人往他身上压,压得床都震颤。
软枕跟着抖,林笑个不停,手往那副赤裸的热乎乎的胸膛上摸,按着他劲悍硬实的肌肉,调侃道,你总叫我别忘了“有孕在身”,你怎么自己从不记得?
马场心中一动,顺着他的话问,我哪里不记得?
林仰头吻一吻马场,调皮地腻在他唇上说,我要是真有了,哪还能让你每天想弄就弄啊,你不得顾虑宝宝吗?

说话间马场已经把羊奶蜜拿到手里了,手指在罐中抹一圈便往林腿间去。他笑了,答道,有了也可以弄啊。
抹了催情膏蜜的手先圈着他前头缓缓一捋,裹了满根,再往他屁股缝里挤去。
林很快就顾不上马场在说什么了,他们最近日子过得混,屁股都习惯给人撑开了,他前头刚点着麻麻的热,后头马场的手指一下就全捅了进去。
滑腻腻的两指在里头转一圈,全抹上,还不够,重新再挖一坨推进去。推进去也不抹匀,胡搅两下见里头粘糊糊的湿了,他手指就撤了,换个更大更硬的东西往里进。
马场一面埋进去,一面掰扯着林侧过身,牵起他一条腿大大地张开,继续说道,除了头三个月不行,后头可以一直做到你生出来为止,还要叫孩儿早早就知道他爹娘有多恩爱,多……

林给马场的东西撑得身子泛起颤来,还没开始舒服呢,只有胀,还有屁股里蠢蠢欲动的麻痒。他不喜欢这个姿势,腿张那么开,偏马场还在说什么“生出来”,真太难为情了。林想收回来,却被马场捉住了脚踝。
他在他身下拧,是在羞呢,可扭得又像在发浪。马场进到一半,狠狠一挺胯全插进去。
呀、嗯……
林给他顶得甜哼一声,真成在发浪了。这副熟知情事的身子很快就得了趣儿,舒服有了,那股催情的痒劲儿也起来了,他叫一声便停不下,直随着马场的动作不住地哼。屁股里的东西一下一下全捅在深处,正解了他的难耐,林便不挣了,随马场摆弄吧,反正他总是叫自己舒服的。
马场一面顶弄他一面又说,现在你快五个月,肚子已经有些大了,是该用这个姿势的。

马场一进去就发现了,今日林里头格外热,热得像被他操开操熟快要出精那会儿一样。又热又缠人,他实在喜欢得紧,马场猜林许是给他的话羞得身子发热了,便口中不停,只想多说些叫他更动情。
马场进得又深又缓,是难得的温柔,嘴上却不住说着叫人脸红的话,他说,不然趴着要压着孩儿,正着嘛,肚子大了,你要嫌重。
林听了吓得真要去捂自己的肚子,他给情欲冲昏了头,一下竟是分不清马场是不是在玩笑了。
马场被他这可爱反应哄得心痒,当下抬手扣了他的腕子按在头顶,偏不许他摸。林心一慌,屁股里更一缩一缩地绞紧,甚至泌出了滑滑的水来。
马场给他缠得险些忍不住,他撤出大半,浅浅在穴口处磨,很快就蹭得那处连带着周围一片都艳红。

进那么浅,林哪里忍得了,屁股里刚没抹开的膏蜜全给马场顶到深处了,和着他自己的水正化开呢。再顾不上羞了,林扭着腰往马场身下凑,糯着鼻子叫他。
进去些,唔、里面痒……
马场握上他乱摆的腰,用了力地在手心揉捏,嘴上却说,不能近那么深,顶到孩儿怎么办?
林听话就呜呜地哼,心里竟冒出些许委屈,只觉得马场心里只有宝宝,都不顾他了。刚还说要疼他呢……林哼的难过又难耐,眼角都泛红,水泠泠的眼瞧着马场,那么惹人怜爱。

马场有些舍不得,俯下身搂住林亲他的脸,可还想再多欺负他一下。他一面再次深深埋进湿粘痴缠的那处温柔乡,一面哄着林道,坐上来么?等月份大了,就得坐着弄你了。
林只有终于再次被马场填满的舒爽与满足,他叫做什么,那便做什么了。他任凭马场搂着背过身去,给他一捅到底,再就着这么个姿势抱着坐了起来。
不是一贯面对面骑着那样了,林背靠在马场胸口,给他小儿把尿一样端着腿往怀里按,竟是比骑着进得还深。马场那东西翘着,鼓胀的茎头正正戳着叫他泛酸泛酥那处,回回都顶着那片敏感的软肉抽出来再捅到进无可进的深处。
嗯、嗯…嗯呀……
林受不住,呻吟给揉碎了一样抖得不成样子,马场又说,等月份大了,肚子太大,面对面就坐不下了。
林听了更闭着眼不敢看自己,生怕真看见什么。他只觉得身子全然给马场弄开了,哪处都是他的,身与心,也早都是的了。

那双手不消马场说,林自己便背着手去搂马场的脖子,搂不住还要拽他的头发在手心里。马场自下往上挺胯,又快又大力,“啪啪”地响。他一手端起林的腿,一手去拧捏那片薄胸。那么小小一个奶头,连豆蔻少女的都不如,怎么揉掐那点小软肉都只能变硬胀大一点点。
马场明知道林是个小子,也明明从没有片刻想要他的魂魄拥有女人的身体,这一刻却强烈地渴求自己真能使他怀孕。渴望他被自己的精灌满,渴望把自己的印记留在他身体深处,融进骨血里,好叫林真能怀上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
他的种将在他肚皮下慢慢长大,这副单薄的身体如何藏得住,于是林的肚子真一日胜过一日地鼓起来。他要挺着肚子好多个月,让人见了就知道自己操得他怀了孕,他们哈卡塔部族的男王妃正孕育着他们王的孩子。
马场本是哄着林好玩的,却把自己也哄着了。他甩一甩头,贴在林耳边沉声道,林林,要帮你摸么?

林给马场大开大合地捅了半天,浑身都泛起情潮的薄粉,胸口与腰间的指痕更是红得发艳。他身上好酸,那劲儿比之前哪回都强些,连骨头缝里也酸了。都不知是给马场这通胡来弄的,还是给之前那冷风吹的。
他脑袋发昏,沉没在情欲中一般浑浑噩噩的,只小猫一样黏糊糊地哼叫,也不知要回答了。
好在马场向来是不必林发话的,他伸手就往他身前摸去,握着挺翘的茎身,去掰那处敏感又湿软的小眼。

身前一直麻麻痒痒的,给马场蓦的一碰,林才睁眼去瞧自己身下。一瞧他便醒过神来,暗道还好还好,肚子平着呢,哪有什么宝宝,这坏马场真要吓坏人了。
林正要发作,偏马场捏住他茎头那圈在揉,揉得他喉头发干险些就要出来了。说来林还没这么认真看过自己那处硬起来的模样,原来是这样嫩红的颜色,给马场握在手里揉搓,小眼被搓得还冒着水……
马场往上顶得他人一耸一耸的,林的目光一下落到两人连接处。自己屁股那里竟给撑得这样红这样开,竟吞下了马场那么吓人的东西……都做过好些回了,这么看着林还是第一次,他愣愣瞧着马场那根从自己屁股里退出来三指宽,沾着里头带出来的湿淋淋的白水沫儿,又一股脑全狠狠顶了进去。
屁股里被顶的那处随即涌出叫人心慌的灭顶般的酸胀来,林一个激灵,便给他端着腿那样哆嗦着往前射出来了。

待林发着颤出完精,马场又把他压回床褥里,面对面那样搂着,看着他的脸往他里头飞速蛮干几十下,也全灌进去。
嗯……
林皱着眉长长地轻哼一声,仍是懵懵的在喘,方才那画面冲击力太强,他还不好意思看马场。马场抹开林额上的细汗,说,待开了春,咱们回中原玩一阵子吧。
当、当真吗?
林眨眨眼,似是不敢相信,孩子没落地,马场连马都不准他骑呢。马场笑起来,说,不然开春了衣裳一薄,你这肚子怎么办。我们去玩一圈,只当是在中原生了回来的。对了,要不要把探亲也提前?
马场想得那么周全,什么都为自己想到了。林怔怔瞧着他,只觉得什么都是好的。可惜最后那个没法了,他喃喃道,提前不了呀……
你们还真半点联络的法子都没备一个啊。
唔……

那时林只以为“嫁”来就没有活路了,关于妹妹的行踪,他当然知道的越少越好。他刚回想起那时的无助惶恐,就被马场落下的吻给亲散了。
马场的声音还有情事中的低沉沙哑,因沙哑那温柔也更显温柔,他笑说,那两年后我们再去一趟,到时候见了妹妹,她可就升辈分,做姨娘了。
林想想,也笑起来,刚想说什么,张嘴却冲马场打了个喷嚏。
#《以为头发开不出蔷薇》番外/PWP,师生毕业5K车


体育老师马场善治拉开走廊尽头的三年级教室后门,果然看见了那个连毕业典礼也敢逃席的不良学生。
空荡的教室里只有林一人,他坐在自己的课桌上,说不上是散漫还是天真地晃着腿。林闻声回过头去,见终于等来了马场便歪着头对他笑。
那双笑着的眼圆而亮,水泠泠的敛了大半锋芒,竟显得乖巧。林深知自己漂亮,也知道马场钟情他漂亮,以此做起勾引来一贯是不遗余力。他手心撑在课桌上,半侧过身去。
被解开的水手服领口太过刻意,使他在马场眼里艳丽不成反添了孩子气的可爱。这想法要是让林知道了他肯定又要生气,马场想着就低下头无声地笑了。

不过林丝毫不在意自己有没有做过头,就像是知道这回一定会成功一样,他的邀请毫不掩饰。乖装不住了,马场再抬头,就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露骨的不怀好意,再熟悉不过。
林百褶裙下并着的双腿轻轻厮摩,脚尖蹭着脚踝,随之有东西落地的声音,是他的室内鞋。
就像为他自己的毕业礼做了一个开端,马场注视着林反手拉上了背后的拉门,“咔嚓”一声,上了锁。

被林发现自己喜欢他大约花了半年时间,实际上马场对他动心并要不了那么久。然而被发现后马场的生活算是彻底没了安宁——马场老师不但要处理对自己学生动心的道德煎熬,那学生还开始不分时间场合的撩拨他。
第一次出格的吻是在体育器材室,那时林才转校过来还在读一年级。如今总算熬出头,从双方意义上来说都是。马场站立在林面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将他拢在臂间,他垂下头,问,不等放学回家啊?
另一只鞋也轻巧落了地。林仰起头贴上马场的额头,张嘴就是拒绝:不要。他那么任性,是恃宠生骄,蹭着马场的额发却那么软。

马场不再说什么,他又笑了起来,手掌覆上裙摆与长袜间坦然裸露的肌肤。林以为马场的手是要伸进他裙底的,那大手握着他缓缓摩挲两下,指尖却挑开箍着大腿的长袜边儿,撑开他的丝袜摸了进去。
包着腿的薄丝下挤进一只手,那手骨节分明,将本就透明的黑丝撑得像是要失了颜色。上边摸着他的是手,下头蹭着他的是卷了的袜边儿,马场的手掌大而热,一寸寸往下褪着那层裹着他的丝。林本不怕痒的,却给他摸得蜷起了脚趾。
这是两年来马场第一次脱他的衣服,为了做那种事。林垂眼看着挤在自己袜子里的手,忽然头都不敢抬了,似是怕漏了怯,他悄悄抓紧了桌沿。

只是帮他脱个袜子而已,就抖成这样。马场终于笑出声来,只觉得林过去乱来时的无畏可爱,如今的慌张也可爱。他想,这小玩意儿到底知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啊。
马场抬手捧起林的脸,手指插进他耳后的长发里,低头吻他。林喜欢接吻,这是能让他安心的事。礼堂的演讲声太遥远,亦听不见窗外风吹起樱花,他们只专注地亲吻。
马场吻得温柔,林终于不再抠桌子,抬手去搂老师的脖子,甜蜜地勾着手指。马场还没加深这个吻,一只没规没矩的脚就往他腿上蹭,踩在大腿上还要往不得了的地方挪。

林大约是脑子里关于马场老师,就只有这么一个开关,难得的慌张被安抚了,他立马又开始锲而不舍的作死。
于是衣服也没能被好好脱掉,长袜脱掉了一只,另一只来不及全褪下被胡乱堆在脚踝。百褶裙仍好好挂在腰间,裙底却是光的,两条长腿被分开,腿间浅色的小小穴口由两指撑开,正缓缓进出着。那只作乱的脚也不敢再往人身上踩了,紧紧挨着马场,随着他手里的动作轻轻发颤。
林又不敢抬头了,由着他拓开自己,他埋在马场颈窝里轻轻地哼,听不出难受还是舒服。腿间的性器翘着,顶端藏进裙里,已经硬了好一会儿。
唯一被好好脱掉的底裤给揉成团塞进了老师的口袋里。说来也好笑,林因不肯被当做小孩子对待,成天想着勾引老师跟自己做大人情侣才可以做的事情,却直到今天这种日子他还傻傻穿着男式四角裤。
真是装得有多浪荡,实际上就有多纯情。马场终于不必再忍,打算在就在毕业这天好好给他上一课。

林还是难受多些的,难受更兼羞耻。明明期待许久,可一来真的,才刚开始林就憋红了脸,他咬着牙细不可闻地发问道,好了吧,我之前……
之前做过准备了。林说不出口,马场却知道,那里又湿又软,他一碰就知道了。
不够。马场说。
林的准备只是做了清洗,扩张几乎是约等于没有。又小又紧,还是第一回,不弄开点怎么行。马场笑一笑,又夸奖道,不过,真乖。
这话一出林更是羞臊,一下竟分不清是身为不良学生的自己更不知羞耻,还是这个随身备着润滑剂的无良老师更差劲。
林耳尖都红透,一张小脸热乎乎的往马场颈窝里躲。马场正以为他要害羞得发脾气呢,林忽然小声提起要求,他说,那你亲我……

这么乖,是值得被好好亲一亲。马场一面有求必应,一面分开手指撑开他再抽插几下,便退出来,单手给自己带了套。
缠绵的唇微微分开,马场看着林的眼睛,扶着自己抵上那处怯怯缩着的小口,问,进来了?
林仰头把那分开的缝隙填满,在马场唇上哆嗦着应一声,好。


马场进得慢,林没有呼痛,只“呜呜”地哼,像个无助的小猫。但他大约还是痛的,太窄太紧了,连马场自己都被他夹得难受。
马场忍下冲动,一手搂着林,一手往他腿间去,想摸摸他好叫他适应时能好受点。谁想一碰,林那里非但没因疼痛软下来,甚至还黏糊糊的淌了水。
唔……
林难受的哼声变了调,他都硬了好些时候了,顶端泌出的津液甚至都弄湿了一小块裙子。马场心里惊讶,没想到第一次林的反应就这么好。
见他有舒服了,马场一面插着他轻轻动动,一面拿指腹去揉搓他敏感的顶端,从软软的皮往上搓到小孔。刚一揉林就在他手心里抖,还未再套弄两下,竟然颤抖着就射出来了。

马场愣了,林似是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还在一股一股经历高潮呢,他就忙抬手挡住了脸。马场很快反应过来,手里仍为他捋着性器延长高潮排精的快感,他温柔揶揄道,那么舒服啊。
经历了高潮这身子反倒没那么紧张了,林里面虽痉挛般缩得厉害,却热乎乎地发了软,对他打开了似的。马场一面哄他,亲吻他挡着脸的手心,身下一面缓缓加了力地往里送。
林本是不想出声的,他不好意思,可老师的东西那么热那么硬,那么真实的在他身体里一下一下顶进来,实在叫他没法不理他。
林闷闷不乐地说,嗯…还不是因为你……
他那么坦诚,哪怕正因为马场说了欺负人的话在生着气呢,也傻傻的用埋怨语气说出叫人心脏狂跳的话。他小声嘟囔道,你都不知道我等今天等了多久……

老师与学生的恋情里年纪小的那一方当然会感到焦急不安,眼下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似是自己无论多努力都追不上的。但林还不够明白,那些来自年长一方的固执与坚持,都是因为珍视。
马场顿了顿,拉开林挡在脸上的手就往自己心上按,他不再憋着劲儿了,这就要将他占为己有一般抱紧林便大开大合地狠狠冲撞他。
林被刺激得立马叫出声来,再不是小猫似的哼哼了,是激烈性爱里那些叫人一听就脸红发热的呻吟。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心里又惊又臊,却关不住嘴,不住地随着马场的动作和着交媾的皮肉声叫出来。
还没几下腿就也软得再勾不住人了。不知怎么的,本来马场刚进来时林只觉得自己要被撑坏了的痛,许是射了精身体更敏感,这下抽插间有哪处被顶过,屁股里竟泛出一阵阵酸来。
那处酥酥热热的发麻发酸,是林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像是舒服,又夹杂着难耐,他完全控制不了,铺天盖地的好像要将他吞噬一样。
林心慌得简直要跳出来,他睁大了眼睛,想喊一句“老师”,却被那些听不得的呻吟混缠着,被马场操弄着,被快感捕获着,撞了个支离破碎。

老师热得灼人的吐息随着他的呼喊欺近,落在他颈间、耳廓,比爱痛,比吻深,马场要将林拆吃入腹一般吮吻咬嗫着他,告诉他,终于等到了。
林无声地张了张嘴,只觉得那颗心真的终于跳出来了,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手心下马场的。


很快林就受不住了,他哪可能受得住呢,连手里马场的运动外套都抓不紧。被按在人心上的手堪堪往下滑,那些撩人的呻吟里都冒出几声可怜的呜咽。
老师、我…嗯!我坐、不住……
林是真的腰软腿软得坐不住了,连攀着马场的力气都没有,只害怕马场一下抱不紧,自己就要摔下去了。他在这小课桌上坐着难受,心里直后悔自己不听话,等回家再做有什么不好呢,家里的床那么软。
林急得打嗝,连敬语都冒出来了。马场失笑,缓了几分冲动,他一手搂着林,一手脱了自己的外套扔到地上,再抱着林小心躺下去。

马场的外套带着他本人的体温,他们挤在窄小的过道里,身侧的视野被长长的层层叠叠的课桌椅分割成一条一条的。在倾倒的世界里,林忽然产生了这世间只有他们二人的错觉。只有马场俯身撑在他身上,像护食的大型兽类一样将他完全拢在身下。
林瞧着马场的眼睛亮晶晶的,引得马场垂下头来吻他,复又动起来。不必搂着林以免他摔了,马场终于腾出手来抚摸他的身体。他将半开的水手服推高,揉一揉那枚小软肉,将它按进因动情而微微鼓起来的乳晕里。
马场说,先把这次做完,剩下的回家再说吧。
唔好呀……
林都给他亲迷了,又或许是被之前情事里那些激烈的刺激给冲昏头了。他乖乖应着,张嘴任马场亲,敞着腿给人弄,全然没有一开始羞得挡脸的生涩模样了。马场笑起来,手掌摩挲着林的身体往下,掀了裙子按在他小腹上。
舒服吗?
舒服的。

舒服就好,马场也觉得舒服。这幅身子再没有起初紧得叫人下不了手的可怜劲儿了,似是懂得了从那处得趣儿,抽插间林的身体愈发迎合马场的侵犯。他里头更热、更滑了,该是因着情动自行泌出了水,软乎乎的却缠人得紧。
马场手下使了力,说再教你点别的。
什么呀……你不要再那么用力了。
林觉得这样就很舒服了,没了刚才那么激烈的失控感,这样缓缓的,那些酥酥的酸他就受得住了。他感受着马场与他正贴近在一处做最亲密的事,心里就生出难为情的甜蜜。林哼哼着,半是嗔怪半是撒娇,喃喃道,刚才那样好吓人……
好。马场答应着,真的就这样温柔地弄了他好一会儿,直弄得里头越绞越厉害。

林反而难耐起来,也不知自己是什么了,之前还觉得酥酥麻麻的舒服呢,这下又觉得那酸忍不得了。马场明明没用多大力插进来,他却哼得比之前更黏更腻。林难受,想得到纾解,便软软地叫马场,说,摸摸我……
之前射得太快,高潮后林的性器也黏糊糊的半硬着,挂着之前出来的精。经马场那样不管不顾地一通操弄,那处早又硬着翘起来了,这会儿已然濒临高潮不住地发颤。红透的顶端涌出透明的津液,一滴粘着一滴在往下落。
再等等。
马场说着却不帮林碰,按着他小腹的手还加了力。这一按,林屁股里的酸更是漫延到下腹,那冲动只像是要憋不住了似的。林慌忙去推马场的手,磕磕绊绊地说,别、呀…我想尿尿……

马场真是被他可爱得笑出声了,他本来觉得林反应不错,可以试试让他更舒服的,谁知这混小子纯情得连自己是想射还是想尿都分不清。他似是自语,沉声道,看来要教你的还有很多啊。
马场说罢加大了身下的力道,一下连着一下又快又大力地往里挺进。这下林更是耐不住了,那处腺体被温柔碾磨太久了,现下大力的顶戳让那里爽利到发麻发痛。
林连呻吟都带上了哭腔,马场居然还在说,林林,不要憋着。

真的要失控了,绷紧的身体泄力的一瞬间,林脑内一片空白。片刻后他在灭顶的快感与羞耻感中闭紧了眼睛。太丢脸了,林又想挡住脸了,还想哭,还未动作,马场已经快一步抱紧了他。
林哆嗦着缩在马场怀里,眼前发黑身体却异常敏感。马场还在弄他,要捣坏他似的那么凶又大力。想尿尿的感觉还是隐隐有一点,蠢蠢欲动的叫林不住泛着颤,他不想的,可控住不住。忽然他觉得屁股里正含着的东西一下下在搏动,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马场。


又这样抱了半刻,马场才撑起身体,只见林仍是懵懵的。他真是无奈又好笑,只得说,你担心的事没有发生,林林,刚才那是正常的舒服。
林听话半信半疑地撑起身体去看,终于松一口气。虽然他腿间仍是白色精液混着透明的润滑剂简直泥泞一片,却是已经比他以为的好太多了。
马场注意过要把裙子撩上去,可等做完这裙底仍是不能看了。马场将自己的外套拢在林身上,揉揉他的头发,继续解释道,刚才我没有帮你摸吧,所以你是靠后面的快感带动得到了高潮的。
要换做平常,林一定会觉得马场用一本正经的教学语气说这些话太羞耻,可这会儿他还回不过神了,脑子里只有:大人的世界好可怕……


幸运的是他们在毕业典礼结束前解决好了彼此,不幸的是林的制服完全不能穿了。浑身上下只有被马场塞在口袋里的内裤得以幸免。林对着那一团皱巴巴的布料内心无比嫌弃,最终也只有摆摆手作罢了,他实在没力气计较了。
就在大家都在问心上人要第二颗纽扣的时候,马场老师已经把心上人的制服打包提在手提袋里了。他把身穿运动服的小男友背在背上,打算晚上再带他出门重新庆祝一下毕业这件事。

プロフィー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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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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